七零：妈断我腿，女厂长：借一下
消毒水的味道。
****冲。
我不是死了吗？
被医闹的家属一刀捅穿了心脏，当场就没了气。
林砚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炽灯，而是糊着报纸的昏黄屋顶，角落里牵着几缕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和煤灰混合的、独属于***代的味道。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墙上那本撕得只剩几页的挂历，最上面用红色印刷体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1977年。
“我……重生了？”
林砚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
高考失利，接替父亲的岗位进了轧钢厂，本以为捧上了铁饭碗，却在新婚前夜，被亲妈、继父、继兄联手打断了腿，抢走了工作！
然后，瘸着腿的他被一脚踹到乡下自生自灭，最终在贫病交加中，死在了恢复高考的前一年。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他眼神里几乎要噬人的冰冷！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碗稀饭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砚儿，醒了？
快，趁热把粥喝了。”
是她！
我的亲妈，刘淑芬！
上辈子的林砚，还以为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温情。
可现在的他，只觉得这碗粥，比黄连还苦，比砒霜还毒！
“妈，我不想喝。”
林砚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漠。
刘淑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把碗放到床头的破桌子上，顺势坐了下来，拉住了林砚的手。
那双手，粗糙，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砚儿啊，**走得早，妈一个人拉扯你跟莉莉不容易。
现在又有了你王叔和王浩，一家人，总要相互帮衬，你说是不是？”
来了！
林砚心里冷笑，***经典开场白！
每次想从他身上刮油水，都是这套说辞！
“妈，你想说什么就首说吧。”
林砚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想被这个女人多碰一下。
刘淑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也不再伪装那点可怜的母爱了。
她首截了当地说：“你弟王浩，你也知道，从小就不爱读书，一天到晚在街上混。
你王叔托了多少关系，都给他找不到一个正经活儿干。
你不一样，你是高中生，有文化，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她顿了顿，终于图穷匕见。
“所以妈跟你王叔商量了一下，想让你把轧钢厂的工作，让给你弟。”
空气，瞬间死寂。
即便己经经历过一次，林砚的心脏还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工作，凭什么给他？”
“什么叫凭什么？”
刘淑芬的嗓门一下子尖锐起来，“他是你弟！
你当哥的，不应该让着他吗？
再说了，你一个高中生，窝在厂里当工人，那是屈才！
你应该把眼光放长远点！”
“呵呵。”
林砚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眼光放长远点，就是让我变成一个没工作的待业青年，然后等着被下放到乡下？”
刘淑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继父王建强和继兄王浩走了进来。
王建强是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一肚子坏水。
而王浩，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看林砚的眼神，就像看一块马上要到嘴的肥肉。
“林砚，怎么跟**说话呢？”
王建强一开口就是一副大家长的说教口吻，“**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就是啊，哥！”
王浩凑了上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的好哥哥，你就成全我吧！
等我进了厂，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都给你买肉吃！”
买肉吃？
上辈子，你们是恨不得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
林砚的眼神扫过这一家三口，那丑恶的嘴脸，贪婪的眼神，和他记忆里的画面完美重合。
他深吸一口气，坐首了身体，目光如刀。
“我再说一遍，工作，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
“你！”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王建强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
“林砚，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这个工作，你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话音刚落，他向王浩使了个眼色。
林砚心头一紧，来了！
上一世的噩梦，就要重演！
他下意识地想从床上跳下来，可王建强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要干什么！”
林砚怒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王浩狞笑着，抄起了门后顶门用的那根粗木棍。
那是一根手臂粗的硬木，上面还有常年摩擦留下的油光。
刘淑芬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反而默默地转过了头，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与她这个亲生母亲毫无关系！
那一瞬间，林砚的心，彻底死了。
“王浩！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王浩吐了口唾沫，双手高高举起木棍，对准林砚的左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来！
“住手！”
林砚的嘶吼，被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彻底淹没！
“咔嚓！”
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瞬间啃噬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汗水，瞬间湿透了的全身。
他想惨叫，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
王建强松开了手，林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
王浩丢掉木棍，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哥，这下好了，你腿断了，想去上班也去不了了。
这工作啊，合该是我的！”
王建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惺惺地对林砚说：“林砚，别怪叔心狠。
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出息了，就会明白我们的苦心了。”
而他的亲妈刘淑芬，此刻才终于转过头来。
她看着林砚惨白如纸的脸和那条断腿，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她走上前，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儿啊，你看看，这下多好。
你不是不想让吗？
现在妈帮你做了决定。
你安心养伤，工作的事，就交给你弟了。”
多么可笑！
打断亲生儿子的腿，抢走他安身立命的工作，竟然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林砚死死地咬着牙，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他的眼神，穿过剧痛，冷冷地、清晰地，将这三张**的嘴脸，牢牢刻进了灵魂深处！
等着吧。
上辈子我引颈就戮，是为愚孝。
这辈子我若再让你们好过，我林砚，誓不为人！
看着林砚那双狼崽子一样狠厉的眼睛，刘淑芬心里莫名一突。
但她很快就把这点不适压了下去，一个断了腿的废物，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作转让书和印泥，递到林砚面前。
“砚儿，你看，现在腿断了，这工作你也去不了了。
把这转让书签了吧，妈这也是为你好啊。”
****冲。
我不是死了吗？
被医闹的家属一刀捅穿了心脏，当场就没了气。
林砚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炽灯，而是糊着报纸的昏黄屋顶，角落里牵着几缕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和煤灰混合的、独属于***代的味道。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墙上那本撕得只剩几页的挂历，最上面用红色印刷体写着几个刺眼的大字——1977年。
“我……重生了？”
林砚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
高考失利，接替父亲的岗位进了轧钢厂，本以为捧上了铁饭碗，却在新婚前夜，被亲妈、继父、继兄联手打断了腿，抢走了工作！
然后，瘸着腿的他被一脚踹到乡下自生自灭，最终在贫病交加中，死在了恢复高考的前一年。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他眼神里几乎要噬人的冰冷！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碗稀饭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砚儿，醒了？
快，趁热把粥喝了。”
是她！
我的亲妈，刘淑芬！
上辈子的林砚，还以为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温情。
可现在的他，只觉得这碗粥，比黄连还苦，比砒霜还毒！
“妈，我不想喝。”
林砚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冷漠。
刘淑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把碗放到床头的破桌子上，顺势坐了下来，拉住了林砚的手。
那双手，粗糙，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砚儿啊，**走得早，妈一个人拉扯你跟莉莉不容易。
现在又有了你王叔和王浩，一家人，总要相互帮衬，你说是不是？”
来了！
林砚心里冷笑，***经典开场白！
每次想从他身上刮油水，都是这套说辞！
“妈，你想说什么就首说吧。”
林砚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想被这个女人多碰一下。
刘淑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也不再伪装那点可怜的母爱了。
她首截了当地说：“你弟王浩，你也知道，从小就不爱读书，一天到晚在街上混。
你王叔托了多少关系，都给他找不到一个正经活儿干。
你不一样，你是高中生，有文化，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她顿了顿，终于图穷匕见。
“所以妈跟你王叔商量了一下，想让你把轧钢厂的工作，让给你弟。”
空气，瞬间死寂。
即便己经经历过一次，林砚的心脏还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工作，凭什么给他？”
“什么叫凭什么？”
刘淑芬的嗓门一下子尖锐起来，“他是你弟！
你当哥的，不应该让着他吗？
再说了，你一个高中生，窝在厂里当工人，那是屈才！
你应该把眼光放长远点！”
“呵呵。”
林砚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眼光放长远点，就是让我变成一个没工作的待业青年，然后等着被下放到乡下？”
刘淑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继父王建强和继兄王浩走了进来。
王建强是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一肚子坏水。
而王浩，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看林砚的眼神，就像看一块马上要到嘴的肥肉。
“林砚，怎么跟**说话呢？”
王建强一开口就是一副大家长的说教口吻，“**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就是啊，哥！”
王浩凑了上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的好哥哥，你就成全我吧！
等我进了厂，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都给你买肉吃！”
买肉吃？
上辈子，你们是恨不得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
林砚的眼神扫过这一家三口，那丑恶的嘴脸，贪婪的眼神，和他记忆里的画面完美重合。
他深吸一口气，坐首了身体，目光如刀。
“我再说一遍，工作，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
“你！”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王建强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
“林砚，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这个工作，你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话音刚落，他向王浩使了个眼色。
林砚心头一紧，来了！
上一世的噩梦，就要重演！
他下意识地想从床上跳下来，可王建强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要干什么！”
林砚怒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王浩狞笑着，抄起了门后顶门用的那根粗木棍。
那是一根手臂粗的硬木，上面还有常年摩擦留下的油光。
刘淑芬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反而默默地转过了头，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与她这个亲生母亲毫无关系！
那一瞬间，林砚的心，彻底死了。
“王浩！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王浩吐了口唾沫，双手高高举起木棍，对准林砚的左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来！
“住手！”
林砚的嘶吼，被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彻底淹没！
“咔嚓！”
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瞬间啃噬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汗水，瞬间湿透了的全身。
他想惨叫，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
王建强松开了手，林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
王浩丢掉木棍，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哥，这下好了，你腿断了，想去上班也去不了了。
这工作啊，合该是我的！”
王建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假惺惺地对林砚说：“林砚，别怪叔心狠。
这都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出息了，就会明白我们的苦心了。”
而他的亲妈刘淑芬，此刻才终于转过头来。
她看着林砚惨白如纸的脸和那条断腿，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她走上前，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儿啊，你看看，这下多好。
你不是不想让吗？
现在妈帮你做了决定。
你安心养伤，工作的事，就交给你弟了。”
多么可笑！
打断亲生儿子的腿，抢走他安身立命的工作，竟然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林砚死死地咬着牙，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他的眼神，穿过剧痛，冷冷地、清晰地，将这三张**的嘴脸，牢牢刻进了灵魂深处！
等着吧。
上辈子我引颈就戮，是为愚孝。
这辈子我若再让你们好过，我林砚，誓不为人！
看着林砚那双狼崽子一样狠厉的眼睛，刘淑芬心里莫名一突。
但她很快就把这点不适压了下去，一个断了腿的废物，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作转让书和印泥，递到林砚面前。
“砚儿，你看，现在腿断了，这工作你也去不了了。
把这转让书签了吧，妈这也是为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