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小可怜后,他生命倒计时了
,辛砚被季辞放了下来,辛砚的反应明显不对劲。,后背重重的磕在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他的意识像被水泡过的纸,皱皱巴巴地糊成一团,唯一清晰的,是那道信息素的味道。,刚刚在包厢里只是想甩掉顾言罢了。不过这个Omega的味道自已还蛮喜欢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但季辞不知道辛砚暗恋他的事情,不能被季辞发现。,看着自已不受控制颤抖的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快得像是要炸开。,辛砚伸手按住腺体,才发现脖子后的抑制贴快被腺体烫化了一样。,**期怎么会提前了,这会身上也没带***。“麻烦先生先离开这里,我自已的事情自已解决。”辛砚对季辞说。
“怎么,难道你要去找你的心上人了?还是说等会随便谁都可以带你走,就是不跟我走?”季辞属于Alpha的占有欲开始作祟。
“不,不是的,我不会去找任何人……”不等辛砚说完,季辞一把拉过辛砚,季辞不得不承认,这个Omega身上的味道真的挺舒服。
感受到那阵带着冷感的气息瞬间裹住他,后颈发烫的**an体像是被浇上一捧凉水,舒服得他轻轻一颤。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那片凉意里钻,手臂软乎乎地缠上对方的腰,把发烫的脸埋在Alpha颈间,贪婪地**那让人安定的气息。
刚才还乱作一团的感官,在这一刻忽然有了归处。
大概率是他在为自已释放信息安抚素。
Alpha的安抚信息素从不轻易释放,对自身能量是一种消耗。
辛砚有些疲倦的闭上眼。
季辞横抱着浑身发烫的辛砚,看向旁边的大堂领班,语气冷硬:“楼上VIP房间,有空的吗?”
领班立刻点头哈腰:“有的先生,我带您上去。”
季辞没多话,抱着辛砚跟着进了专用电梯,一路到顶层VIP套房。
门一关上,他把辛砚轻轻放在床上,刚想松手,辛砚就挣扎起来。
辛砚脸色通红,呼吸乱得厉害,脑子还剩一点清醒,伸手就去推季辞的胸口。
“你放开我……出去……”
他使劲往床里面缩,手脚并用地抗拒,不想和季辞待在一个房间。
可他现在浑身发软,力气小得可怜,推在季辞身上跟挠*一样。
季辞伸手一捞,又把人拉了回来,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挣。
辛砚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发颤:“季辞,你别碰我……”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季辞的触碰,可每动一下,身体就更热更难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说,是谁派你来的?”季辞一愣,便问他。
后颈的阻隔贴早就没用了,信息素一股一股往外冒,他自已控制不住。
嘴上喊着别碰,身体却偏偏往季辞身上靠,想蹭那股凉意。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辛砚已经快哭了。
灯光一亮,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季辞低头,清清楚楚看清了辛砚的脸。
他生得很清秀,眉眼干净,此刻脸色泛红,眼尾带着湿意,连鼻尖都透着一点软红,看着又乖又惹人心疼。
季辞看着他又抗拒又依赖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手上没松,也没再逼他。
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拉扯着,谁也不肯先服软。
辛砚还在死命推他,手软软地抵在季辞胸口,人却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嘴上还硬撑着:“你别靠这么近……”
可他越挣扎,身体越烫,后颈的**an体突突地跳,连呼吸都带着颤。
明明在躲,手却不自觉揪住了季辞的衣服,像是怕他真的走掉。
季辞没松手,也没逼他,只是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
“你现在这样,撑不住。”
辛砚咬着唇,眼眶都红了,一半是难受,一半是不服气。
他仰着头,下意识把发烫的后颈露出来一点,阻隔贴已经歪歪扭扭,快要掉了。
季辞的呼吸落在他颈侧,辛砚整个人猛地一颤,想躲,腰却被人轻轻扣住。
这一下触碰,让他浑身都软了,挣扎瞬间弱了大半。
他抓着季辞的衣服,指尖都在发抖,声音又软又乱:
“……别、别在这里……”
话没说完,季辞微微俯身,鼻尖擦过他发烫的**an体。
辛砚闷哼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抗拒的力气全散了,只剩下依赖。
暧昧的气息缠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只有越来越乱的呼吸。
季辞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声音低得像哄小孩: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辛砚浑身一僵,没再推开,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闭上了眼。
或许是因为信息素匹配度比较高的原因,季辞不由自主的手游走在辛砚的身体上。
身上的衣服忽然被扯开,上半身毫无预兆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辛砚吓地大脑一片空白。
可就算很害怕季辞知道他是谁,他也不后悔了。
辛砚撑着身子坐起来,被绑着的手还是费力地圈住了季辞的脖子。
他紧紧闭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季辞。
唇瓣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季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下一秒就燃起浓烈的情绪。
他伸手扣住黎西纤细的腰,力道不轻不重,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辛砚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他这么一吻,脑子直接一片空白。
………
等结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生物钟催促着辛砚醒来了。
腰部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般,酸痛难忍,与此同时,那个nan以启齿地方传来的疼痛更是让他难以忽视。
真的不是梦。
这是他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看着季辞那还在熟睡的脸庞,以前都只是在手机里看到,现实中真的更帅。辛砚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说吧,到底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