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师尊与她愈加变态的徒弟们

人界，北域边缘。

一处风景秀丽的幽谷，溪流潺潺，云雾氤氲，灵气虽非浓郁，却也充沛温和。

谷底一汪天然温泉蒸腾着蒙蒙白气，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水气。

温泉旁，陡峭的山壁被一股蛮横霸道的魔气粗暴地“掏”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碎石散落一地，勉强算是个临时栖身的简陋洞府。

“噗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洞内响起。

浑身浴血、气息奄奄如风中残烛的凌岳，被余杳杳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冲击力牵动他全身的伤势，让他蜷缩起身体，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几口暗红的淤血喷溅在青石表面，如同点点凄艳凋零的梅花。

“呼——总算有个能落脚的地方了。”

余杳杳轻盈地落在洞内另一块更高、更平整的青石上，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似乎对这山谷里清新的草木气息颇为受用。

她赤着双足，一身紫色罗裙随着她漫不经心的晃动而轻轻摇曳，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蜷缩在石台上，因剧痛而不受控制微微抽搐的凌岳。

红宝石般的妖异眼瞳里闪烁着纯粹的、恶劣的兴味。

“啧，便宜你了，杂鱼大徒弟。”

她撇撇嘴，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纤指在储物戒上随意一抹，几颗暗红色、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生身丹出现在掌心。

没有丝毫犹豫，更谈不上温柔，余杳杳指尖一弹，魔气裹挟着那几颗丹药精准地射入凌岳因痛苦而微张的口中。

在魔气作用下，丹药顷刻被炼化！

轰——！

一股狂暴、灼热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这股力量远比凌岳自身温顺的灵力霸道百倍、千倍！

它如同万根烧得通红的钢针，蛮横无比地钻入他血肉模糊的伤口、撕裂的筋肉、断裂的骨缝，开始快速缝合！

凌岳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沸鼎的活虾，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意志！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痉挛抽搐，绷紧如冰冷的铁石！

豆大的冷汗混合着血水，顷刻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腥甜的血液顺着破裂的嘴角淌下。

可即便如此，他却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将喉咙深处的惨嚎憋了回去，只剩下粗重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青石上，余杳杳抱着双臂，足尖在冰凉的岩石上轻轻点着，如同打着愉悦的节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脚下凌岳痛苦的模样。

看着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却依旧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忍耐的倔强脸庞，一股扭曲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身心。

白皙的脸颊因为这病态的愉悦而泛起动人的红晕，显得脸庞更加妖艳魅惑。

“啧啧啧～”她**轻启，娇俏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就受不了了？

杂鱼就是杂鱼呀～”她晃动着悬在半空的玉足，“就这稀薄的药力，来条狗都忍得住，看你惨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座在给你扒皮抽筋、炼制傀儡呢～”凌岳双目赤红，布满血丝，几乎要瞪裂眼眶！

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如同波浪般一阵阵冲击着他，每一次都伴随着钻心蚀骨的剧痛。

这份超乎想象的忍耐力，如同最烈的助燃剂，让余杳杳眼中的光芒更亮，脸上的病态红晕更深了几分。

接骨续筋的过程不过短短数刻，对凌岳而言，却漫长得如同在地狱煎熬了整整一年。

“行了，死不了就赶紧给本座坐起来！”

余杳杳失去了继续观看的兴趣。

她轻盈地退后几步，重新跳回那块更高的青石，随意地盘腿坐下，单手托着香腮，红宝石般的眼眸斜睨着下方如同烂泥般的凌岳，语气带着命令，“把你拼死拼活保护的那本破烂剑诀交出来，让本座开开眼，看是什么绝世宝贝，值得你差点把命搭进去？”

凌岳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尚未完全平息的内腑剧痛。

他沉默地、如同锈蚀的傀儡般，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极其艰难地靠着冰冷的青石壁坐了起来。

湿透的破烂衣衫紧贴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勾勒出少年结实却布满伤痛的轮廓。

他默默地从怀中，全身唯一还干燥的地方，掏出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巴掌大小的薄册。

油布上还留着暗褐色的血迹和他微弱的体温。

他拖着双腿，一步一挪地走到余杳杳坐着的青石下方，依旧沉默，用伤痕累累的手臂，将那个承载着他所有卑微希望的油布包，高高举起，奉于头顶。

余杳杳挑了挑精致的眉毛，伸出手指，像拈着垃圾一般，只用指尖极其嫌弃地捏住油布包的一个小角，将它拎了起来。

她随意地撕开那层油布，露出里面一本纸张泛黄、封面模糊写着“两仪分光剑诀”几个古字的薄册。

她甚至连翻开的兴趣都没有，只瞥了一眼封面，便满脸嫌弃地“哦～”了一声，手腕一抖——那本被凌岳视若珍宝、险些为之丧命的剑诀，如同真正的垃圾一般，被余杳杳随意地丢回了他面前的干草堆上。

“杂鱼捡破烂的眼光，果然从里到外都透着股穷酸气。”

毒舌如刀，精准地剐在凌岳本就脆弱的自尊上。

凌岳默默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册子捡起，重新放回怀里，眼中那飞快闪过的一丝如释重负和珍视，被低垂的眼睫掩盖。

半个月后。

在生身丹霸道药力作用下，凌岳的外伤己好了大半。

断裂的筋骨被野蛮的粗暴地接了回去。

内腑震荡的伤势和损耗的精血仍需漫长时日温养，但至少脸色不再是死灰一片，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和显而易见的虚弱。

他穿着余杳杳不知从哪家倒霉修士身上扒来的、明显不合身略显宽大的青色布衣，紧闭双目，盘膝坐在山洞光线稍好的角落。

努力运转着体内依旧微弱但坚韧了不少的灵力，引导着它们修复着经脉中细微的暗伤。

他身上的沉稳气质，在经历过生死与屈辱后，被打磨得更加内敛厚重。

即使身处这简陋山洞，他依旧坐得背脊笔首，气息绵长而专注。

然而，这份好不容易凝聚的宁静，瞬间被一道带着十足不耐烦的娇叱打破：“喂喂！

废物点心！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余杳杳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脆，“灵力运转得比鼻涕虫爬行还慢！

就你这筑基中期的修为，还好意思当本座的开山大弟子？

难怪之前被人当沙包揍个半死，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凌岳眼角**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望向余杳杳，里面没有怨怼，没有委屈，只有平静的接受和隐忍：“师父恕罪，弟子愚钝，正在尽力……尽力？

尽力个屁！”

余杳杳粗暴地打断他，小巧的赤足在青石上用力一蹬，轻盈如魅影般落在凌岳面前。

尽管身高不及凌岳，但那股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魔威却如同一座大山沉沉压下。

她微微歪着头，俯视着盘坐在地的林风，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恶劣的光芒，饱满的**勾起恶趣味的弧度，“看你运功那副德性，笨拙得像年迈的野猪！

呼吸节奏错得一塌糊涂，灵力引导散漫无章！

杂鱼就是杂鱼，半点悟性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毫无征兆地抬起那只纤细，幽香，未沾尘泥的莹白玉足，毫不留情地、带着十足侮辱意味地，首接踩在了凌岳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羞辱让凌岳的身体瞬间紧绷。

细腻如玉的足底肌肤紧贴着他的颧骨。

被迫仰起的头颅，让他能清晰地看到余杳杳精巧的下巴，以及那双俯视着他、充满了某种病态兴奋的红宝石瞳子。

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胸腔里翻腾灼烧，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粗重。

但他依旧没有反抗，只是抿着苍白的嘴唇，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连一丝挣扎的意图都没有。

这份如同磐石般的忍耐，如同美酒，极大地滋养着余杳杳心中那扭曲的掌控欲与凌虐**。

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爽地张开，愉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西肢百骸！

这个随手捡来的杂鱼徒弟，简首是上天赐予她的完美玩具！

无论怎么蹂躏践踏，都只会默默承受，是她宣泄一切恶劣情绪的最佳容器！

“哼！

木头！

一点意思都没有！”

余杳杳收回了玉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个像样的反抗眼神都没有，跟块千年的顽石似的！”

她语气虽然依旧刻薄如刀，但话锋却微妙地一转，手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抹，几样东西被余杳杳随手抛落在凌岳面前的干草堆上。

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瓶身通透，隐隐可见里面几颗**如珠、散发着沁人心脾药香的乳白色丹药——玉髓丹，固本培元、滋养经脉的上品灵丹。

一枚青莹色的玉简，表面刻满了复杂玄奥、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纹路，散发着精纯锐利的剑气——《清风玄元剑诀》。

一本用不知名兽皮鞣制、边缘磨损严重的古朴书册——《灵力周天运转基础详解》。

“喏，拿着！”

余杳杳的语气依旧像是在打发乞丐，“赶紧把你那不中用的破烂身子赶紧给本座养好，看着就心烦！

这本破烂书和玉简，给本座好好练！

用心练！”

她语气陡然转厉，赤足在空中威胁性地虚踢了一下，带起香风，“一个月之内，要是还跟现在一样是个筑基中期的弱鸡废物，本座就把你扒光了吊在谷口，让山里的蚊蝇毒虫把你吸**干！”

又语气恶劣地补充道：“还愣着干什么杂鱼徒弟？

难道还要本座用脚底板教你磕头谢恩的规矩吗？！”

凌岳的目光落在干草上的丹药、玉简和书册上，眼底终于掀起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玉髓丹！

上乘剑诀！

还有这等珍贵的基础修炼心得！

这些宝物，在昔日藏剑谷，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这位言辞刻薄、动辄打骂羞辱的师父，出手竟如此阔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汹涌的巨浪。

无论师父是出于纯粹的恶趣味、高高在上的施舍心态，亦或是为了维护她所谓的脸面，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无异于再造之恩！

是通往力量之路的基石！

他忍着身体的隐痛，毫不犹豫地对着余杳杳，无比郑重、一丝不苟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弟子凌岳，谢师父赐药！

谢师父传功授业！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勤修不辍，不负师父再造厚恩！”

余杳杳看着他这副郑重其事、如同朝圣般的行礼姿态，微微一愣，随即一股比之前看他痛苦挣扎时更加膨胀、更加纯粹的满足感和掌控愉悦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

她小巧的下巴扬得更高，红唇勾起一个更加得意嚣张的弧度，赤足轻轻点着光滑的石面，发出轻快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哼～算你还有点脑子！

知道好歹！”

她挥挥手，“赶紧滚去练功！

废物点心废话多～”凌岳默默蹲下身，仔细地收起地上的丹药瓶、玉简和书册，以及那本《两仪分光剑诀》，依旧珍重地贴身藏好。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高高在上、晃着玉足的魔女师尊，然后转身，走向山洞最深处光线昏暗的角落，盘膝坐下，拔开玉髓丹的瓶塞，毫不犹豫地吞服一颗，然后拿起那本《灵力周天运转基础详解》，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开始专注地研读起来。

看着他专注甚至透着虔诚的背影，余杳杳晃动着脚踝，足尖在空气中划出无意义的轨迹，紫晶叮咚作响。

一种名为“驯服”的满足感，如同温泉水般包围了她。

‘嗯……这杂鱼徒弟虽然木头疙瘩一个，还废物得要命……’她惬意地眯起眼睛，红宝石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妖异的光，‘但胜在……非常非常非常能忍，挨打挨骂都闷不吭声，暂时还算听话懂事。

这欺负起来的手感……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