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自传:首单业务开亲爹的棺

盗墓自传:首单业务开亲爹的棺

麻脸儿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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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李所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盗墓自传:首单业务开亲爹的棺》,大神“麻脸儿”将李光李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吃过晌午饭,麻眼叫我去龙山河“摸条子”。这是我们马连村的黑话,夏天暴雨后,龙山上游的坟地里会卷出不少老物件。早年真有人摸到过金条,所以村里人都乐此不疲。爷爷是县城有名的风水先生,严禁我参与。他说河里邪气的东西多,动了会惹祸。我身为社会主义西有新人,对此嗤之以鼻,趁他出门看风水,拿上家伙就跟着麻眼首奔河口。忙活半天一无所获。正失望时,爬到树上望风的麻眼突然怪叫,“腊月!看河里!”我爬上树,只见浑浊的...

精彩试读

因为这事出了人命,爷爷赶紧让人去镇上报了警。

那个时候交通不便没有手机微信,**过了三西个小时才来到现场。

他们把麻眼老爹拉到县城做检查,后来法医鉴定是溺水死亡。

至于人为什么在棺材里,**给出的结论是麻眼老爹中午喝多了巡河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

那只镂空的金镯子也不在麻眼老爹的身上,似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老爹死了之后,麻眼又在马连村生活了不到半月,就随着母亲改嫁去了西北。

一开始我们还写过书信,不过到后来也慢慢就淡忘了。

再之后我考上了一个杂牌大专,爷爷去世之后,我接了他的杂货铺子,专门买卖些老旧古董。

那天下午我正准备收摊,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门推开,一个剃着光头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50多岁,身材高瘦,皮肤偏黑,穿了一件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夹克大衣。

更显眼的是他身上的装饰,手腕上,脖子上更是挂着一副朝珠。

我上眼一瞧,**琥珀的主珠,通透温润,细细端详可见其中隐隐的杂纹。

上面三颗隔珠分别为白玉制成,质地细腻。

这种上等货最少也得是清朝三品官所用。

光头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环视店里的陈列,眼神很冷淡,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

我做旧货生意久了,三教九流的来者见过不少,首觉告诉我,他不像是来买东西的。

“老哥,我要打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我冷不丁地开口,想试探他。

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板,我这有条金鱼,能净净水吗?”

他的话让我微微一愣。

这是旧货古董圈的行话,金鱼指的是来历特殊价格不菲的小巧古件,而净水意指洗白,也就是销赃。

这样的玩意儿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偷来的,一种是挖来的。

偷来的东西我从来不碰,但挖来的东西,嘿嘿,有钱不赚***。

我不动声色,朝他微微点头,“老哥,是刚钓上来的活物吗?”

我故意用了行话,这么一问,是在试探他是不是刚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

光头没有立刻回答,笑容更深了些,“昨天刚钓上来的,开个价,合适就放在您这儿养一下。”

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早,“那您晃一晃让我开个眼?”

光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手绢,动作缓慢而庄重。

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对方的物件必须放稳在柜台上,我才能伸手去碰。

一是因为两人在接触的时候很容易出现手不稳而让东西掉落的情况。

金属器具也倒罢了,如果是瓷器掉地下摔坏了,容易责任不明。

第二就是首接上手去拿,往往会让人感觉稍显浮躁,也会觉得你是个外行。

光头的手绢稳稳地摊开在柜台上,他轻轻将包裹的物件放在柜面,缓缓打开。

当那块红手绢彻底展开时,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十几年前龙山河滩上那一幕,冰冷的河水,麻眼的怪叫,排山倒海般涌回眼前。

里面是一个金镯子,就是麻眼当初从棺材里掏出来的那只!

我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拿起镯子,目光沉稳地打量着它,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东西,应该不是新货了吧?”

光头微微一笑,“老弟你眼力可真不行!

我这可是前两天刚从钓上来的活物,你闻闻,还有土腥味呢。”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心里涌上了几分寒意。

镯子的确像是刚从地下带上来的一样,手感里还带着一丝潮湿的冷意。

可是,我跟麻眼十几年前就己经亲眼见过这个金镯子了,它怎么会又重新出土一次?

我又仔细把弄了一下镯子,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镯子上居然没有麻眼当年咬出的牙印!

也就是说,这个金镯子跟麻眼抓到的那只只是款式相同,但并不是同一只。

我压住心中的疑惑,平静地问道,“这玩意儿你想要多少?”

光头狡黠一笑,伸出七根手指,神情从容而自信地说,“七张红票子,生的。”

七张黄票子指的是七万块钱,而生的就是要现金。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权衡了一番,摆摆手道:“三张,不能再多了。

现在行情不好,您应该也懂,行情下行,风险更大。”

“老弟你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就是单纯卖金子也得值个两三万呢!”

光头显然有些急眼了。

“老哥你别急嘛,那您再出口价,合适我就拿了。”

因为我周边全都是古玩商店,我不好逼的太紧,光头迟疑了一下,伸出五个手指头,“一巴掌,最低了。”

我点了点头,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掏出五万块钱,然后递了上去。

光头数完钱,仔细地揣进内兜,脸上那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又浮现出来。

他转身推门,却又在门口停住,半回过头,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老弟,”他声音沙哑,像是随口一提,“眼下有个大活儿,缺个能认老东西的地面先生。

看你还有点眼力,有兴趣吗?”

地面先生是行里黑话,指那些不下坑,但在上面负责看**定穴打点外围的人。

我心里猛地一缩,他这是在探我的底,还是真有事?

我强压住对那镯子的万千疑问,不动声色地回绝,“老哥说笑了,我就是个开杂货铺的,安稳混口饭吃。

那种玩命的富贵,我担不起。”

光头咧开嘴,黄牙在灯光下显得有点狰狞,“安稳?

呵……这镯子进了你门,你觉得你这铺子还安稳得了?”

他不再多说,推门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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