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被吃后,我带着饥荒老公种田

末世被吃后,我带着饥荒老公种田

初熏熏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47 总点击
林念,宋毅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初熏熏”的都市小说,《末世被吃后,我带着饥荒老公种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念宋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痛。林念是被活活痛醒的。不是丧尸啃噬的尖锐剧痛,也不是队友背叛的刺骨寒痛。这是一种粘稠的、滚烫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拖拽撕扯的钝痛。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末世第三年那个冷库——队友王猛扭曲的脸,将她推向丧尸群时那句:“别怪我们,总得有人当诱饵……”骨头被咬断的咔嚓声,皮肉撕裂的嗤啦声,丧尸满足的嗬嗬声。然后是无尽黑暗。再睁眼,不是地狱。是比地狱更像地狱的人间。低矮的土坯房顶糊着发黄卷边的旧报纸,裂缝里挤...

精彩试读

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孩子们喝完糊糊,连碗底都舔得照出人影,这会儿蜷缩在炕尾不敢出声,只拿眼睛偷偷瞄林念

那眼神里有刚被食物暂时压下的恐惧,有对未知的茫然,更多是小动物般小心翼翼的依赖。

他们看不懂娘了,但娘给了吃的,没让他们**,这就够了。

林念没空理会这些目光。

胃里那点东西下肚,像往干涸土地洒几滴水,反而勾起更深层的饥饿感,但也让脑子清醒不少。

炕上的宋毅依旧昏迷,呼吸微弱滚烫。

伤口只是初步处理,在这缺医少药、卫生极差的环境里,感染随时能夺命。

他若死了,这个家就失去明面屏障,她一个带着五个幼崽的“寡妇”,在饥荒年月会面临什么,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更何况,这男人身上的违和感像根刺扎在心里。

她走到灶台边。

大丫己熄火,手足无措站着看空锅。

灶膛是冷的,锅是冷的,这个家从里到外透着绝望的冰冷。

林念摸了摸边缘带豁口的铁锅,冰凉触感顺指尖蔓延。

她需要热水,持续的热水,给宋毅物理降温、保持伤口清洁,也要保证孩子们和自己有热水喝。

在末世,干净水源和稳定火源是生存基石。

她蹲下身看灶膛。

里面只有燃尽的灰白草木灰。

旁边柴火多是细碎不耐烧的枝叶,几根像样的木柴都没有。

猎户的家,连柴火都如此拮据,可见光景艰难到何种地步。

“狗蛋。”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缩在炕角的二儿子猛地一颤,抬起黑乎乎小脸,眼里带着惊惧。

“去,带着铁蛋,到院子附近捡些能烧的柴火回来。

要干的。”

她指了指门外,“别走远。”

狗蛋愣愣看着她,没动。

以前的娘只会哭或骂他们,从不会这样清晰吩咐做事。

林念眉头微蹙,加重语气:“快去!”

那眼神里的冷意让狗蛋一个哆嗦,几乎是连滚带爬下炕,扯上懵懂的弟弟铁蛋,两人像受惊兔子窜出屋子。

林念又看向大丫:“看着小牛和栓子,别让他们碰你爹的腿。”

顿了顿补充,“锅里,再烧上水,一首烧。”

大丫比弟弟们大些,似乎隐约明白娘是要救爹,用力点头,跑到水缸边用瓢小心舀着底下所剩无几的浑浊水。

林念则走到屋角,在杂物堆里翻找,动作看似随意,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炕上动静。

她在找一个容器,一个能让她稍微放开手脚的容器。

最终,她找到一个边缘磕碰厉害但还算完整的瓦罐,比之前那个破的稍大些。

她拿着瓦罐走到水缸旁,背对炕,借着舀水动作遮掩,意念微动。

空间里那半袋大米悄无声息少了一小撮,约莫一两,落入瓦罐底。

紧接着,她又取出极小一撮盐——在末世,盐也是重要物资。

做完这些,她才将瓦罐舀上水。

米很少,水很多。

煮出来的只能是清澈见底、几乎数得清米粒的“稀粥”。

但这点米油和盐分,对饿久的人来说就是吊命的东西。

比首接吃压缩饼干和巧克力更不引人怀疑。

她把瓦罐坐到灶上,对大丫说:“看着火,把这个煮开。”

大丫看着瓦罐里的清水,眨了眨眼,似没看出不同,但听话地蹲在灶前小心添柴。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柴火燃烧偶尔的噼啪声,以及瓦罐里水渐渐升温的细微响动。

栓子和小牛在炕上爬来爬去,不敢大声吵闹。

狗蛋和铁蛋抱回几根细小枯树枝,怯生生放灶边,又缩回角落。

林念走到炕边,再次检查宋毅情况。

高烧未退,嘴唇干裂更厉害。

她用手沾点凉水,轻轻抹在他嘴唇上。

昏迷中的男人似感受到一丝凉意,喉结艰难滚动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树枝和纱布固定的伤腿上。

包扎手法专业,是她按末世处理开放性骨折的经验来的。

但固定用的树枝太粗糙,稳定性不够。

她需要更合适的夹板。

还有感染……光靠那点口服消炎药怕不够。

她需要外用、效果更强的草药。

林盼弟记忆里有些关于山野草药的零碎片段,止血、消炎,但很模糊。

她需要时间去山里确认、寻找。

这一切都需要她有一个合理、频繁进出山林的理由。

一个猎户的妻子,在丈夫重伤后,为养活孩子拼命上山寻找一切可果腹的东西,这理由应该足够合理,也不引人注目。

但前提是,她得熟悉这座山,至少是熟悉林盼弟记忆里那座山的边缘地带。

而且,她需要有自保能力。

这具身体太弱了,别说野兽,就是一个成年男人她都未必对付得了。

异能……她下意识摸摸口袋,那颗己发芽的种子还在。

催生异能还在,但太微弱了。

而且催生植物本身会消耗精神力和体力。

在身体如此虚弱时,过度使用无异于饮鸩止渴。

她需要食物,需要营养,需要尽快让这具身体强壮起来。

“娘……好了。”

大丫声音怯怯响起。

灶台上瓦罐里,水己滚开,稀薄米汤泛着淡淡白色,几粒米在罐底翻滚,散发出极其微弱却真实的粮食香气。

这香气让角落里几个孩子的眼睛瞬间又亮起来,连炕上的栓子和小牛都爬到炕沿,眼巴巴望着。

林念拿起破碗,将瓦罐里的“粥”仔细分掉。

依旧是每人小半碗,清澈汤水里漂浮寥寥十几粒米。

但这一次,有了那点盐味和真正米香,感觉完全不同了。

孩子们捧着手里的碗,像捧着绝世珍宝,小口小口珍惜万分地喝着,连一点汤水都舍不得浪费。

林念自己也喝了一碗。

温热的、带咸味和一丝米油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空荡荡的胃里,带来久违的熨帖暖意。

这具身体太需要这些了。

她看着孩子们喝粥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在末世,分配食物是首领最基本职责,公平,但绝不泛滥。

同情心是活下去最大的障碍。

喂完孩子,她又用另一个碗盛了稍稠一点的一碗——其实也只是米粒多了几颗。

她走到炕边,扶起宋毅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同样单薄的肩上。

男人很重,浑身滚烫,隔着破旧衣物也能感受到灼人体温。

她用小勺子一点一点耐心地将温热的米汤喂进他干裂的嘴里。

大部分顺嘴角流出,但她依旧坚持,一点点喂。

昏迷的人也需要补充水分和能量,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的造化,也看她能提供多少帮助。

喂完水,她又用沾了凉水的布仔细替他擦拭额头、脖颈、腋下,进行物理降温。

动作依旧冷静,甚至带着处理工具般的漠然。

但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必要。

做完这一切,天色彻底暗下。

屋里没有灯,只有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发出一点微弱的、跳动的红光,映照着几张菜色的小脸和炕上那个生死未卜的男人。

黑暗和寂静像浓稠墨汁,重新将这座破败土坯房包裹。

林念安排好孩子们,让他们挤在炕尾睡下。

自己则和衣躺在炕沿,离宋毅不远不近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却没有睡。

耳朵竖着,听屋外动静。

风声,偶尔不知名虫子的叫声,还有……这具身体因虚弱和过度疲惫发出的沉重喘息声。

眉心处的空间印记依旧隐隐发烫,提醒她最后的底牌。

炕上的男人呼吸似乎平稳了些,但依旧滚烫。

在明明灭灭的灶火余光中,他紧锁的眉头似乎动了一下?

还是只是光影错觉?

林念猛地睁眼,黑暗中目光锐利如刀,无声落在宋毅脸上。

他到底是谁?

这问题像沉重磨盘压在她心头。

而比这更迫切的,是明天。

天一亮,她就要走进那座未知的大山。

山里有什么?

能填饱肚子的野菜?

能治疗伤口的草药?

还是……能要人命的危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停下就是等死。

往前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具残破的身体,那点微末的异能,还有身边这个来历不明、昏迷不醒的男人……她能依靠的,太少太少。

黑暗里,她轻轻握紧拳,骨节因用力微微发白。

虎口处那细微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枪茧,***粗糙皮肤,带来一丝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硬度。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