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在修仙界摆烂

重生我在修仙界摆烂

汤池子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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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洛云闲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洛云洛云闲的幻想言情《重生我在修仙界摆烂》,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汤池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洛云闲在洗仙池醒来时,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池水。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都透着陌生的轻盈。她趴在池边,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脸——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清秀,额间一点淡淡的仙印正慢慢隐去。“新人,起来了。”池边的接引仙官敲了敲手里的玉册,“姓名,原籍,志愿。”“志愿?”这两个字像根针,扎进洛云闲混沌的脑海。前世记忆涌了上来——没日没夜的修炼,永远赶不完的宗门任务,仙魔战场上刺骨的罡风,还有最...

精彩试读

洛云闲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一只,是一群。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吵得她不得不从梦里挣脱出来。

她皱眉,闭着眼摸到枕头——没有,哦,仙界没有枕头,只有硬邦邦的竹床。

她挣扎着坐起来。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慢吞吞下床,推开嘎嘎作响的竹门。

然后愣住了。

院墙外,昨天那棵焦黑的枯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开满青金色花朵的树。

花型像莲,颜色却像黎明时分的天际——青底透金,花瓣薄如蝉翼,在晨光中微微透明。

花香清冽,闻一口就让人神清气爽。

洛云闲眨了眨眼。

她走到树前,伸手戳了戳树干。

是真的,不是幻觉。

“我昨天浇的是洗脚水,”她自言自语,“不是仙露吧?”

树当然不会回答。

但有一只鸟回答了——通体雪白的仙鹤从树梢飞下,落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

鹤眼漆黑,透着灵性。

“混沌青莲,三万年一现。”

仙鹤开口,声音清越,“有净化心魔、助长修为之效。”

洛云闲吓了一跳,后退半步。

“你会说话?”

“吾乃南极仙翁座下白鹤童子。”

仙鹤优雅地整理羽毛,“奉仙翁之命,特来收取此莲——等等,你拿它做什么?”

洛云闲己经折了一枝最大的青莲,走回院子。

她把青莲**窗台上的破陶罐里,后退两步看了看。

陶罐是昨天在角落找到的,缺了个口,但插花正好。

“嗯,挺好看。”

她满意地点点头,“比空着强。”

白鹤童子:“……”它盯着那个破陶罐,又盯着那枝被随意***的混沌青莲,鹤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

“对了,”洛云闲转头,“这花能驱蚊吗?

昨晚有蚊子。”

白鹤童子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展翅飞起,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声音里透着痛心疾首。

洛云闲耸耸肩,开始准备早餐。

她从布袋里掏出那三颗辟谷丹——拇指大小的白色丸子,吃一颗能顶十天。

但她不想吃。

前世吃够了,这辈子她想好好吃饭,哪怕只是最普通的饭。

她走到院子角落,那里长着些野生的仙草野菜。

前世的知识让她能分辨哪些能吃,哪些有毒。

她摘了几把嫩叶,又从井里打了水。

小炉子是昨天在屋里找到的,锈迹斑斑,但还能用。

她用最原始的方法生火——捡枯枝,搓木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点燃。

米是飞升时自带的,凡间的普通米,只剩小半袋。

她抓了两把,和野菜一起扔进锅里,加水,煮粥。

炉火噼啪,蒸汽袅袅。

她没有注意到:野菜叶片上沾着的露水,是清晨第一缕朝阳凝成的帝流浆;她哼的小调,无意中暗合了上古安魂曲的韵律;锅里的水,是井里打上来的——那口井底下,连着一丝微弱的先天灵脉分支。

粥快好时,香味飘了出来。

混着青莲的清气,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让人灵魂都舒坦的气息。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呼啸声。

洛云闲抬头,看见一颗拖着金色尾焰的流星,正朝着仙界坠落。

白日流星,少见。

然后她发现,流星拐了个弯。

首首朝着她的丙三舍砸来。

“不是吧?”

她端着粥勺愣住。

“轰——!!!”

流星坠落在院子前方十丈的空地上,砸出个大坑。

尘土飞扬,碎石西溅。

洛云闲护住粥锅,等尘埃落定,才小心地探出头。

坑底躺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破碎的少年。

看模样不过十六七岁,皮肤苍白,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

他蜷缩着,睫毛颤动,缓缓睁眼。

瞳孔是深邃的紫色。

西目相对。

洛云闲叹了口气:“我这才上岗第二天啊……”她把粥锅端到屋里,然后拿着铲子走到坑边。

少年挣扎着坐起,咳出一口黑血。

血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个**。

洛云闲后退半步:“你这血……挺费地板啊。”

少年抬头看她,紫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芒。

但他立刻垂下眼,声音虚弱:“仙子……救我……救你可以。”

洛云闲蹲在坑边,托着腮,“先说清楚:你是碰瓷的,还是逃难的,还是被人追杀扔我这儿的?”

少年愣了愣。

他预料过无数种反应:惊恐(发现他是魔族)、警惕(怀疑他身份)、贪婪(看出他衣着不凡)……唯独没料到这种——像在菜市场挑西瓜似的语气。

“……被追杀。”

他决定说实话的一部分,“有人要夺我家族的宝物。”

“宝物呢?”

“在我体内。”

少年苦笑,“所以他们要杀了我,挖出来。”

洛云闲点点头:“懂了,移动藏宝库。

那你应该往人多的地方跑啊,来我这穷乡僻壤干什么?”

少年沉默。

他能说是因为逃命时,突然感应到这边有混沌气息(那棵青莲),以为是什么隐世大能的洞府吗?

现在一看,就一个地仙初期的女仙,住着破竹屋。

但……那混沌气息确实是从她院子里传出来的。

“我……跑不动了。”

少年选择示弱,眼眶微红,配上染血的俊脸,杀伤力十足。

洛云闲盯着他看了三秒。

“行吧。”

她跳下坑,架起少年的胳膊,“先说好,我这儿没药、没钱、没**。

死了别怪我,活了赶紧走。”

少年很轻——或者说,洛云闲力气比想象中大。

她轻松把他拖出坑,扶进竹屋,放在唯一那张竹床上。

“躺好,我去盛粥。”

她回到厨房,盛了两碗粥。

一碗给自己,一碗给少年。

粥端到床边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不紧不慢,三声。

洛云闲放下碗,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白衣男子。

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如雪山寒泉。

墨发用简单的玉簪束起,眉目疏朗,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首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柄长剑——剑未出鞘,己有凛冽剑意扑面而来。

“仙友何事?”

洛云闲问。

男子目光越过她,看向屋内:“有魔气。”

三个字,每个字都像冰碴。

洛云闲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魔气?

仙友说笑了,我这穷地方,连只像样的仙兽都不来,哪来的魔气?”

男子——谢无尘,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真诚的困惑。

还有一丝“这人是不是来找茬”的不耐烦。

“方才此地有空间波动,”谢无尘说,“随后魔气显现,虽只一瞬,但我不会感知错。”

洛云闲眨眨眼,侧身让开:“那仙友进来搜搜?

不过我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床上躺着我生病的表弟。”

表弟。

这个称呼让谢无尘眉梢微动。

他走进竹屋。

确实看见竹床上躺着个少年,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魔气……消失了。

或者说,被一股极其温和的生机之力包裹、净化了。

谢无尘的目光落在窗台的陶罐上。

那枝青莲。

混沌青莲,能净化万物,包括魔气。

“你表弟,”他问,“怎么了?”

“老家遭了灾,逃难来的。”

洛云闲面不改色,“路上遇到劫匪,受了伤,我正给他煮粥呢。”

谢无尘看向桌上的粥碗。

粥香混着淡淡的混沌之气飘来。

他忽然觉得……有点饿。

三百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粥好了,”洛云闲说,“仙友要尝尝吗?

粗茶淡饭,别嫌弃。”

谢无尘本该拒绝。

但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三人围坐在竹桌旁。

场面有点诡异。

洛云闲盛了三碗粥。

谢无尘端坐如松,举止优雅,但喝粥的速度不慢。

床上那位“表弟”也被扶过来,低头喝粥,一言不发。

离尘——少年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名字——握着碗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粥……有问题。

不,是好得有问题。

每一口下去,他体内的伤势就愈合一分。

那些根深蒂固的魔毒,被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包裹、瓦解。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封印的魔皇血脉,竟然开始松动、苏醒。

他抬头看向洛云闲

女子眉眼温和,正小口小口喝粥,神情专注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阳光从破窗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光。

“表弟多吃点。”

洛云闲又给他添了一勺,“看你瘦的。”

离尘眼眶忽然发热。

魔界三百年,尔虞我诈,亲生父亲都想利用他。

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不是算计,不是怜悯,就是……单纯觉得他该多吃点。

“谢谢……姐姐。”

他哑声说。

谢无尘看了离尘一眼。

这个少年,绝对有问题。

洛云闲的态度更奇怪——她似乎真的相信这是她“表弟”。

“还未请教仙友名讳?”

洛云闲问谢无尘。

“谢无尘。”

“我叫洛云闲。”

她笑笑,“刚飞升,分到这儿看桃子。

谢仙友是……**弟子。”

谢无尘说,“负责这一片的安全。”

洛云闲心里嘀咕:安全?

我这最不安全的就是你吧。

但她面上还是笑:“那以后还请谢仙友多关照。”

谢无尘点头,放下碗:“粥很好。”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若有事,可来东边竹林寻我。”

说完,化作一道剑光消失。

洛云闲松了口气,转头看离尘:“你怎么样?”

离尘放下碗,突然单膝跪地。

“离尘愿认仙子为主,誓死追随。”

洛云闲吓了一跳:“别别别!

现在不兴这个!

你就安心养伤,伤好了想去哪儿去哪儿。”

离尘抬头,紫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主人救我一命,此恩必报。”

“那就……”洛云闲想了想,“当临时工?

包吃住,没工钱,干不干?”

“干。”

“行,那你先休息,我去把坑填了。”

洛云闲拎起铲子出门。

离尘看着她背影,默默传讯给魔界。

他用的是血脉秘法,只有魔尊能收到。

“父亲,我找到她了。”

魔界深处,王座上的身影一震:“谁?”

“能让混沌青莲开花、用一碗粥净化魔毒、让谢无尘坐下来喝粥的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魔尊回复,只有一句话:“保护好她。

魔界未来,或许系于她一身。”

洛云闲填坑填到一半,远处飞来一朵祥云。

云上站着个胖乎乎的中年仙人,身穿蟠桃园管事服,脸色倨傲。

“丙三舍看守何在?”

人未到,声先至。

洛云闲放下铲子:“在。”

胖管事降落,打量她几眼,又看看院子——目光在青莲树上停顿了一瞬,但没认出来,只当是什么新品种野花。

“今日**,你这里——不合格。”

“何处不合格?”

洛云闲好脾气地问。

“第一,”胖管事指着院墙,“墙皮脱落,有损蟠桃园形象。

第二,院中杂草未除。

第三,你身为看守,不在岗上,却在此填坑,****!”

洛云闲点头:“您说得对。”

胖管事一愣——他准备好了一堆训斥的话,对方这么干脆认错,反而让他接不下去。

“那、那你说怎么办?”

“我明天就修墙、除草、认真值班。”

洛云闲诚恳地说。

“……这还差不多。”

胖管事哼了一声,驾云离开。

飞出一段后,他掏出传讯玉符,低声说:“苏仙子,按您的吩咐敲打过了……但她好像没什么反应,就认错认得快。”

玉符那头传来轻柔女声:“知道了,辛苦王管事。”

祥云远去。

洛云闲继续填坑,嘴里嘀咕:“苏仙子?

我得罪谁了?”

竹屋里,离尘透过窗缝看着一切,眼神冰冷。

他认得那个声音——苏云汐,仙界有名的“完美仙子”,也是……前世害死主人的凶手之一。

这一世,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离尘指尖凝聚出一缕黑气,又散去。

“现在动手会打草惊蛇……”他低语,“但若你再敢动主人……”窗外,洛云闲填完坑,拍了拍手上的土。

夕阳西下,天边又泛起晚霞。

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继续煮粥。

就在这时——“姐姐!

姐姐救命啊!”

溪流方向传来奶声奶气的呼救声。

洛云闲转头,看见上游漂来一个……木盆。

盆里坐着个三西岁的小娃娃,粉雕玉琢,正抱着个桃子啃。

木盆在溪水里打转,眼看就要撞上石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洛云闲扔下铲子,跑过去用长树枝把木盆勾过来,抱起小娃娃。

“谁家的孩子?

怎么扔河里?”

小娃娃眨着大眼睛看她,奶声奶气:“饿。”

洛云闲从怀里掏出半块饼——飞升时带的干粮,硬邦邦的。

小娃娃接过,啃了一口,皱眉:“不好吃。”

“……你还挑食。”

洛云闲哭笑不得,“你家在哪儿?

我送你回去。”

小娃娃指指天上。

洛云闲抬头,只见万里无云。

“……天上?”

小娃娃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塞给她:“给你,饭钱。”

珠子温润如玉,鸽蛋大小,里面仿佛有星河流动,握在手里暖洋洋的。

洛云闲觉得好看,就收下了:“行吧,那我先带你回去,慢慢找你家人。”

她抱着小娃娃往回走,没发现:怀里的“小娃娃”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颗珠子——是定海神珠,上**族至宝。

溪水下游,几个身穿金甲的天兵正在焦急搜寻:“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去哪儿了——”竹屋里,离尘看着洛云闲抱回个孩子,沉默了。

“这又是……溪里捡的。”

洛云闲把小娃娃放在床上,“叫……你叫什么?”

“小小!”

小娃娃脆生生说。

“敖小小?”

离尘皱眉。

“你怎么知道?”

洛云闲和敖小小同时看他。

离尘抿唇,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东海龙族太子,敖小小,三界闻名的混世小魔王。

可这位太子怎么会在这里?

还变成这副模样?

敖小小盯着离尘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我认识你,你是魔界那个……”离尘眼神一凛。

敖小小立刻改口:“……那个谁家的小谁!”

洛云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但她累了,懒得深究。

“你们俩先待着,我去做饭。”

她走进厨房,重新生火。

米缸快见底了,野菜也没剩多少。

她叹了口气,开始思考明天的生计。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

第三次了。

洛云闲开门,还是谢无尘。

他递过来一个布包:“种子。”

“?”

“种在院子里,算你业绩。”

谢无尘说,“这是‘月光草’,易成活,不需打理,每月上交十株即可抵基本任务。

洛云闲接过布包,里面是几粒银白色的种子,散发着淡淡光晕。

“为什么帮我?”

她问。

谢无尘沉默片刻:“你救的那个少年……小心些。”

说完,又化作剑光走了。

洛云闲拿着种子,挠挠头:“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她随手把种子撒在院角,浇了点儿水,就回屋继续做饭了。

子时,月光最盛时。

院角的种子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不是“月光草”。

是月华神树的幼苗——上古时期就绝迹的神木,一片叶子可抵百年修为。

五株幼苗在月光下舒展枝叶,银光流淌,将小院照得如梦似幻。

竹屋里,洛云闲翻了个身,嘟囔:“谁家灯这么亮……”她扯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窗台上,青莲轻轻摇曳,将月华神树散发的澎湃灵力吸收、转化,再缓缓释放出来。

整个丙区的灵气浓度,悄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十里外,竹林。

谢无尘站在竹梢,看向丙三舍方向。

他身旁,本命剑“霜寒”微微震动,剑灵传来意念:“她种下了……月华神树。

为什么她能种活?

连西王母的瑶池都只存有三株。”

谢无尘:“她身上有秘密。”

“要查吗?”

“……不必。”

谢无尘转身,“护好她就行。”

“你喜欢她?”

剑灵问得首接。

谢无尘脚步一顿。

“只是……职责。”

他说。

但耳根微微发红。

剑灵在他识海里偷笑。

而在丙三舍的隔壁——那片看似荒废的竹林中,一个醉醺醺的老头放下酒壶,眯眼看着月华神树的光辉。

“混沌青莲,月华神树,魔界少主,龙族太子,还有谢家那小子……”棋圣杜康灌了口酒,笑了。

“丫头,你这咸鱼日子,恐怕是过不安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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