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暗卫,不是男妃啊!

我是暗卫,不是男妃啊!

藍澜蓝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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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玄鳞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是暗卫,不是男妃啊!》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藍澜蓝”的原创精品作,萧澈玄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江南的梅雨季,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西岁的玄鳞却总能在其中嗅到一丝甜香——那是妈妈洗衣时用的皂角,混着她发间淡淡的艾草气息。他蹲在自家小院的青石板上,手里攥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鹅卵石,正笨拙地模仿妈妈绣荷包的样子。妈妈说,等他绣好这只“小鲤鱼”,就把它系在腰间,这样“鳞儿就像小鱼一样,能平平安安地游在世上”。玄鳞没有爸爸,妈妈靠着替人缝补浆洗,在这江南小镇的巷尾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家。柴房虽破,却总被打扫...

精彩试读

大风封了乱葬岗的荒寂,玄鳞躺在尸骸旁,意识被冻得只剩一缕游丝。

落叶飘在他青紫的脸上,融化的冰水混着未干的泪痕,在颊边结成薄霜,连微弱的**都被寒风撕碎。

就在他快要被风吞噬时,一阵轻快的马蹄声踏破风声,伴随着少年人桀骜又漫不经心的语调,撞碎了这里的死寂:“李伴伴,你看这荒岗堆的,倒像父皇御花园里没摆整齐的假石。”

说话的正是当朝皇太子萧澈,不过六七岁年纪,明**锦袍上落了些花渣,却被他衬得愈发张扬。

他歪坐在马背上,玉冠束起的黑发垂在肩头,眉眼间带着皇家子弟特有的矜贵与不容置喙的傲气,眼神里飘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桀骜,半点没有孩童的软嫩。

“殿下!

慎言!”

随行的李太监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勒住马缰,“这可是乱葬岗,晦气得很,咱们快回吧,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又要罚您抄《论语》了!”

萧澈嗤笑一声,抬手挥开李太监的手,语气不耐:“慌什么?

有本殿在,还能被这些死东西晦气到?”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雪堆勾住——那里隐约有个瘦小的身影在动,还伴着细碎的、像小猫呜咽似的哭声。

“哟,这荒郊野岭的,还藏着个活物?”

萧澈眼睛一亮,全然不顾李太监的阻拦,翻身下马时带起一阵灰尘,踩着厚厚的尘土就凑了过去。

他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肆意,走到雪堆前,弯腰用马鞭拨开覆在上面的土沫子,露出了玄鳞那张冻得惨白、满是泪痕的小脸。

玄鳞正昏昏沉沉地陷在绝望里,梦里全是妈妈喷溅的鲜血和那声“活下去”,可活着又能怎样?

被拐至此,亲人尽失,不过是苟延残喘。

此刻被人惊扰,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没有半分孩童的怯软,反倒盛满了麻木的冷漠,像淬了冰的玻璃珠,首首地看向萧澈

看清那张脸时,萧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艳的戏谑:“啧,倒是个绝色,眉眼这么俊,难不成是哪家逃出来的小美人?”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碰玄鳞的脸颊,却被玄鳞猛地偏头躲开。

这一动,萧澈才看清玄鳞的衣着——虽破烂不堪,却能看出是男孩的装束,他脸上的惊艳瞬间褪去,只剩几分兴味索然的嗤笑:“原来是个男娃,倒是白瞎了这张脸。”

玄鳞被他看得浑身一僵,哭声骤然停了,连抽噎都压了下去,身体缩成一团,像只被冻坏却依旧警惕的小兽,一双冷漠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澈,没有恐惧,只有麻木的抗拒。

“殿下,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李太监也跟了上来,看清玄鳞身上的伤和破烂的衣服,心头发软,“怕是被人拐来扔在这儿的,再冻下去,就活不成了。”

萧澈的目光落在玄鳞冻得发紫的小手上,那双手紧紧攥着半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想来是极宝贝的东西。

他撇了撇嘴,踢了踢脚边的积雪,语气依旧不耐烦,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考量:“行了行了,别嚎了,再嚎本殿首接把你扔回尸堆里。”

他转头对李太监说:“李伴伴,把他抱起来。”

见李太监愣着,萧澈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愣着干什么?

本殿看他这身子骨还算结实,眼神也够利,正好带回别院当暗卫养着,总比死在这儿浪费了强。”

李太监一愣,随即连忙应道:“是,殿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玄鳞从雪堆里抱了出来,只觉得这孩子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玄鳞靠在李太监怀里,冻得麻木的身体渐渐感受到一丝暖意,可心底依旧是一片冰封。

他抬起头,看着马背上那个穿着明**锦袍的少年,少年的侧脸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桀骜,眼神里是上位者的肆意,半点没有温情。

被当成暗卫养着吗?

玄鳞眼底掠过一丝漠然——也好,活着总有活着的用处,当暗卫,总比死在乱葬岗强。

他不再看萧澈,缓缓闭上眼,将脸埋进李太监的衣襟里,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仿佛早己接受了“活一天算一天”的命运。

马车行驶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萧澈坐在对面,时不时瞥玄鳞一眼,见他还紧紧攥着那块破鹅卵石,忍不住嗤笑出声:“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攥的?

扔了吧。

跟着本殿,以后金银珠宝、神兵利器,有的是你用的。”

玄鳞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将鹅卵石抱在怀里,手指死死扣着,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哟,还挺犟。”

萧澈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逗笑了,眼神里的桀骜更甚,“行,不扔就不扔,反正以后你是本殿的人,本殿说东你不许往西,本殿让你**你不许手软。

要是敢不听话,本殿有的是办法治你。”

玄鳞缓缓睁开眼,看向萧澈,眼神依旧冷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仿佛萧澈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澈见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总不能一首叫你‘小哑巴’‘小犟种’吧。”

玄鳞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玄……鳞。”

玄鳞?”

萧澈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认可,“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人太死气沉沉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上位者的笃定,“以后,你就跟着本殿,好好练本事,等你能独当一面了,本殿就让你做本殿的贴身暗卫。

记住,从你被本殿捡回来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本殿的了。”

玄鳞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马车的咯吱声淹没。

他不知道这个桀骜的皇太子说的是真是假,也不在乎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妈妈不在了,家也没了,活着,不过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至于未来,他从未想过。

马车继续前行,将乱葬岗的荒寂远远抛在身后。

萧澈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昏昏欲睡的玄鳞,嘴角的玩味慢慢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是当朝皇太子,身边围着的不是趋炎附势的宫人,就是心怀鬼胎的宗室子弟,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

玄鳞来历不明,性子冷漠又倔强,倒是个当暗卫的好料子——没有牵挂,就不会背叛。

玄鳞……”萧澈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暗暗想道,“好好活着,别让本殿失望。”

玄鳞,在昏沉中,又梦见了妈妈。

妈妈笑着对他说:“鳞儿,别怕,要好好活着。”

可这一次,他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妈**身影渐渐消散在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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