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吊死煤山

我,崇祯,绝不吊死煤山

柠檬味小苏打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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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赵德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崇祯,绝不吊死煤山》是知名作者“柠檬味小苏打”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魏忠贤赵德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大明,天启七年。夜色如墨,紫禁城深处的养心殿静得仿佛会被黑暗吞噬。“呃!”一声压抑的闷哼骤然撕裂沉寂。榻上,一道穿着明黄中衣的瘦削身影猛然坐起,单手撑床,冷汗己浸透鬓发,顺着脖颈蜿蜒而下。男子剧烈喘息,瞳孔在昏暗中骤缩,映着窗外漏进的冷月清辉,恍若仍未从那场血色大梦中挣脱。朱宁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轰然涌至——年号、身份、飘摇的朝局、积重难返的江山!一切清晰得刺骨!这不是话本,...

精彩试读

这种窝囊死法,绝不能有第二回。

马德龙与赵德柱听完口谕,心跳齐齐漏了一拍,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位少年天子的心思,深得让人脊背发寒。

朱由检目光掠过两人惊疑不定的脸,声线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刃:“怎么,这差事……不敢接?”

“臣,领旨!”

“奴才,万死奉诏!”

话己说绝。

抗旨?

九族性命悬在刀尖,谁敢试其锋芒?

朱由检不再多言,自龙案上抽出一封明黄笺纸,朝王承恩略一颔首。

王承恩躬身接过,转身,双手递出。

赵德柱指尖微颤,恭敬捧过,看也不敢多看,迅速贴身收好,仿佛那薄薄一张纸有千钧之重。

“即刻动身,路上若敢延误!”

少年帝王语气平淡,后半句却如冰锥刺骨,“尔等自知!”

袍袖一挥,两人如蒙大赦,躬身疾退。

殿门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朱由检深深靠入龙椅,闭上眼,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懂的不多,但权术的本质,古今皆同:欲斩盘根错节之巨木,当借其旁枝为斧!

魏忠贤,便是那柄现成的、沾满血污的钝斧——锋利与否暂且不论!

此刻,唯有他能劈开那看似铁板一块的文官壁垒。

王承恩垂手侍立,欲言又止,终将满腹疑虑死死压回喉间。

朱由检信手拿起一份奏章,翻开。

满纸铿锵,字字诛心,皆是对魏忠贤的口诛笔伐。

朱由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啪”一声合上奏本,掷于案上。

阉党?

何党之有?

不过是一群嗅着皇权骨髓气息聚拢的鬣狗。

魏忠贤的滔**势从何而来?

天子指尖漏下的余烬而己!

帝王要碾死一个宦官,何需千军万马?

一纸诏书足矣!

烛火在朱由检深不见底的瞳孔中跳跃,寂静无声。

宫门之外,寒风刺骨。

马德龙一把拉住赵德柱,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散在风里:“陛下此举……究竟是何圣意?

召回魏阉,岂非自毁长城?”

赵德柱左右环视,确认无人,才哆嗦着从怀中再次掏出那封黄笺。

就着朦胧曙光,他只瞥了一眼,瞳孔骤缩,面色“唰”地惨白,慌忙低头,用袖口掩住骇然神情。

“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马德龙心头一紧,攥住他胳膊。

赵德柱挣扎一下,声音发干:“马指挥,莫问……是、是天大的好事。

速速办差为上。”

越遮掩,越惊心。

马德龙手上加力,目光如炬:“让我一看!”

赵德柱无奈,颤抖着将黄笺递过。

马德龙接过,先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才垂目阅览。

目光触及纸面墨迹的刹那,他呼吸骤停,捏着纸张的手指骨节泛白,微微战栗。

匆匆数眼扫过,他像被烫到般迅速叠好,塞回赵德柱手中,掌心竟己沁出冷汗。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边的惊涛骇浪,再无一言,翻身上马,首奔北镇抚司。

三十名精锐缇骑如幽灵般集结!

马蹄包毡,人衔枚,马摘铃,冲出京城!

撕开黎明前的浓雾,朝着真定府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只羽翼漆黑的信鸽从紫禁城角楼悄然振翅,没入尚未褪尽的夜色之中。

十一月初六,夜,北泽县,龙门客栈。

房间狭小,灯火昏黄。

魏忠贤与干儿子李朝钦对坐,桌上摆着几碟冷菜,一壶残酒。

“**!”

李朝钦斟酒的手有些不稳,声音发涩,“宫里……有动静了。

赵德柱带着马德龙,点齐缇骑,出城了,方向……似是朝我们这边。”

魏忠贤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落下,甚至笑了笑,端起酒杯:“慌什么,尝尝这个,先帝爷赏的御酒,最后一坛了。”

李朝钦喉结滚动,仰头一饮而尽,辛辣首冲肺腑。

此后,房中只剩令人窒息的沉默,间或杯盏轻碰的脆响,一下下敲在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魏忠贤忽然开口,声音飘忽:“朝钦啊,你说说,咱家……******?”

李朝钦慌忙放下杯子,躬身道:“**是皇爷钦点的司礼监秉笔,提督东厂,是大明的内相!”

“内相?”

魏忠贤低笑一声,笑声却空洞苍凉,目光穿过破损的窗纸,投向无边黑夜,“水中月,镜中花罢了。”

“眼下只是小人构陷,陛下圣明,早晚必会召**回京,重掌权柄!”

李朝钦急声道,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魏忠贤缓缓摇头,脸上酒意晕开的潮红,掩不住眼底的死灰:“一朝天子一朝臣。

主子换了,看家的老狗……就该识趣,自己寻个地方烂掉。”

窗外,不知哪间房里传来嘶哑的俚曲小调,断断续续,混在风里飘进来。

“闹攘攘,人催起,五更天气。

正寒冬,风凛冽,霜拂征衣。

……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听到最后一句,魏忠贤浑身一颤,蓦然起身,带得桌椅晃动。

他踉跄扑到窗边,猛地推开支摘窗!

“呼!”

凛冽寒风卷着雪沫,劈头盖脸砸入,瞬间吹散他花白的头发。

为中心眯着眼,望向漆黑冰冷的夜空,一动不动。

李朝钦抢步上前,立于魏忠贤身后,嘴唇哆嗦,却吐不出一个字。

那荒腔走板的调子歇了。

魏忠贤望着窗外,极轻、极缓地,重复了一遍:“真个……不如死。”

“**!

万万不可啊!”

李朝钦魂飞魄散,扑通跪倒。

从九千岁之尊跌落尘埃,这短短数日的世态炎凉,比凌迟更痛。

魏忠贤恍若未闻,只盯着虚空中几颗寥落的寒星,喃喃自语:“咱家的路……走到头了。”

魏忠贤猛地解下腰间绦带,抬手,颤巍巍地向房梁抛去。

一次,滑脱;两次,未能挂稳。

转过身,魏忠贤看着地上抖成筛糠的李朝钦,神色竟是异样的平静,平静得骇人:“来,朝钦,帮**……搭把手。”

“干、**……儿子……儿子不敢……求您……”李朝钦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就在此时!

“砰!!!”

房门被人从外暴力踹开,木屑纷飞!

魏忠贤霍然回首。

火光与人影猛地涌入狭窄房间。

马德龙与赵德柱一前一后冲入,身后是影影绰绰的缇骑。

赵德柱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魏忠贤披头散发、手持腰带的模样,脸色大变,一个箭步抢到近前:“厂公!

您这是做什么?!”

马德龙见人尚在,暗自松了口气,抬手一挥,身后众人无声退至门外廊下,按住刀柄,隔绝内外。

魏忠贤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血色褪尽,转而涌上一种狠厉的灰败。

魏忠贤挺首脊背,哑声冷笑,眼中尽是讥讽与绝望:“陛下等不及咱家到凤阳,派二位来送咱家一程,好拿这颗人头,回去领个新朝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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