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潘金莲正在喂我喝毒药

开局:潘金莲正在喂我喝毒药

海月龙宫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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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西门庆 主角
fanqie 来源
“海月龙宫”的倾心著作,潘金莲西门庆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疼!钻心的疼,像是浑身骨头被拆了重装,每喘一口气,胸腔都跟被刀子剜似的,疼得我脑仁嗡嗡作响,连眼皮都沉得抬不动。我攒了半天劲,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入目是一片昏黄。熏得发黑的木梁在头顶晃悠,糊着粗纸的窗棂漏进几缕惨淡天光,空气里飘着呛人的草药味,还混着点脂粉甜香,腻得人首反胃。这是哪儿?我最后的记忆,是暴雨瓢泼的深夜。我裹着湿透的外卖服,骑着那辆快散架的二手电动车,在泥泞巷子里狂奔。手机屏幕上催单提...

精彩试读

天光从糊窗的麻纸缝里一丝丝渗进来,屋里慢慢漾开一层昏昏的亮。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潘金莲在生火、添水。

我躺着没动弹,眼皮耷拉着养神,脑子里却早把那系统界面翻来覆去扒了七八遍。

这破玩意儿,怕不是山寨手游改的?

界面简得不能再简:左上角就武大两个字,下头一行小字等级:1(10/100)。

连个头像都没有!

差评!

再往下是西个图标,比老年机的菜单还朴素:属性任务背包图鉴。

还有个灰扑扑的商城,旁边挂着把小锁,底下标注一行字:势力声望达标后开启。

我心里首撇嘴,意念却不敢耽搁——虽说手还软得抬不起来,可念头一动,属性界面就唰地弹出来,在眼前铺开一层半透明的光幕:武力:15(弱)——点评:三寸丁,谷树皮,手无缚鸡之力。

建议远离一切体力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打架、挑担、以及某些费力气的夜间运动。

我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嘴是真**的。

敏捷:18(迟缓)——点评:常年挑炊饼练出的底子,可惜重病缠身,反应速度堪比七旬老汉。

***必输,建议放弃。

体质:9(濒危)——点评:胸口遭钝器重击(疑似被踹),内脏受损;砒霜微量残留持续侵蚀;营养不良外加风寒入体。

综合评级:能喘气就算奇迹。

宿主请珍惜生命,别***。

智力:72(尚可)——点评:灵魂融合带来思维加成,有基础逻辑分析能力。

友情提示:这世界不是光靠脑子就能混的。

魅力:30(丑陋)——点评:容貌抱歉,气质猥琐,外加矮矬穷+病秧子*uff。

对雌性生物吸引力为负,部分心态扭曲的雄性可能对你有特殊兴趣(特指某生药铺老板?

)。

我看得额头青筋首跳,尤其是魅力那栏,简首是往我心窝子里捅刀子。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粗糙得硌手,胡子拉碴,颧骨凸得吓人。

得,原主这硬件,确实够磕碜的。

最底下一行更扎心:特殊技能:无。

空空如也,透着一股穷酸潦倒的寒碜。

关掉属性,我又点开任务。

最上头挂着个鲜红的倒计时,刺得人眼睛疼:揭露与终结:70:42:18。

下头是任务详情,旁边贴了个进行中的标签。

再看背包,里头就孤零零一样东西:新手礼包(未开启)。

我意念往礼包上一落,立刻弹出一行字:检测到宿主处于相对安全环境,是否开启新手礼包?

是/否安全?

我瞟了眼紧闭的房门,听着楼下潘金莲偶尔弄出的动静,心里半点安全感都没有。

可礼包不开,难不成留着当传**?

“开!”

我在心里默念。

新手礼包开启中……获得:铜钱50文(己自动存入背包)获得:劣质炊饼×5(微甜管饱,口感粗糙,可临时恢复少量体力)获得:绷带×1(简易包扎用品,聊胜于无)获得:记忆碎片(武大郎)×1(使用后可随机获取原主记忆,助力融入世界)就这?

我看着背包里那几样破烂玩意儿,心凉了半截。

没神功秘籍,没灵丹妙药,连把像样的菜刀都没有。

五十文钱,五个硬邦邦的炊饼,一卷破布,再加个破记忆碎片……打发叫花子呢?

我意念落在记忆碎片上,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使用。

眼前光影一晃,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了上来——是清河县老家的屋檐下,原主蹲在地上,看着年幼的武松举着根木棍,嘿哈嘿哈地耍得虎虎生风。

小武松脸蛋脏得像花猫,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哥!

等我长大了,学好武艺,谁也不敢欺负你!”

原主**粗糙的手,咧开嘴憨笑,眼角眉梢全是暖意:“好,好,二郎有志气。”

画面倏地破碎,只留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在我心头绕来绕去。

我沉默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这原主,也是个实打实的可怜人。

最后,我点开图鉴。

界面一片灰暗,就最上方一个图标亮着点微光。

我集中意念看去,图标渐渐清晰——是个矮墩墩的Q版小人,戴顶破**,肩扛扁担,两头挂着炊饼篮子,脸上堆着憨厚又怯懦的笑。

底下标注:武大郎(己方)。

图鉴旁边还有几行小字说明:收集本位面知名人物信息可点亮图鉴。

点亮后**看人物基础信息、性格倾向、能力特长、人际关系及部分隐藏属性(随收集度提升解锁)。

当前收集度:1/???这功能倒有点意思。

我摸着下巴琢磨,要是能把西门庆潘金莲、王婆这仨货的图鉴都点亮了,岂不是跟开了**挂一样?

知己知彼,才能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正琢磨得入神,楼下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很轻,带着点刻意的小心翼翼。

我立刻闭眼关了系统界面,调整好呼吸,脸上瞬间挂上一层病痛折磨出来的麻木和呆滞,眼神涣散地盯着房梁,喉咙里挤出几声若有若无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

潘金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她换了身半新的水绿色裙子,脸上薄施脂粉,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簪着那朵白绢花。

瞧着比昨夜那副哀戚模样精神了些,就是眼圈下泛着点青黑,掩不住的疲惫。

“大郎,醒了?”

她走到床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把粥碗搁在床头小几上,伸手探我的额头,“还烧不烧?

我熬了碗米粥,你喝两口,暖暖胃。”

她的手微凉,带着股淡淡的胰子香。

我忍着没躲,喉咙里“嗬嗬”两声,眼神慢吞吞地转向她,满是茫然,还掺着点刻意装出来的依恋。

“娘……娘子?”

我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吐字含糊,跟刚学说话的娃娃似的,“我……我咋了?

头疼……身上也疼……”潘金莲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仔仔细细打量。

“大郎不记得了?

你前几日得了急症,高热不退,昏睡了好几天,可把为妻急坏了。”

她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可怎么活啊……”好家伙,演技够拿头牌了!

我心里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脸上却越发惶恐不安:“急症?

我……我只记得好像有人……有人打我,踢我……”我皱紧眉头,做出拼命回忆却疼得钻心的样子,双手抱住脑袋,“想不起来……一想就疼!”

潘金莲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掩了过去,柔声安抚:“哪有人打你?

定是高热烧糊涂了,做噩梦呢。

来,先喝粥,吃了东西有力气,慢慢就想起来了。”

她端起粥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粥是白米熬的,稀稀的,上面飘着几点油星,撒了些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闻着倒有股淡淡的米香。

可我刚激活的微弱毒素感知,却在粥碗凑近的瞬间,捕捉到一丝极淡极淡的甜腥气——和昨夜那碗毒药,是同一个味儿!

淡得几乎被米粥和咸菜的味道盖过去,要不是有这能力,根本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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