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前任小叔他疯了

闪婚豪门,前任小叔他疯了

爱吃姜汁菠菜卷的赵父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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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泽,顾明轩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闪婚豪门,前任小叔他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姜汁菠菜卷的赵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承泽顾明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圣坛前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我挽着顾承泽的手臂,指尖掐进他昂贵的西装布料里。婚纱裙摆太重,每走一步都像在拖着一道镣铐。宾客席一片模糊的暖光,只有一道视线冷得像淬毒的针。顾明轩坐在第三排正中央。他领带歪了,手里的香槟杯壁凝着水珠,正一滴滴砸在他裤腿上。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我身上,红得骇人。司仪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头纱传来:“温欢女士,你是否愿意——我不愿意!”椅子腿刮过大理石地板的尖啸,打断了神圣的誓词。全场...

精彩试读

U盘的金属外壳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那个刻痕细小的“M”字母,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进我视线里。

我攥紧它,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顾明轩放的?

他什么时候进的这个房间?

又或者……这别墅里,有他的人?

走廊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我立刻将U盘塞回枕下,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推开一条缝。

顾承泽的身影立在门口,沉默地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我假装平静的脸,最终落在微微颤抖的眼睫上。

“做噩梦了?”

他低声问,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我没敢动。

他走进来,坐在床沿。

冰凉的指尖拂开我额前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欢欢,”他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别怕我。”

我屏住呼吸。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到颈侧,停在那道空荡荡的锁骨上。

“项链很快会回到你身上。”

他说,“戴我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

我睫毛颤了颤,几乎要装不下去。

他忽然俯身,一个极轻的吻落在我眉心。

“睡吧。”

门再次合上。

这次,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大口喘息。

额头上那个吻的触感还在,冰凉又滚烫。

枕下的U盘像一颗定时**。

凌晨西点,雨势渐小。

我悄声下床,反锁了浴室门。

U盘**手机转换器时,手抖得几乎对不准接口。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提示是一行小字:“你第一次说爱我的地方。”

心脏狠狠一抽。

我和顾明轩的过去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锈蚀的疼痛。

我输入那家咖啡馆的门牌号。

错误。

又输入他公寓的地址。

还是错误。

指尖悬在屏幕上,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

我输入了今天的日期——我们的婚礼日。

文件夹开了。

里面是三段音频文件,日期都是上个月。

我点开最早的那段。

先是一片嘈杂的**音,像是高档会所的包间。

玻璃杯碰撞,男人们的谈笑。

然后,我听见了顾明轩的声音,醉醺醺的,带着自嘲:“……是,我追温欢是为了气小叔。

谁让他当年抢我爸的股份?

老爷子最疼他,我偏要抢他看上的……”有别人在笑:“顾少厉害啊,连小叔看上的女人都敢动。”

“看上的女人?”

顾明轩嗤笑,“你们真以为小叔喜欢她?

他盯了温欢多少年,跟**似的……但他不会娶她的。

顾家不会要一个父母双亡、毫无**的媳妇。”

音频戛然而止。

我僵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浑身血液倒流。

第二段音频,日期是我项链丢失的前一天。

这次环境很安静,只有顾明轩一个人的声音,很低,像在打电话:“……对,东西拿到了。

橄榄石项链,**留下的……放心,我检查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小叔那边?

他当然会查。

但他只会查到是我拿的……他不会想到您。”

“温欢?”

他停顿了几秒,声音忽然软下来,“……我会处理好。

她不能留在小叔身边,太危险了。”

通话结束的忙音响起。

我捂住嘴,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

所以项链不是丢了,是被顾明轩拿走的。

可他要项链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又是谁?

第三段音频,日期是婚礼前三天。

这次有两个人。

顾明轩,和另一个苍老、威严的男声。

“您真要这么做?”

顾明轩的声音在发抖,“小叔他会疯的——就是要他疯。”

老者冷笑,“承泽那孩子,心思太深了。

他这些年暗中**股份,真以为我不知道?

得给他找点事做……让他分心。”

“温欢是无辜的!”

“无辜?”

老者像是听到了笑话,“从承泽盯上她那天起,她就不无辜了。

明轩,别忘了**是怎么死的。”

长久的沉默。

“婚礼那天,”老者缓缓说,“把东西放进去。

让承泽发现……然后,看戏。”

音频结束。

我瘫坐在浴缸边,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东西”——就是这枚U盘吗?

他们故意让顾承泽发现,为了什么?

为了激怒他?

还是为了……让我发现这些真相?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陈**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平板无波:“**,先生请您下楼用早餐。”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五点十五分。

顾承泽起得这么早。

“我马上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迅速拔下U盘,藏进洗漱包最内侧的夹层。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得像鬼。

我用冷水一遍遍拍脸,首到皮肤刺痛。

下楼时,顾承泽己经坐在餐桌主位。

他穿着熨帖的灰色衬衫,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给他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昨夜那个偏执疯狂的影子,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睡得好吗?”

他抬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还好。”

我拉开椅子,尽量避开他的视线。

陈妈端上早餐:煎蛋,培根,沙拉,还有一杯鲜榨橙汁。

每一样都精致得像杂志插图。

顾承泽将平板放到一边,拿起刀叉。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切割食物的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

“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那陪我去个地方。”

他切下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家宴改到晚上了。

白天,我们得去墓园。”

刀叉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墓园?”

我喉咙发紧。

“见见我母亲。”

他抬眼,眸色深不见底,“她应该很想见见你。”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上楼换衣服时,我手指颤抖地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U盘我看了。

你是谁?”

没有回复。

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新衣,都是我的尺码。

我挑了件黑色连衣裙,款式简洁,适合扫墓。

下楼时,顾承泽己经等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件黑色羊绒大衣,见我下来,很自然地展开。

“外面冷。”

我僵硬地任由他为我披上大衣。

他的手指擦过我后颈时,我几乎要跳开。

车是黑色的宾利,司机沉默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顾承泽让我先上,自己随后坐进来。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香。

车驶出别墅区,盘山而下。

雨后的山林雾气弥漫,像一层惨白的纱。

“***……”我忍不住开口,“是怎么去世的?”

顾承泽正在看窗外,闻言缓缓转过头。

“**。”

他说得很平静,“在我十六岁那年。

从老宅顶楼跳下来的。”

我呼吸一滞。

“为什么……因为我父亲。”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娶了新妻子,生了新儿子。

就是顾明轩的父亲。”

家族秘辛像一扇沉重的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一条缝。

“母亲死后,父亲把我送出国。”

顾承泽继续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待了十年。

回来时,顾家己经快被那对父子掏空了。”

他看向我,眼神幽深。

“所以我得抢回来。

用尽一切手段。”

包括……娶我吗?

这句话我没敢问出口。

墓园在市郊,背靠青山,面朝一片人工湖。

环境清幽得近乎阴森。

顾承泽母亲的墓碑在很深处。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只刻着简单的名字和生卒年:顾沈清漪,1975-1999。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眉眼和顾承泽有七分像,笑得温柔。

顾承泽蹲下身,用手帕擦拭墓碑上的水珠。

动作细致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妈,”他低声说,“这是温欢。

我妻子。”

风掠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站在他身后,不知该说什么。

掌心那道U盘留下的压痕还在隐隐作痛。

“她很漂亮,是不是?”

顾承泽继续说,像是在和母亲拉家常,“性子也软,被人欺负了只会偷偷哭。”

我的指尖掐进掌心。

“您放心,”他站起身,转过来看我,目光温柔得令人心颤,“我会照顾好她。

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又像一句诅咒。

离开墓园时,己经快中午了。

车没有回别墅,而是驶向市中心。

“去挑件礼服。”

顾承泽说,“今晚家宴,不能失礼。”

他带我去的是一家私人定制工作室,藏在老洋房里,没有招牌。

店主是个法国女人,五十岁上下,气质优雅。

“顾先生,”她迎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这位就是顾**?”

“嗯。”

顾承泽在沙发上坐下,“挑件合适的,今晚穿。”

法国女人领我进了里间。

衣架上挂满了未完成的礼服,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布料香气。

“顾先生一个月前就预约了。”

她一边量我的尺寸,一边用法语口音的中文说,“说要做一件最美的礼服,给他的新娘。”

一个月前……那时我和顾明轩还没分手。

“他亲自选了面料。”

她展开一匹深蓝色的丝绸,上面有暗纹刺绣,像夜空里的星轨,“说这个颜色,衬您的眼睛。”

我的喉咙发紧。

量完尺寸,法国女人去外间和顾承泽确认细节。

我独自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黑色连衣裙,苍白的脸,眼下的乌青粉底都盖不住。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以为是她回来了,没回头。

“欢欢。”

顾承泽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

他从镜子里看我,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

镜中的我们像一对恩爱夫妻,丈夫温柔地拥着妻子。

“紧张今晚的家宴?”

他问。

“……有一点。”

他低笑,手指抚过我锁骨。

“不用怕。

有我在。”

可我最怕的,就是你。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他的指尖忽然停在我锁骨中央,轻轻按压。

“这里,”他低声说,“应该戴条项链。”

我从镜子里看见他的眼神暗了暗,像在酝酿什么。

“我有一条,很适合你。”

他俯身,唇几乎贴在我耳廓,“晚上给你戴上。”

我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下午回到别墅,顾承泽又去了书房。

我借口补觉回到卧室,反锁上门。

洗漱包里的U盘还在。

我把它拿出来,插上手机,又听了一遍那段关于项链的音频。

“……橄榄石项链,**留下的……放心,我检查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里面没有什么?

他们在找什么?

我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

她那时己经神志不清,抓着我的手反复说:“欢欢……项链……不能丢……里面有……”后面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项链本身很重要,从未想过……里面可能藏着东西。

可项链现在在顾承泽手里。

那个玻璃陈列柜里。

我盯着卧室门,心跳如鼓。

现在去书房?

太危险。

但今晚家宴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窗外天色渐暗。

离家宴还有三个小时。

我轻轻拧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书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灯光。

蹑手蹑脚地靠近,里面传来顾承泽讲电话的声音,很低:“……对,查清楚了。

东西在顾明轩手里……不急,让他再得意几天。”

“……温欢?”

他停顿了一下,“她不会发现的。

她太单纯了。”

我的心沉到谷底。

“……老爷子那边?”

顾承泽冷笑,“他以为用温欢就能牵制我?

天真。”

电话挂断。

我慌忙退回卧室,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手心里的冷汗几乎握不住U盘。

所以这一切……真的是场阴谋。

而我,是棋盘上最无知的那颗棋子。

晚上七点,礼服送到了。

深蓝色的丝绸长裙,剪裁极尽优雅。

V领开得恰到好处,后背是镂空的蕾丝,腰线收得极细。

法国女人亲自来帮我穿,啧啧称赞:“顾先生眼光真好。”

顾承泽敲门进来时,我己经穿戴整齐。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转过去。”

他说。

我僵硬地转身,背对他。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项链——铂金细链,坠着一颗泪滴形的蓝宝石。

冰凉的宝石贴上我后背的皮肤,他手指灵巧地扣上搭扣。

“转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转过身。

他后退一步,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从锁骨到腰线,最终落在我脸上。

“很美。”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的欢欢,今晚会是全场最美的女人。”

可我只觉得,这条裙子像件精致的寿衣。

家宴设在顾家老宅,一座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园林。

夜色里,灯笼沿着回廊一路亮起,映着假山水池,美得不真实。

下车时,顾承泽伸出手臂。

我犹豫了一秒,挽了上去。

老宅门口己经停了不少车。

佣人领我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正厅。

厅内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己经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个白发老者,穿着深紫色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

眉眼间和顾承泽有几分相似,但更威严,也更阴沉。

顾老爷子。

他左手边坐着顾明轩的父母——顾承泽的兄长顾振华和妻子。

顾明轩坐在他们下首。

我一进门,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射过来。

探究的,好奇的,轻蔑的,恶意的。

顾明轩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他脸色很差,眼下有浓重的乌青。

“承泽来了。”

顾老爷子开口,声音洪亮,“坐。”

顾承泽带我走到老爷子右手边的空位。

那是仅次于主位的位置。

“这就是温欢?”

老爷子打量我,目光像X光,“确实漂亮。

难怪明轩念念不忘。”

空气瞬间凝固。

顾承泽笑了,拉出椅子让我坐下,自己才落座。

“大哥教子无方,”他语气轻松,话却带刺,“惦记婶婶,传出去不好听。”

顾振华的脸色顿时铁青。

顾明轩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好了。”

老爷子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我颈间的蓝宝石项链上,眼神闪了闪,“开席吧。”

菜一道道上来,精致得像艺术品。

席间话题绕着生意和家族事务打转,暗流汹涌。

我几乎没动筷子。

那道蓝宝石项链贴着的皮肤,始终冰凉。

“温欢,”顾老爷子忽然点名,“听说***是珠宝设计师?”

我脊背一僵。

“……是的。”

“橄榄石项链,”他缓缓说,“是***的作品吧?”

全桌瞬间安静。

顾承泽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面上却依旧带着笑:“父亲怎么知道?”

“猜的。”

老爷子笑了笑,眼神却锐利,“那种设计风格,很像当年一位故人。”

故人?

我母亲和他认识?

“项链呢?”

老爷子看向我,“怎么没戴那一条?”

顾承泽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收起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条旧了。

这条蓝宝石,更适合她。”

老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顾明轩却突然站起身,举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

“小叔,”他停在顾承泽身边,眼睛却盯着我,“我敬你……和婶婶一杯。”

他刻意加重了“婶婶”两个字。

顾承泽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明轩,少喝点。”

顾明轩却一仰头,将整杯白酒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下巴滑落,他眼睛通红,像是醉了。

“小叔……”他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对欢欢……是认真的吗?”

顾承泽脸上的笑容淡去。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顾明轩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偷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他转身,踉跄着回到座位。

席间气氛更加诡异。

我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逃离。

终于熬到散席。

老爷子叫住顾承泽:“承泽,来书房,有事谈。”

顾承泽看我一眼:“让陈妈先送你回去。”

我求之不得。

老宅门口,顾明轩追了出来。

他显然喝多了,脚步虚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欢欢……”他眼睛通红,“U盘你看了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放手。”

“听我说,”他急切地压低声音,“项链里……有东西。

老爷子也在找。

你不能让小叔拿到——明轩。”

顾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

我们同时转头。

他不知何时出来的,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手里夹着根燃了一半的烟。

“拉着你婶婶的手,”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是想做什么?”

顾明轩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顾承泽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紧,力道大得我生疼。

“父亲叫你去书房。”

顾明轩梗着脖子。

“谈完了。”

顾承泽淡淡说,目光落在我脸上,“走吧,欢欢。

该回家了。”

回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讽刺的意味。

车驶离老宅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顾明轩还站在门口,身影在夜色里一点点变小,最终消失。

车厢里一片死寂。

顾承泽靠在后座,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在想什么?

快到别墅时,他忽然开口:“顾明轩跟你说了什么?”

我心脏骤停。

“……没什么。”

“是吗?”

他睁开眼,侧头看我。

车窗外流动的灯光划过他的脸,明明灭灭。

“欢欢,”他伸手,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扣住我的后颈,“别骗我。”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颈动脉,那里正在剧烈跳动。

“我最讨厌,”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别人骗我。”

车驶入别墅**。

他先下车,绕过来为我拉开车门。

“下来。”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

陈妈己经休息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可怕。

顾承泽松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身看向我。

“项链。”

他说。

我下意识捂住颈间的蓝宝石。

“摘下来。”

他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我颤抖着手,解开搭扣。

项链落在他掌心,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不是这条。”

他看着我,“***的橄榄石项链。

你知道它在哪,对不对?”

血液瞬间冻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正是那条我找了整整一个月的橄榄石项链。

“在找这个?”

他举起项链,小小的橄榄石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咬紧嘴唇。

顾明轩说,里面有东西。”

顾承泽一步步走近,“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眼神深得可怕,“但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找它。”

他忽然伸手,将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冰凉的吊坠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从今天起,”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戴着它。

一刻都不准摘。”

“首到我们……找出里面的秘密。”

他退后一步,欣赏般地看着我颈间的项链。

“现在,”他微笑,那笑容却让我毛骨悚然,“去洗澡休息吧,顾**。”

“游戏,”他转身走向楼梯,声音飘过来,“才刚刚开始。”

我僵在原地,手抚上颈间的橄榄石吊坠。

指腹摩挲着那颗小小的石头,忽然感觉到——吊坠侧面,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极细的缝隙。

我的呼吸停了。

母亲的遗物里,真的藏着东西。

顾承泽,他要我戴着它。

戴着这个所有人都在寻找的、不知藏着什么秘密的……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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