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依恋

病态的依恋

蘋苹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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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沈砚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病态的依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蘋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知夏沈砚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五年后,上海。初秋的风带着海港的湿意,吹拂过陆家嘴的玻璃幕墙。沈砚之站在“沈氏国际”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冷峻如刀削。他手中握着一份项目书,目光却落在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上。“沈总,‘星澜’项目的对接方代表己经到了,在会议室等您。”秘书轻声提醒。“嗯。”他低应一声,转身走向会议室,步伐沉稳,气场迫人。会议室里,几位高管己正襟危坐。沈砚之推门而入的瞬间...

精彩试读

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却照不进这间冷色调的房间。

沈砚之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份“星澜项目合作方评估报告”上。

报告末尾,赫然写着一行红字建议: **“建议终止与‘知夏设计’的合作,更换为‘盛**际’,以确保项目高端定位与商业回报。”

**署名:**沈母,沈氏集团名誉董事长。

**沈砚之冷笑一声,将报告关掉,指尖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

头痛又来了,像有根钢针在颅内缓慢旋转。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出林知夏在会议室里那句轻描淡写却首击人心的话:“你当年不也坚持要在校图书馆加一个‘星空穹顶’?”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五年来深锁的门。

门铃响了。

“进来。”

他声音低沉。

秘书推门而入,神情忐忑:“沈总,夫人……到了。”

沈砚之睁眼,眸色骤深。

母亲从来不会提前通知。

她出现,就意味着命令,而非探望。

“请她去会客室。”

他站起身,整理西装,动作一丝不苟。

五分钟后,沈氏集团顶层会客室。

沈母一身墨色旗袍,外披羊绒披肩,发丝一丝不苟地挽成髻,脸上挂着惯常的、近乎完美的微笑。

可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过沈砚之的脸时,像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作品。

“砚之,你瘦了。”

她开口,语气慈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工作忙。”

他淡淡回应,落座。

“我知道你忙。”

沈母轻抿一口茶,“所以更要懂得取舍。

比如,那个‘知夏设计’,不适合我们沈氏的项目。”

沈砚之抬眸:“为什么?

他们方案通过了三轮评审,业内口碑极佳,林知夏本人更是国际新锐设计师。”

林知夏?”

沈母终于卸下伪装,冷笑出声,“那个女人,五年前就该从你生命里消失。

现在她回来,是想再搅乱一次吗?”

“她只是我的合作方。”

沈砚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定。

“合作方?”

沈母声音陡然提高,“你当我是瞎的?

你看着她的眼神,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痴迷、失控、毫无理智!

沈砚之,你忘了她是怎么毁了你高三那年?

忘了她让你在全校面前出丑?

忘了她逼得你发病住院?”

沈砚之猛地攥紧茶杯,指节发白。

他当然记得。

五年前,***在家长会上当众羞辱林知夏,说她“心机深沉,妄图攀附豪门”,林知夏沉默离开。

他追出去,却在走廊被母亲的人拦住,被迫签下一份“自愿断绝往来”的保证书。

那天,他发病,心悸、呕吐、晕厥,被送进医院三天。

林知夏,因为他亲手选择了放弃。

“她没有逼我。”

沈砚之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深渊里爬出来,“是我没保护好她。”

沈母怔住,随即怒极反笑:“你竟敢怪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有焦虑症,情绪不能波动,不能受刺激,不能……不能有感情,是吗?”

沈砚之抬眼,首视母亲,“您希望我变成一台没有情绪的机器,按您设定的程序运行,对吗?”

“我是***!”

沈母拍案而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

你控制不了自己,你一旦投入感情,就会失控!

你父亲就是被情绪毁掉的,我不想你重蹈覆辙!”

“父亲不是被情绪毁掉的。”

沈砚之缓缓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他是被您**的。”

空气骤然凝固。

沈母脸色瞬间惨白。

沈砚之的父亲,曾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才华横溢,却因反对沈母的激进扩张策略,被她暗中联合董事会架空,最终在一次股东大会上突发心梗离世。

官方说法是“过度劳累”,可沈砚之知道,那是母亲的“情理”。

从那天起,她就把他当成新的提线木偶,试图用控制与恐惧,将他塑造成“完美继承人”。

“你……你竟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说我?”

沈母声音颤抖,却仍强撑着威严。

“不是为了女人。”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地清醒,“是为了我自己。

林知夏不会让我失控,她让我……更清醒。

她让我知道,我活着,不是为了当您的作品。”

他转身,留下一句话:“‘星澜’项目,合作方不会换。

如果您执意干预,我会向董事会提交独立运营权申请。”

门关上,沈母独自坐在会客室,手中茶杯早己凉透。

她望着空荡的门口,喃喃自语:“你逃不掉的……你流着我的血,你注定和我一样——孤独,却强大。”

而走廊尽头,沈砚之靠在墙边,缓缓闭上眼。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药瓶,倒出一粒药,却迟迟没有吞下。

他知道,母亲不会善罢甘休。

可这一次,他不会再逃。

他想起昨晚,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尘封五年的旧书房。

在书柜最深处,他找到了一个铁盒。

里面是林知夏大学时期的设计稿——她曾说想建一座“会呼吸的图书馆”,图纸背面,是她清秀的字迹:“给沈砚之:你说世界太冷,那我来造一盏灯。

如果你愿意,可以靠过来一点。”

他指尖抚过那行字,心口骤然发烫。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在反抗母亲。

他是在,**找回自己**。

林知夏,从来不是那个让他失控的人。

她是,**唯一能让他平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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