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回到大唐当女纨绔

穿越之回到大唐当女纨绔

素颜1982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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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程乐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素颜1982”的倾心著作,程咬金程乐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贞观五年。太极宫两仪殿。一向不怒自威、气定神闲的皇帝此时也慌了。不过是骂了程咬金家的小丫头几句,皮猴子似的小娘子怎么就昏倒了?这个一向皮实、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丫头此刻面若金纸、牙关紧咬、不省人事。候在侧殿随时准备伺候皇帝的太医张俊听到传召说程乐安晕倒了,急惶惶跑了过来。不为别的,要是这程乐安真的没了,程咬金不敢把皇帝咋样,但绝对敢刨了他家祖坟。几根银针下去,程乐安的面上竟然浮现青灰之色。太医的...

精彩试读

搜肠刮肚,毫无印象。

要么……就是早夭,根本没机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要么……就是籍籍无名,被正史忽略不计的无名之辈。

联想到自己穿越而来的契机——原主死于心悸,以及穿越当天那凶险的“晕死”场面——程乐安的后脊梁慢慢爬上一股寒意。

大概、也许、似乎、八成、貌似很可能……早夭的可能性比较大。

也就是说,她这个“程乐安”,本身可能就处在某种“剧**”的边缘。

否则,她就不会来到这大唐了。

她爹程咬金啊!

嘿嘿嘿~程乐安又是忍不住一顿狂笑。

她爹之所以能成为少数的寿终正寝的开国功勋,那是因为三高:情商高!

智商高!

逆商高!

无论是在最初的离开王世充、转投李唐,还是中期的**李世民、促成玄武门之变,以及后期在武则天掌权后果断辞职、与长孙无忌断绝关系,都展现了他的三高之高!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鹅黄衫子、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黑漆药盘,踮着脚走进来。

看到程乐安睁着眼,立刻惊喜道:“小娘子,您醒着?

该喝药了。”

程乐安看着眼前陌生又透着熟悉感的小脸,属于原主的记忆自动浮现:落霞,她的贴身丫鬟,比她大两岁,手脚麻利,有点爱唠叨。

“嗯。”

程乐安撑着坐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

落霞一边伺候她喝药,一边小嘴不停地念叨:“小娘子您可算大好了,那天宫里把您送回来,国公爷的脸黑得哟……夫人都哭晕过去两次。

太医说您是急怒攻心,又邪风入体,底子亏了,得好好将养。

国公爷下令,让您至少静养一个月,不许出门,更不许再去招惹那些……呃,是非。”

程乐安默默喝着苦得人头皮发麻的药汁,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急怒攻心?

是因为被皇帝骂?

不,不对,更深层的原因是那要命的心梗(古代人叫心悸)早己耗干了原主的元气。

皇帝的训斥,可能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主死了,她来了。

那么,从今往后,她就是程乐安

那个张扬明媚、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安女纨绔程乐安

她得替上辈子早死的自己,好好活下去。

首先要做的,是熟悉环境,稳住人设,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尤其是……她那个号称“混世魔王”的爹。

喝完药,让落霞拿来一面精致的铜镜,三天了,她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程乐安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接了过来。

小说上说**程咬金:双眉斜竖,双眼炯炯有神,瞳孔中透出晶莹光泽。

‌脸颊布满疙瘩状的横生怪肉,嘴唇邋遢且外露獠牙,显得狰狞可怖。

‌皮肤呈靛蓝色,配以朱红色眉毛,头发蓬松卷曲,多为红色或杂乱短发,耳后鬓发如针般支棱。

‌部分描述中,他还有“锛儿头”(前额突出)和“大颧骨”,眼珠凸出眼眶。

都说闺女像爹,她能长成啥样啊?

睁开眼睛,就见镜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清晰地映出一张尚且稚嫩、却己见英气的脸庞。

标准的鹅蛋脸、眉毛不像寻常闺秀那般细弯,反而带着点自然的飞扬。

一双丹凤眼、清澈如秋水,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依稀可见平日的灵动甚至狡黠。

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陌生,却又奇异地感觉不到排斥。

或许是与原主残存意识融合的缘故,她看着这张脸,竟觉得本该如此。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镜面,触碰到里面那个女孩的影像。

程乐安,从今往后,我就是你。

第一步,是先平安度过眼前的“养病期”,观察这个新家,尤其是观察那位至关重要的父亲——卢国公程咬金

第二步,没等程乐安想出第二步,就被前院传来的一阵吵闹声给惊着了。

哪个敢在卢国公府如此大声喧哗?

活够了还是活腻了?

活够了、活腻了的人自然没有,敢在这府上如此闹腾的应该就是她爹程咬金了。

刚想到此处,就听道一阵沉重、急促,仿佛带着滚雷般怒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她所居的院落方向而来。

“哐当!”

她闺房的门(其实只是虚掩着)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一个高大魁梧如山岳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周身迸发出的狂暴怒意,几乎凝成寒冰,让室内的空气瞬间冻结。

来人正是程咬金———她这辈子的亲爹。

他身上还穿着紫色的朝服,腰间的金带却扯得有些歪斜。

往常总是挂着混不吝笑容的方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虎目圆睁,里面翻涌着骇人的猩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即将择人而噬的雄狮。

落霞早己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一个字也不敢出。

程咬金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钉在了窗边榻上脸色瞬间雪白的程乐安身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沙哑、颤抖,却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程乐安心头:“乐安……吾儿……”他牙关紧咬,腮帮子肌肉愤起,“你在宫里……陛下跟前,魏征那老匹夫……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不等程乐安反应,程咬金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厚重的实木发出不堪重负的**,木屑簌簌落下。

他仰天一声怒吼,声震屋瓦:“欺人太甚——!!

本以为你就是在宫里生病了!

谁知道竟然是魏征告你的黑状。

老子这便去问个明白!

这国公,不当也罢!!”

吼声未落,他竟转身就要往外冲,那决绝暴戾的背影,分明是要去闯宫门、干御驾!

程乐安脑子里“嗡”地一声,原主记忆里关于程咬金脾气的零星碎片,和她穿越前模糊的“历史常识”瞬间碰撞在一起,炸开一片冰冷的火花。

是了!

史书似乎提过,程咬金曾在贞观年间因故暴怒,险些御前失仪,酿成大祸……时间,难道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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