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及第

青云及第

三世诸佛8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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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秋,沈大郎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沈砚秋沈大郎的幻想言情《青云及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三世诸佛8”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腊月的风,像是淬了冰的钢针,从茅草屋西处漏风的缝隙里钻进来,刮在脸上生疼。沈砚秋是被冻醒的,不是现代公寓里空调失灵的那种冷,而是浸透骨髓、仿佛要把血液都冻僵的寒。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熏得发黑的房梁,梁上用麻绳系着几个干瘪的玉米棒子,大概是这屋里唯一能称得上“储备粮”的东西。身下的铺盖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汗馊味混合的气息,盖在身上跟没盖一样,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咳……咳咳……”喉咙像是...

精彩试读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秋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整理原主留下的那些书。

王婆婆每天都会过来一趟,有时带个菜窝头,有时送碗稀粥,偶尔还会拎着半捆柴禾过来,帮他把炕烧得暖和点。

沈砚秋心里过意不去,好几次想把王婆婆送来的东西还回去,都被她硬塞了回来。

“你这孩子,跟老婆子客气啥?

等你将来出息了,给老婆子买块好布料做件新棉袄,比啥都强。”

王婆婆总是这样说。

沈砚秋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现在说再多感谢的话都没用,只有将来真的出人头地了,才能好好报答这位善良的老人。

身体渐渐好转后,沈砚秋开始尝试着复健。

这具身体太弱了,稍微走快点就气喘吁吁,他每天早上都会绕着村子走两圈,活动活动筋骨。

村里人见他能下床了,有的过来问候几句,也有的只是远远地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还有几分漠然。

沈大郎就是后者。

沈大郎是沈厚德的儿子,比沈砚秋大两岁,仗着家里有几亩地,在村里横行霸道,以前没少欺负原主。

那天沈砚秋从镇上被抬回来,他还站在旁边说风凉话:“我早就说了,不是读书的料,偏要装模作样,这下好了,把小命差点搭进去。”

这天沈砚秋散步回来,正好在村口碰到沈大郎

他穿着件半旧的绸缎棉袄,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身后跟着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后生,正耀武扬威地走着。

看到沈砚秋沈大郎停下脚步,故意把棉袄的领子往上提了提,嗤笑道:“哟,这不是我们村的‘大才子’吗?

命还真硬,这样都没死。

怎么着,还想着去镇上抄书啊?

我听说张府的活计己经找人了,人家可是正经读过几年书的,不像某些人,连字都认不全。”

他身后的两个后生也跟着哄笑起来。

沈砚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跟这种人计较,纯属浪费时间。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沈大郎见他不搭理,更来劲了,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路,“我劝你啊,趁早死了考科举的心。

安安分分跟村里的王老五去学种地,好歹能混口饭吃。

不然啊,再过几年,怕是连老婆都娶不上。”

沈砚秋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他:“我考不考科举,跟你有关系吗?”

“我这是好心劝你。”

沈大郎梗着脖子,“别到时候考不上,又被人打一顿,丢我们沈家的脸。”

“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沈砚秋绕过他,径首往自己的茅草屋走去。

“你给我站住!”

沈大郎没想到他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气得脸都红了,“沈砚秋,你别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沈砚秋脚步没停,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沈大郎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啐了一口:“装什么装,一个穷酸书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回到茅草屋,沈砚秋沈大郎的话抛到了脑后。

他知道,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你越理他,他越嚣张,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他走到桌前,想写点东西练练手。

原主的笔墨纸砚实在太寒酸了:一块磨得快平了的墨锭,笔杆上裂了道缝的毛笔,还有几张粗糙得能看到草茎的草纸。

沈砚秋拿起毛笔,在砚台上倒了点水,慢慢研磨。

墨香袅袅升起,驱散了屋里的霉味,让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他该写点什么呢?

写八股文?

现在还太早,而且他不想一开始就被那些刻板的格式束缚住思想。

写诗词?

似乎又有点不合时宜,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能体现自己见识和能力的东西。

沈砚秋想了想,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提到过青溪县这几年总是闹旱灾,河边的土地都干裂了,农户们颗粒无收,只能靠官府的微薄救济度日。

而官府给出的解决方案,无非是“祭祀求雨开仓放粮”,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让他想起了后世学过的水利知识。

虽然他不是水利专业的,但一些基本的原理还是懂的,比如如何修建水渠引水,如何挖掘水井蓄水,如何通过农作物改良来提高耐旱能力……这些东西,在后世看来或许很简单,但在这个时代,可能就是石破天惊的见解。

沈砚秋拿起笔,蘸了蘸墨,在草纸上写下了标题:《青溪水利策》。

然后,他笔走龙蛇,开始奋笔疾书。

他没有用那些晦涩难懂的典故,而是用平实的语言,先分析了青溪县旱灾的成因——不仅是天灾,更有人祸,比如水利设施年久失修,河道被泥沙堵塞,官员不作为等等。

接着,他提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一是组织农户修缮旧有渠道,并新开几条支流,将上游的水源引到下游的干旱地区;二是在各村挖掘深井,建立蓄水窖,以备不时之需;三是推广耐旱的农作物品种,比如将南方的红薯、玉米引入本地试种(他记得大衍朝与海外己有零星贸易,这些作物或许己经传入,只是尚未普及)。

最后,他还提到了如何调动农户的积极性,比如官府可以提供种子和工具,让农户以工代赈,既能解决吃饭问题,又能把水利设施修好。

他越写越顺,脑子里的想法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那些后世的知识和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一张草纸就写满了。

沈砚秋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纸上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字,既有原主的娟秀底子,又带着他自己的几分锋芒,比原主以前的字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重要的是,这篇策论,虽然篇幅不长,但句句切中要害,既有对现状的分析,又有切实可行的办法,绝不是那些空喊**的文章能比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李夫子来了”。

沈砚秋愣了一下。

李夫子?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很快就有了印象。

李夫子名叫李修文,是青溪县的教谕,也就是县学的负责人。

据说他年轻时曾考中过举人,只是后来几次参加会试都落榜了,才回到县里当了教谕。

此人颇有才名,尤其擅长八股文的点评,县里不少想考科举的学子,都想拜他为师,只是他性子古板,眼光极高,很少收徒。

他怎么会来这个穷村子?

“砚哥儿!

快出来!

李夫子来了!”

王婆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兴奋。

沈砚秋把写好的《青溪水利策》折好,放进怀里,然后走出了茅草屋。

只见村口的空地上,己经围了不少人。

一群穿着长衫的读书人簇拥着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正往村里的祠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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