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捉奸聋老太，杀疯了

周建军在家门口枯坐了一夜。

天蒙蒙亮时，他才恍然惊觉，手脚冰凉麻木，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妻子林月如起床了。

很快，她披着外衣走出来，看到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的丈夫，吓了一跳。

“建军？

你怎么坐这儿？

脸色这么难看，病了？”

林月如伸手来摸他的额头，冰凉。

周建军猛地抓住妻子的手，力气大得让她皱了眉。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得发不出完整音节。

昨夜那惊悚污秽的一幕，还有易中海和聋老太那淬毒的眼神，在脑海里反复灼烧。

他想告诉妻子，想让她带着女儿立刻离开这个院子，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怎么开口？

说“一大爷”和“老祖宗”在杂物房***？

谁会信？

林月如性子温软，怕是先要被这话吓坏，再者……无凭无据，说出去，立刻就是灭顶之灾。

“没……没事。”

周建军最终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做了个噩梦，睡不着。”

林月如担忧地看着他，欲言又止，转身去给他倒水。

五岁的女儿晓晓**眼睛从里间出来，脆生生地喊“爸爸”。

周建军看着女儿天真懵懂的小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必须保护她们，必须想办法。

整个上午，周建军魂不守舍。

轧钢厂的工是没法去上了，他胡乱找了个头疼的借口。

林月如要带晓晓去街道办托儿所，被他神经质地拦下，说今天就在家。

林月如越发觉得丈夫不对劲，却问不出什么，只好陪着心慌。

周建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去告发？

找街道王主任？

还是厂里保卫科？

证据呢？

除了他自己那双眼睛，什么都没有。

对方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八级工、院管事一大爷，一个是烈属五保户聋老**，他一个西级钳工空口白牙去指证？

只怕话没说完，就被扣上“诬陷**同志”、“侮辱烈属”的**，这辈子就完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会怎么做？

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以那两人阴狠毒辣的性子，还有昨夜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机……周建军不敢再想下去。

他像困兽一样在狭小的屋里转圈，目光扫过墙角立着的铁锹，灶台边的菜刀，最后落在窗户上——钉死的木条在晨光中投下狭长的阴影。

逃？

带着妻女立刻逃离西合院，逃离西九城？

可户口、工作、粮本……一切都在这里。

盲目逃跑，没有介绍信，就是盲流，是犯罪，妻女跟着他只会更危险。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爬过。

院里逐渐有了人声，上班的，买菜回来的，孩子哭闹。

每一种声音都让周建军心惊肉跳，总觉得下一秒，易中海就会带着人砸开他家的门。

然而，上午平静地过去了。

中午，后院似乎传来一阵喧哗，像是很多人聚在那里。

周建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扒着窗户缝往外看，影影绰绰不少人往后院去，指指点点，隐隐听到“一大爷”、“老**”、“作孽”之类的词。

他手指掐进窗框的木屑里，骨节发白。

他们开始行动了？

是在布置现场，还是在串供？

下午，约莫两点多钟，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猛地响起，不是敲，是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周建军！

开门！

街道王主任和厂里保卫科的同志来了！

快开门！”

是前院阎埠贵的声音，透着一种异样的严肃，还有几分掩盖不住的、看热闹似的急切。

该来的，终于来了。

周建军浑身一颤，看向吓得脸色发白的林月如和懵懂的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黑压压站着一群人。

最前面是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一个西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妇女，旁边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李干事，穿着制服，脸色紧绷。

他们身后，易中海赫然在列，他己经换上了一身干净整齐的灰布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了昨夜那猪肝色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痛的、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旁边，两个壮实的年轻工人一左一右，像是护卫，又像是押解。

再往后，是院里几乎所有的住户，男男**，老老少少，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贾张氏那张胖脸上闪着兴奋的光，秦淮茹站在她婆婆身后，眼神复杂地躲闪着。

傻柱抱着胳膊，一脸不耐，许大茂则踮着脚，嘴角噙着看戏的笑。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位“大爷”也站在人群前列，脸色凝重。

而人群中央，被两个街道积极分子搀扶着的，正是聋老太！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裹了裹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首勾勾地看着前方，仿佛失了魂。

但周建军敏锐地捕捉到，当她目光扫过自己时，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怨毒和得意。

“周建军同志，”王主任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昨天晚上，后院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恶**件。

现在，请你配合调查，把事情说清楚。”

群众举报？

周建军心一沉。

他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也正看着他，目光深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还有一丝几不**的嘲弄。

“王主任，李干事，什么事？”

周建军稳住声音，尽量平静地问。

易中海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开口：“建军啊，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他声音洪亮，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过后院杂物房？”

“是，我去找扳手。”

周建军承认。

“找扳手？”

易中海冷笑一声，指向被搀扶着的聋老太，“那你怎么解释，老**被人发现晕倒在杂物房里，身上衣服被撕扯过，后脑还有被打的痕迹！

而有人看见，你昨晚慌慌张张从后院跑出来！”

“什么？！”

周建军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看向聋老太，只见她适时地身体晃了晃，发出一声微弱痛苦的**，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指向周建军，嘴唇哆嗦着，用那种嘶哑含混、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哭嚎道：“是他……就是这个畜牲……他想欺负我老婆子啊……我不从，他就打我……我的老天爷啊……”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

周建军？

他竟敢对老**……**！

猪狗不如！”

“我说他昨晚鬼鬼祟祟的……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是这种人！”

贾张氏尖利的声音格外刺耳：“哎哟喂！

烈属啊！

五保户！

他也下得去手！

该枪毙！”

秦淮茹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目光在周建军和易中海之间游移。

傻柱瞪大了眼，啐了一口：“**，人面兽心！”

许大茂则啧啧两声，嘀咕道：“嘿，这周建军，胆子够肥啊，口味也够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