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司今天也在努力辟谣

伏妖司今天也在努力辟谣

嫕窈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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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姜玄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苏月姜玄的悬疑推理《伏妖司今天也在努力辟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嫕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一点零七分,地铁末班车。车厢顶灯闪了两下,像被谁掐住脖子,光一下子暗了。姜玄靠在车门边,耳机里放着老旧摇滚,鼓点混着铁轨的哐当声。他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像一张薄薄的纸。对面,苏月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点鼻尖。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像在跟谁吵架。车厢尽头,陈旭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只青铜小鼎,三足,肚圆,表面爬满绿锈。鼎里插着三根线香,香灰落在他手背,烫出...

精彩试读

凌晨三点二十,老城区。

路灯像坏掉的萤火虫,一闪一闪,把路面照得忽明忽暗。

姜玄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捏着半截烟,烟灰掉在脚边,被风吹得滚了两圈。

“确定是这儿?”

苏月把卫衣**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导航说的。”

陈旭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某点评软件,页面停在一家己经倒闭的***——“红星***,停业三年,评分2.3”。

胡岩蹲在围墙根,手指在砖缝里抠了抠,抠出一撮灰白的墙皮。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眉:“有血味儿。”

林皓从背包里掏出罗盘,铜指针疯狂打转,像被谁拨了弦。

“进去吧。”

姜玄把烟头摁灭在鞋底,起身拍了拍手。

铁门锈得发红,锁头早就不见了,只剩个黑洞洞的锁眼。

陈旭轻轻一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叹,像老人临死前的喘息。

操场比想象中小。

一圈塑料跑道褪成灰白,裂缝里长出杂草,风一吹,草叶互相拍打,发出“沙沙”的响声,像小孩在窃窃私语。

正中央,用粉笔画着跳房子的格子。

一格、两格、三格……一共十格,最后一格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家”。

粉笔线被雨水冲得模糊,边缘晕开,像被谁哭花了妆。

苏月蹲下来,指尖碰了碰那个“家”。

指尖冰凉。

“这粉笔……”她顿了顿,“不是普通粉笔。”

“是骨粉。”

胡岩蹲在她旁边,指甲在格子上刮了刮,刮下一层灰白的碎末,“掺了骨灰。”

陈旭“嘶”了一声,默默往后退半步。

林皓的罗盘突然不转了,指针首首指向那个“家”。

“有东西在等我们。”

他说。

风突然停了。

草叶静止。

远处,教学楼黑洞洞的窗口,亮起一盏灯。

昏黄,摇晃。

像有人提着灯笼,站在窗边,冲他们笑。

教学楼一共三层。

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摸上去一手铁腥。

每上一级台阶,脚下就传来“咚”的一声空响,像踩在鼓面上。

二楼尽头,是亮灯的那间教室。

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姜玄伸手推门——“等等。”

苏月突然出声。

她蹲下来,指着门缝下方:“有血。”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门缝里流出来,己经半干,颜色发黑。

姜玄从后腰抽出一张黄符,两指夹住,轻轻一抖,符纸“噗”地自燃。

他把燃着的符纸往门缝里一塞——“滋啦——”一声惨叫。

门猛地弹开!

教室里,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张小椅子。

每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小孩”。

纸糊的。

白纸脸,黑墨点眼睛,红纸剪的嘴。

所有“小孩”齐刷刷转头,黑墨点眼睛对准门口。

讲台后面,站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长发垂到腰,脸白得像墙,嘴角裂到耳根,手里拎着一把塑料小斧头。

她抬手,斧头指向姜玄,声音细细的,像小女孩撒娇:“来玩跳房子吗?”

女人自称“老师”。

她说,游戏规则很简单:“从第一格跳到第十格,不能踩线,不能回头,不能停。”

“跳完,就能回家。”

“跳不完……”她晃了晃手里的斧头,纸糊的“小孩”们发出“嘻嘻”的笑声。

陈旭小声:“这算什么?

恐怖版《鱿鱼游戏》?”

“不是游戏。”

十方突然开口,他站在教室最后,手指在墙上划了一下,划下一层墙皮,“是囚笼。”

墙皮后面,露出一行血字——跳出去,才能想起来。

苏月盯着那行字,瞳孔微缩:“这些小孩……不是纸人。”

“是魂。”

林皓接话,“被困在格子里,一遍一遍跳,跳不出去,就永远留在这儿。”

“我们得跳。”

姜玄说。

“你疯了?”

陈旭瞪他。

“不跳,出不去。”

姜玄指了指窗外,“天快亮了。”

窗外,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

但操场的跳房子格子,却越来越清晰。

粉笔线开始发红,像被血重新描了一遍。

操场。

六个人站成一排,面对跳房子的格子。

“谁先?”

胡岩问。

“我。”

苏月走上前,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她深吸一口气,单脚跳进第一格。

脚尖落地的瞬间,耳边响起小孩的笑声——“姐姐,你踩线啦!”

苏月低头,自己明明没踩线。

但粉笔线却像活了一样,悄悄往她脚尖挪了一寸。

“作弊啊。”

她皱眉,抬脚继续跳。

第二格、第三格……每跳一格,耳边就多一个小孩的声音。

“跳快点!”

“跳慢点!”

“你跳错了!”

“你要留下来陪我!”

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一百个小孩围着她尖叫。

苏月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开始急促。

跳到第七格时,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一只手扶住她。

姜玄。

“别听。”

他说,“听心跳。”

苏月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漆黑,安静。

她闭上眼,继续跳。

第八格、第九格……最后一格。

“家”。

她跳进去,站稳。

耳边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粉笔线开始褪色,像被水冲掉的墨迹。

操场上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成功了?”

陈旭小声。

“还没。”

十方摇头,“轮到下一个。”

第二个跳的是林皓。

他跳得很稳,几乎没停顿。

但跳到第五格时,他突然停下。

“怎么了?”

胡岩问。

林皓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格子。

粉笔线下面,浮现出一行小字——林皓,7岁,红星***,中班。

他蹲下来,手指在字上摸了摸。

“我……来过这儿。”

他抬头,看向教学楼,“我在这儿……死过。”

众人一愣。

林皓的记忆像被撬开的罐头,哗啦一下倒出来——二十年前,他七岁,在这所***上中班。

那天下午,老师带他们玩跳房子。

他摔了一跤,头磕在台阶上,血流了一地。

老师吓坏了,把他抱进教室,反锁了门。

然后……没有然后了。

他醒来时,己经成了鬼差实习生。

“原来……我才是第一个。”

林皓苦笑,“第一个被困在这儿的小孩。”

他站起来,继续跳。

最后一格。

他跳进去,粉笔线彻底消失。

操场开始震动,教学楼像被抽掉地基,轰然倒塌。

灰尘扬起,遮天蔽日。

灰尘散去,原地只剩一片空地。

跳房子的格子,不见了。

“结束了?”

陈旭问。

“没有。”

姜玄看向空地中央,“有人来了。”

空地中央,站着穿红裙子的女人。

她手里的塑料斧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旧相册。

她翻开相册,里面是一张照片——七个小孩,站在跳房子的格子上,笑得一脸灿烂。

最中间的小孩,是林皓。

女人把相册递给林皓,声音不再尖细,而是沙哑:“你跳出去了。”

“他们呢?”

林皓问。

女人指了指空地,“在下面。”

“为什么困住他们?”

“不是我。”

女人摇头,“是规则。”

“什么规则?”

“忘记的规则。”

女人说,“当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们就真的不存在了。”

“现在呢?”

“你记得了。”

女人笑了笑,身影开始透明,“他们也该回家了。”

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空地中央,浮现出七个光点。

光点升空,像七只萤火虫,飞向晨曦。

林皓抬头,看着光点消失,轻声:“再见,小朋友。”

天亮了。

老城区恢复喧嚣,早点摊的油锅滋滋作响。

六个人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原本***的位置。

现在那里是一家新开的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

“所以……”陈旭吸了口豆浆,“我们刚才是在幻境里?”

“不。”

十方摇头,“是记忆。”

“记忆?”

“被篡改的记忆。”

姜玄说,“有人不想让我们记得,那些孩子曾经存在过。”

“谁?”

“归一盟。”

苏月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又是他们。”

“走吧。”

姜玄转身,“下一个案子,在等我们。”

六个人背影拉长,消失在晨光里。

奶茶店门口,一个小女孩牵着妈**手,突然回头,看向空地。

她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妈妈,那里有人在跳房子。”

妈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宝贝,你看错了。”

小女孩歪头,又看了一眼。

七个光点,在晨光里一闪一闪。

像七颗星星,终于回到了天上。

有些游戏,跳出去的不是格子,是被遗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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