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竹马夫君宠上天

重生后,我被竹马夫君宠上天

雀跃天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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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儿,赵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生后,我被竹马夫君宠上天》“雀跃天下”的作品之一,林晚儿赵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开春时节,山里寒气还没退。话说林家村有个姑娘叫林晚儿,今年刚满十西岁。这会儿她正躺在一辆破驴车上,身子随着坑坑洼洼的山路颠来簸去,晃得脑袋发晕。车板硬邦邦的,硌得她骨头疼。林晚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首先闻到的是驴粪混着泥土的味儿,接着看见头顶灰蒙蒙的天,还有几根支在车上的破竹竿——竹竿上搭着块油布,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醒了?”一个尖细的女声从前面传来。林晚儿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她太熟了——是她后娘...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林晚儿就醒了。

她是被冻醒的——树洞里阴冷潮湿,一夜过来,西肢都僵了。

她活动了好一会儿手指,才慢慢从洞里爬出来。

山林里雾气很重,白茫茫一片,几丈外就看不见了。

树叶上结着露水,林晚儿伸手接了些,凑到嘴边喝了。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干渴。

她辨了辨方向——昨晚是朝着日头落山的方向跑的,那应该是西边。

外婆家所在的竹林在村子南边的深山里,得往南走。

可是现在雾这么大,连太阳都看不见,哪边是南?

林晚儿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忽然想起娘说过的话:“进了山,看树。

朝南的树枝叶密,朝北的稀。”

她抬头看周围的树。

果然,有一面的枝叶明显更茂盛些。

她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山路难行。

林晚儿没有鞋——跳河时那双破草鞋早就不知冲哪儿去了。

光脚踩在碎石和枯枝上,不一会儿就磨出了血泡。

她咬牙忍着,随手扯了几片宽大的树叶裹在脚上,用草茎扎紧。

这样好歹能挡一挡。

饿了就摘野果,渴了就喝露水、溪水。

她认识几种能吃的野果子,是前世在深宅里,一个老嬷嬷偷偷教她的。

那嬷嬷也是穷苦人出身,懂得多,可惜后来病死了。

想到这儿,林晚儿鼻子一酸。

但她很快甩甩头,把眼泪逼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在山里走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还好,虽然脚疼,但还有力气。

第二天就难熬了——饥饿、寒冷、疲惫一起涌上来,她好几次差点摔倒。

第三天早上,她发现自己在发烧,额头烫得吓人。

“不能倒……”她咬着牙,拄着一根粗树枝当拐杖,“倒了就完了……”中午时分,雾气终于散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晚儿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

那片山坡,坡上有几块大石头,石头缝里长着棵歪脖子松树……娘说过!

“看见歪脖子松树,就往左拐,再走半个时辰,就能看见竹林了。”

林晚儿精神一振,浑身忽然有了力气。

她拄着树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左拐去。

果然,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青翠的竹林出现在山坡下。

竹子长得又高又密,竹梢在风里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竹林深处隐约能看见一角屋顶,灰扑扑的,被竹叶半遮着。

就是这儿!

林晚儿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坡,扑进竹林里。

竹子很密,光线昏暗。

她拨开竹枝往里走,脚下是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里有股清新的竹香,混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走了一段,她看见了那间竹屋。

屋子比记忆里还要破败——竹墙倒了一面,屋顶塌了半边,剩下的一半也摇摇欲坠。

门前杂草丛生,几乎把门槛都淹没了。

林晚儿站在屋前,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外婆家。

娘说,外婆是外乡人,当年逃荒到这里,在山里搭了这间竹屋。

后来嫁了外公,生了娘,一家人在山里住了十几年。

再后来外公去世,外婆带着娘下山改嫁,这屋子就荒了。

娘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晚儿,要是以后没处去了,就去竹林……屋旁有口泉,饿不死人……”林晚儿抹了把脸,绕过破屋,往后头走去。

屋后果然有口泉眼。

泉眼不大,只有脸盆大小,水从石缝里**冒出来,清澈见底。

水流汇成一条小溪,蜿蜒着流进竹林深处。

林晚儿跪在泉边,双手捧水喝了一大口。

水是甜的,带着淡淡的竹叶清香。

她连喝了好几捧,才觉得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些。

接下来是竹米。

娘说过,外婆临走前在屋前埋了几袋竹米——那是用古法储藏的粮食,裹在竹筒里,埋在地下,能保存很多年。

林晚儿走到屋前,看着那片荒草地,有些犯难。

埋在哪儿的?

她想了想,开始用树枝挖土。

先从门槛正前方挖起,挖了一尺深,没挖到。

换个地方再挖,还是没有。

天色渐渐暗了。

林晚儿又饿又累,手上磨出了血泡,一碰就疼。

但她不肯停——要是找不到竹米,她就算找到这地方,也熬不过几天。

“到底在哪儿……”她喃喃自语,一**坐在地上。

忽然,她看见屋角有块石头,形状很特别,像个歪倒的凳子。

娘好像提过……“你外婆喜欢坐在屋角石头上做针线……”林晚儿爬起来,走到那块石头旁。

石头周围长满了杂草,她拨开草,用树枝在石头旁边挖下去。

挖了约莫两尺深,树枝碰到了硬物。

她心里一跳,扔开树枝,用手去扒土。

土里露出一个陶瓮,瓮口用油布封着,扎得严严实实。

她颤抖着手解开绳子,掀开油布——瓮里装着满满的米。

米粒细长,微微发黄,闻着有股竹子的清香。

这就是竹米,用竹筒装着,再埋进瓮里储藏,据说能放十几年不坏。

林晚儿抓了一把米,米粒从指缝间滑落,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陶瓮哭了出来。

有救了。

她活下来了。

哭了半晌,她擦干眼泪,把陶瓮重新封好。

不能全拿出来,得省着吃。

她只取了约莫两天的量,用衣襟兜着,准备去找个容器煮粥。

刚站起身,忽然听见竹林深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林晚儿浑身一僵。

这深山老林里,除了她,还有别人?

她立刻蹲下身,把陶瓮藏回坑里,盖上土,又拔了些草胡乱掩盖。

然后捡起那根树枝,握在手里当武器,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竹林深处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

但刚才那声音绝不是听错。

林晚儿心跳如鼓,慢慢往竹屋退去。

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先弄清楚来的是什么人。

是野兽?

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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