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铁锤靠烧烤摊攻略大佬

佣人排队，顾沉舟准时下楼------------------------------------------。，是饿醒的。这具身体，原主为了保持身材，常年节食，胃都饿小了。我不行，我铁锤，一顿不吃就心慌。"二丫，厨房有剩饭没？""……宿主，你才来三天，怎么天天找剩饭？""节俭是美德，"我套上背心短裤，"再说了，剩饭炒***最香，隔夜米硬，有嚼头。"，厨房里居然亮着灯。王管家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捣鼓啥。"王叔？"，差点把锅扔了："夫、夫人？""你干啥呢？"，手里攥着把葱花，灶台上摆着碗冷饭，旁边是打好的鸡蛋。他表情尴尬，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我想试试……夫人昨天教的***……"。这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腰板笔直，平时跟电线杆子似的，居然半夜偷学做饭？"来，我教你，"我挽袖子，"***看着简单，门道多着呢。"，倒油，油热了下鸡蛋，炒到起泡，金黄蓬松。然后倒米饭，隔夜饭，粒粒分明，在锅里跳舞。颠勺，翻锅，撒盐，撒葱花，最后淋一勺生抽，沿着锅边，滋啦一声，香气炸开。"看清楚没？"我把炒饭盛碗里，"油要大，火要旺，手要快。鸡蛋起泡是灵魂，米饭要炒到在锅里蹦，才叫合格。"
王管家眼睛发亮，跟小学生似的，重重点头。
"试试？"
他接过锅铲，手有点抖。我站旁边看着，不时指点："油少了，再加一勺。鸡蛋别搅太散，要有块。对，颠勺，手腕用力，不是胳膊……"
王管家炒了一碗，黑乎乎的，鸡蛋老了，米饭粘锅。
"没事，"我尝了一口，"能吃，比外卖强。明天继续练，熟能生巧。"
王管家捧着那碗黑炒饭，像捧着什么宝贝："夫人……您为啥教我？"
"啥为啥？"我扒拉着我的那碗，"你会了，我不在的时候，有人给顾沉舟整口热乎的。那家伙，早上就吃三明治，胃早晚得坏。"
王管家看着我，眼神变了。从警惕，到疑惑，到现在……有点暖？
系统播报："王管家好感度+30，目前60，进入信任阶段。"
"还有这玩意？"
"配角也有好感度，影响剧情走向。王管家是顾宅关键***，他信任你，佣人圈就稳了。"
我了然。人情世故嘛，我懂。在铁西摆摊，跟**、跟邻居、跟常客，都得处好关系。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对你好，良性循环。
早上七点，我正式支摊。
不是在院子里，是在厨房门口的小阳台。地方不大，但通风，烟能散出去。我搬了张桌子，摆上**架，炭火点着，扇子扇着，孜然辣椒面摆一排。
第一个来的不是顾沉舟，是住家保姆张姐。
"夫人……那个……我闻见味儿了……"
"来，整一串，"我递给她羊肉串，"刚烤好，趁热。"
张姐四十多岁，山东人，在顾家干了八年，平时话少，干活利索。她接过串，犹豫半天，咬了一口，然后眼睛瞪圆了。
"……好吃！"
"那必须，"我笑，"张姐，你爱吃辣不？爱吃我给你多撒辣椒面。"
"爱、爱吃……"
"得嘞，下回给你整点**辣，爽歪歪。"
第二个来的是司机小李，第三个是园丁老周，**个是保洁刘姨。不到八点，小阳台挤了七八个人，围着**架，跟在我铁西摆摊似的，排队等号。
"夫人，我的好了没？"
"快了快了，腰子马上好，张姐你让让，油溅。"
"夫人，我能多要一串不？"
"行，今天管够，但得干活啊，白吃不行。"
"必须的！夫人说啥是啥！"
王管家站门口，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他大概是没见过顾宅这么……热闹。以前这里冷冷清清，佣人干活，主人冷脸，像座冰窖。
现在呢？烟熏火燎，人声鼎沸，我扯着嗓子喊"下一串"，大家抢着答"我的我的"。
"二丫，"我在脑子里说，"这算不算人间烟火气？"
"算，"系统说，"但你注意点，顾沉舟的车八点三十到门口，他一般八点二十五下楼。"
我瞄了眼手机，八点二十。还有五分钟。
"张姐，"我把烤好的腰子递给她，"帮我看着火，我整点特殊的。"
我进屋，翻出早上让王管家买的鲜虾，剥壳，去线，穿串，刷酱。又切了点和牛，小块，肥瘦相间，撒上黑胡椒，淋点橄榄油。
"二丫，顾沉舟爱吃啥？"
"资料里没有，他从不挑食，也从不表现出偏好。"
"那就是没吃过好的，"我把虾串和牛串放烤架上，"我整点精致的，给他开开眼。"
八点二十五，顾沉舟准时下楼。
他穿着西装，灰的，领带深蓝，扣子系到顶，一丝不苟。路过小阳台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烟熏火燎中，我举着烤串冲他笑："顾沉舟！正好，刚烤好，来！"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穿的是大背心，男士款，宽松，领口大，露锁骨。短裤，人字拖，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有炭灰。跟"顾夫人"这个身份，半点不沾边。
但顾沉舟没皱眉。
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串。一串虾，一串和牛，还冒着热气。
"……这是什么？"
"烤虾，烤和牛，"我说，"西餐做法，**形式，中西合璧，顾氏独家。"
他咬了一口虾。鲜，甜，弹牙，酱是蜂蜜芥末，微甜微辣，衬托虾的鲜甜。
"……好吃。"
"那当然，"我得意，"我铁锤出手，没有不好吃的。来，和牛也尝尝，五分熟，嫩得很。"
他吃了和牛，又吃了我递过去的羊肉串，最后连王管家练手的黑炒饭都尝了一口——虽然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明天……"他说，顿了顿，"明天还有吗？"
"有，"我说，"天天有，只要你起得来。但得准时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看着我，眼神软了一瞬。就一瞬，快得像错觉。
"……好。"
系统播报："好感度-20……-18……-16……-15！宿主！他主动问明天了！这是习惯养成！"
我心里美滋滋，脸上还绷着："顾沉舟，你晚上几点回？"
"……不确定，有应酬。"
"应酬别喝酒啊，伤胃，"我递给他一个小饭盒，"里面是我腌的萝卜干，酸辣口，解酒。你助理要是方便，让他提醒你吃。"
顾沉舟接过饭盒，小小的，塑料的，跟他总裁身份完全不搭。但他没拒绝，攥在手里，转身走了。
王管家站旁边，全程目睹，表情从震惊到欣慰，像老父亲看儿子终于会谈恋爱了。
"夫人，"他凑过来，小声说，"总裁……很久没这样笑了。"
"笑了？"我愣，"他没笑啊。"
"嘴角，"王管家指了指自己，"微微上扬，零点五度。我伺候他八年，第一次见。"
我乐了："王叔，你这观察力，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夫人教的，"王管家也笑，"细节决定成败，您说的。"
上午，我教张姐烤串。
她手笨，但认真，羊肉串烤糊了好几串，终于有一串能看了。
"夫人，我这样可以不？"她小心翼翼递给我。
我尝了一口，咸了，火大了，但能吃。
"行，及格了，"我说，"下午练腰子，那玩意儿难，但学会了，走遍天下都不怕。"
张姐眼睛发亮："真的？"
"真的，"我说，"我大姨说过，手里有手艺，心里不慌。你学会了，以后不管在哪儿，都能养活自己。"
张姐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有点哑："夫人……您为啥教我？"
"啥为啥？"我翻着烤架上的腰子，"你想学，我想教，就这么简单。再说了，你学会了，我不在的时候，有人给顾沉舟整口热乎的。那家伙，胃不好，得有人盯着。"
张姐没说话，但我看见她抹了把眼睛。
系统播报："张姐好感度+40，目前70，进入感激阶段。宿主，你在佣人圈的好感度平均已达55，**摊老板娘人设稳固。"
"这有啥用？"
"情报网，"系统说，"佣人知道主人家的一切。谁来了，谁走了，谁跟谁说啥了，他们都听着。你收服了他们，等于在顾宅装了监控。"
我了然。在铁西摆摊，消息最灵通的，就是街边下棋的大爷大妈。谁家吵架了，谁家发财了，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他们门儿清。
人心换人心，亘古不变。
下午，铁兰心来了。
这次没记者，没香奈儿，穿了个白T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跟我似的。
"姐，"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袋子，"我……我来学***。"
我挑眉："想通了？"
"想通了，"她低头，"你说得对，手里有手艺，心里不慌。我……我不想嫁老头。"
"那五千万呢？"
"让爸自己想办法，"她抬头，眼神坚定，"我**也卖不出五千万，不如卖炒饭。你不是说，一天三百，一个月九千？"
我乐了："那是保底，干好了，一天三千都有可能。来，整就完了。"
我带她进厨房，系上围裙，从打鸡蛋开始教。铁兰心笨手笨脚，蛋壳掉碗里，油溅手上，炒饭糊锅底。
"别急，"我握住她手腕，"手腕用力，不是胳膊。颠勺要巧劲，你看——"
我示范一遍，米饭在锅里翻飞，粒粒分明，金黄蓬松。
"哇……"铁兰心眼睛瞪圆，"姐，你好厉害……"
"练三十年，你也厉害，"我把锅铲塞她手里，"来，再试。"
她试了三遍，终于有一碗能看了。虽然还有点糊，但形状有了，味道对了。
"行，"我尝了一口，"明天继续。一周后，你出徒，我送你个**架，摆摊去。"
铁兰心捧着那碗炒饭，像捧着什么宝贝："姐……谢谢你。"
"谢啥，"我摆手，"女人帮女人，天经地义。在沈阳，没谁靠嫁人活命。我大姨说的。"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哭。把炒饭吃完，一粒不剩。
晚上，顾沉舟回来得早，八点。
我正准备收摊，他车就进院子了。下车，手里拎着个袋子，径直走向小阳台。
"顾沉舟？今天这么早？"
"应酬取消了，"他把袋子放桌上，"给你。"
我打开，是一套厨师服，白色的，专业款，带**，还有围裙，粉色的，上面印着"铁锤**"四个大字。
"……这？"
"助理定的，"他说，背对着我，"你那个背心……不好看。"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背心，男士款，宽松，洗得发白了。是不好看，但舒服啊。
"这多贵啊，"我摸着厨师服的面料，滑溜，"我那个背心九块九包邮，能买二十件……"
"穿着，"他打断我，声音有点硬，"……安全。油溅不着。"
我了然。不是嫌我不好看，是怕我烫伤。
系统播报："好感度-15……-13……-12！宿主！他关心你了！用不好看包装担心你！这是东北男人的浪漫！"
我乐了，当场套上厨师服，系上围裙，转了一圈："咋样？像不像专业大厨？"
顾沉舟转过身，看着我，嘴角……真的上扬了。
零点五度？不，至少一度。
"……像。"
"那明天我还穿这个烤，"我说，"但你得准时啊，这衣服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他上楼了，脚步比平常轻。我低头看着"铁锤**"四个字，心里暖洋洋的。
"二丫，"
"在呢。"
"这算……进展不？"
"算，"系统说，"习惯养成+关心表达+专属称呼，你们现在……算朋友了。"
朋友。我念叨着这两个字，笑了。
在沈阳，朋友就是串友。吃我的串，就是我的人。顾沉舟，现在算我的人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数星星——这房间有天窗， luxury。
"二丫，明天啥安排？"
"继续攻略，好感度到0算第一阶段完成。还有……铁兰心的摆摊地点，你得帮她选。"
"选哪儿？"
"滨城大学城，人流量大，学生爱吃，竞争少。"
"行，"我说，"明天带她去踩点。还有……"
"还有啥？"
"顾沉舟的胃，"我说，"得给他整点养胃的，**吃多了上火。我大姨有秘方，小米粥配烤馒头片，养胃又解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说，"他对我好，我对他好，公平交易。"
"……这不是交易，"系统说，"这是在乎。"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真丝的，滑不溜秋，但我习惯了。
"二丫，"
"在呢。"
"我能在乎不？"
"能，"系统说，"但别忘了我妈，五万块钱，复活目标。"
"没忘，"我说，"但我在乎他，和完成任务，不冲突。对吧？"
系统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笑。
"睡吧，"她说，"明天还得早起烤串呢。顾沉舟……八点二十五，准时下楼。"
"得嘞，"我闭上眼睛，"整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