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稳定是种超能力

情绪稳定是种超能力

微茗小记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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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王浩 主角
fanqie 来源
《情绪稳定是种超能力》男女主角林汐王浩,是小说写手微茗小记所写。精彩内容:水晶城情绪学院的毕业考核现场热闹得像一锅煮沸的水。“下一个,赵明!情绪类型——狂喜!”站在测试台上的短发男生深吸一口气,突然咧嘴大笑起来。金色的光点从他周身迸发,像夏夜炸开的烟花,空气中弥漫开甜腻的桂花香。观众席传来低低的惊叹。“B级!稳定输出时长十七秒!”考核官在记录板上快速划下一笔,“不错,下一位!”林汐站在候考区的角落,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今天穿了最普通的学院制服——浅灰色的外套和长裤,头发...

精彩试读

宿舍楼里乱得像被情绪风暴席卷过。

走廊上堆满了打包好的箱子,学生们吵吵嚷嚷地互相道别,有**笑着把书本抛向空中,有人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后者的眼泪在地板上积成了几处小水洼,清洁机器人正嗡嗡地忙着吸水。

林汐推开307号寝室门时,她的室友己经搬走了大半。

靠窗的那张床铺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书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张字条:“林汐,我先走啦!

保持联系!”

她把字条折好放进口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东西不多。

几本学院发的情绪理论教材,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洗漱包。

还有一本厚厚的硬壳笔记本——那是她三年来记录的观察笔记,里面详细描述了各类情绪能力的外在表现、持续时间、副作用等等。

纯粹出于专业习惯。

她把所有东西塞进一个半旧的旅行背包,拉上拉链时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房间。

空荡荡的,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林汐!”

门口探进来一个圆脸,是早上候考区那个女孩,“你真的要走了啊?”

“嗯,学院规定嘛。”

林汐把背包拎起来,“你呢?

评级怎么样?”

“C+!”

女孩眼睛亮起来,“够资格申请社区情绪调解员了!

虽然是最基层的岗位,但总比没有强……”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没事。”

林汐笑了笑,“恭喜你。”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女孩犹豫着问,“我听说F级很难找到工作的,连情绪监控站的值班员都要D级……总会有办法的。”

林汐背好背包,“我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慢慢想。”

她没说谎。

前世做危机干预的时候,她见过太多绝境中的人,最后都找到了活下去的路。

比起那些,一张F级评级卡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路可能会窄一点,走得慢一点。

离开宿舍楼时己是傍晚。

夕阳把学院的尖顶建筑染成橘红色,远处的训练场还有学生在加练——火焰、冰晶、光斑在暮色中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烟花秀。

林汐顺着学院外围的步行街慢慢走。

这条街她走过很多次,两旁的店铺大多和情绪能力相关:情绪稳定剂**店、能力增幅器维修铺、甚至有一家“情绪爆发体验馆”,招牌上写着“安全释放你的怒火!”。

街角的公告栏贴满了**信息。

她停下来扫了一眼。

“东区情绪监控站招募夜班监测员,要求:C级以上,能识别至少五种情绪波动特征……水晶城疗养院**情绪安抚师,要求:*级快乐或平静型能力,有相关证书者优先……家庭情绪辅导教师,时薪五十水晶币,要求:**耐心能力或三年以上教学经验……”没有一条是F级能申请的。

林汐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背包的肩带勒在肩膀上,有点重。

她开始认真思考今晚的住处——学院的宿舍明天中午前必须清空,她得在今晚找到落脚点。

便宜的小旅馆?

或者试试青年旅社的床位?

她正盘算着口袋里那点积蓄能撑多久,一阵压抑的呜咽声钻进了耳朵。

声音是从右手边的小巷里传来的。

林汐停下脚步,侧头望去。

那是两条商业街之间的窄巷,平时很少有人走,此刻巷口堆着几个空纸箱,夕阳只能斜斜地照进去一小截,再往里就是一片昏暗。

呜咽声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动物在**。

她几乎没有犹豫,转身走进了巷子。

巷子比她想象中深。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地面上散落着碎纸屑和空罐头,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深色的砖块。

在巷子最深处,墙角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深色的连帽外套,**拉得很低。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喉咙里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雾气——那雾气不像烟,更像某种粘稠的、缓慢流动的液体,缠绕着他的身体,偶尔翻腾一下。

林汐的脚步顿住了。

黑色雾气。

这是“绝望瘟疫”感染者的典型表征之一。

学院的防护课讲过:绝望瘟疫是一种恶性情绪传染病,感染者初期会散发黑**绪雾气,中期情绪能力失控,晚期彻底失去理智,成为只传播负面情绪的**污染源。

遇到疑似感染者,应立即远离并报告情绪管控局。

她应该转身离开。

但那个人颤抖的样子太真实了。

那不是伪装出来的,是真切的、深入骨髓的痛苦。

而且那层黑雾看起来很淡,应该还在初期阶段。

林汐站在原地,做了两次深呼吸。

前世的工作经验告诉她:恐慌会传染,但平静也会。

面对情绪崩溃的人,你首先不能慌。

她慢慢走近,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蹲下身。

“你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跟一只受惊的猫说话,“需要帮忙吗?”

男人的呜咽声突然停了。

他缓慢地抬起头。

帽檐下露出一双眼睛——很深,很黑,此刻瞳孔有些涣散,眼底布满血丝。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

看起来二十多岁,五官其实很端正,只是被痛苦扭曲得有些变形。

他盯着林汐,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警惕,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困惑的情绪里。

“……走开。”

他哑声说,声音像砂纸摩擦,“离我远点……我是学院的学生,学过基本的情绪急救。”

林汐没有动,“你看起来很难受,我可以帮你联系医疗站。”

“没用的。”

男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笑容转瞬即逝,又被痛苦取代,“他们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他说着又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

黑雾随着他的动作翻涌了一下,变得更浓了些。

林汐注意到他的手指死死**自己的胳膊,指节发白。

那是人在承受剧烈痛苦时的本能反应。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男人没有回答。

“我叫林汐。”

她继续说,声音还是平稳的,“如果你不想说话,可以只听我说。

你现在感觉很糟糕,身体里有东西在翻腾,脑子很乱,对吗?

这是情绪过载的典型症状。

但症状是可以缓解的,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个。”

这套说辞她前世用过很多次。

核心不是给出解决方案,而是建立连接——让崩溃者感受到自己没有被抛弃,还有人愿意看着他,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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