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佩权谋与共

同心佩权谋与共

爱吃刘美烧鸡的程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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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言,沈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刘美烧鸡的程辉的《同心佩权谋与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建元二十三年,秋。,把京城浸泡得像块吸饱了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着人心。夜色如墨,唯有零星几家客栈还亮着昏黄的灯笼,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脚步声被雨声掩盖得只剩一点极轻的闷响。苏慕言撑着一把油纸伞,青灰色的衣袍下摆扫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他身形挺拔,面容温润,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在黑暗中像蓄着光的寒星,紧紧盯着前方那道快速移动的黑影。,他要在此截下太子萧景渊派往边境的密信。信中据说记载...

精彩试读

,停靠在七皇子府后院的隐秘码头。苏慕言收起油纸伞,抖落衣袍上的水珠,快步穿过抄手游廊,直奔书房而去。,书房内却还亮着灯。七皇子萧景琰正坐在案前,手指轻叩着桌面,神色间带着几分焦灼。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去,见是苏慕言,立刻起身:“慕言,事情如何?”,从怀中取出那半截皱巴巴的信纸,递了过去:“殿下,密信未能完整**,只拿到这一部分。”,借着烛火仔细查看。信纸边缘被雨水泡得发卷,字迹虽有模糊,但“盐铁营粮草三日后调运”几个关键信息仍清晰可辨。他眉头微蹙:“太子与盐铁营私下联络粮草,究竟想做什么?”,兼管部分边境军需调度,一向是朝堂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如今太子突然与盐铁营密谈粮草调运,难免引人遐想。:“属下与护送密信之人交手时,察觉对方身手凌厉,剑法路数不似寻常侍卫,更像是……沈砚辞。沈砚辞?”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竟会亲自护送密信?看来这封信对太子而言,确实至关重要。”,又道:“只是沈砚辞素来谨慎,为何会让你轻易截走半截信纸?此事会不会有诈?”
苏慕言也早有疑虑:“属下也觉得蹊跷。沈砚辞的剑法明显在属下之上,最后关头却似有意收力,属下才能趁机扯下这半截信纸。或许……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些内容?”

萧景琰沉默片刻,将信纸放在烛火旁烘干:“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盐铁营的异动必须查清楚。你明日便动身,去盐铁营附近的清河镇探查,务必弄清太子调运粮草的真实目的。”

“属下遵令。”苏慕言应下,转身准备退下,腰间的玉佩却突然传来一阵温热,顺着肌肤蔓延开,像是揣了块暖炉。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玉佩,那温热感却又瞬间消失,仿佛只是错觉。苏慕言微微一怔——这玉佩他戴了近十年,从未有过这般异动,今日却接连两次发热,一次是与沈砚辞交手时,一次便是此刻。

“怎么了?”萧景琰见他神色异样,问道。

“无事,许是刚才淋雨着凉了。”苏慕言掩饰道,躬身退了出去。

回到自已的住处,苏慕言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在掌心。那是半枚同心结玉佩,玉质温润,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另一半不知遗失在何处。他对着烛火仔细查看,玉佩上并无任何异常,可方才的温热感却真实存在。

难道这玉佩与沈砚辞有关?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苏慕言压了下去。他与沈砚辞素无交集,不过是今日刚交手过一次,怎会与对方扯上关系?

与此同时,太子府的书房内,沈砚辞正单膝跪地,向太子萧景渊复命。

“殿下,密信被七皇子的人截走半截,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降罪。”

萧景渊坐在上首,手指摩挲着案上的玉如意,脸色却并未动怒:“对方是苏慕言?”

“是。”

“能从你手中夺走半截信纸,看来这苏慕言确实有些本事。”萧景渊淡淡道,“不过也好,让他们看到那部分内容,正好可以打乱七皇子的阵脚。”

沈砚辞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殿下的意思是……”

“盐铁营的粮草调度本就是幌子。”萧景渊轻笑一声,“李斯年那老狐狸近日总在父皇面前提盐铁营的事,分明是想挑唆我与七弟**,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故意放出这封密信,就是要让他以为我与七弟已经水火不容,放松对我的警惕。”

沈砚辞心中了然,却又生出一丝隐忧:“只是七皇子若真去查盐铁营,恐怕会发现其中蹊跷,到时候反而会怀疑殿下的意图。”

“怀疑便怀疑吧。”萧景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雨幕,“如今朝堂之上,李斯年权势滔天,若不先稳住他,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查清他暗中的动作。你明日也动身去清河镇,不是去查盐铁营,而是去盯着李斯年的人——我怀疑他在清河镇私藏了东西。”

“属下遵令。”沈砚辞应道,起身准备退下,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热,与方才在小巷中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伸手按住玉佩,那温热感同样转瞬即逝。沈砚辞微微蹙眉,将玉佩解下来查看。那玉佩与苏慕言的那枚一模一样,也是半枚同心结,只是他这枚是从父亲留下的遗物中找到的,一直带在身边。

今日这玉佩接连两次异动,一次是与苏慕言交手时,一次是提及盐铁营时。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

沈砚辞摇了摇头,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太子交代的任务,查清李斯年在清河镇的动作,至于玉佩的异动,只能暂时先放在一边。

次日清晨,雨终于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将京城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金光之中。

苏慕言换了一身粗布衣衫,扮成一个货郎,推着一辆装满杂货的小车,出了京城南门,往清河镇而去。清河镇离京城约有五十里路,是盐铁营的必经之地,来往的商客络绎不绝,正好方便他打探消息。

一路上,苏慕言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过往的行人,偶尔停下来卖些杂货,趁机与路人闲聊,打探清河镇的情况。从路人的口中,他得知近来清河镇确实不太平,常有一些陌生的黑衣人在镇外徘徊,而且盐铁营的士兵也比往日多了不少,盘查得十分严格。

“看来太子调运粮草的事,并非空穴来风。”苏慕言心中暗道,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沈砚辞也出了京城。他换了一身青色长衫,扮成一个游学的书生,背着一个书箱,沿着官道往清河镇而去。他没有像苏慕言那样刻意打探,只是沿途观察着过往的车马,留意着是否有丞相府的人出现。

临近午时,苏慕言终于抵达清河镇。他推着小车,在镇上的街道上慢慢行走,观察着镇上的情况。清河镇不算大,一条主街贯穿全镇,两旁分布着各种店铺。街道上行人不少,大多是来往的商客和镇上的居民,看起来与寻常小镇并无不同。

苏慕言走到一家茶馆前,停下脚步。茶馆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他决定进去歇歇脚,顺便听听镇上的人都在谈论些什么。

他刚走进茶馆,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书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看,而是目光淡淡地扫过茶馆内的众人。

苏慕言的脚步顿了顿——那个书生,竟是沈砚辞!

沈砚辞也很快注意到了苏慕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了平静。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苏慕言,而且两人竟然都扮成了寻常百姓的模样。

苏慕言定了定神,推着小车走到茶馆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对着店小二喊道:“小二,来一壶茶,一碟瓜子。”

店小二应了一声,很快端着茶和瓜子走了过来。

苏慕言一边喝茶,一边暗中观察着沈砚辞。沈砚辞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学书生。可苏慕言知道,沈砚辞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他肯定也是为了盐铁营的事而来。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腰间别着刀,神色冷峻,扫视了一眼茶馆内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沈砚辞和苏慕言的身上。

苏慕言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软剑。他有种预感,这些人来者不善,而且很可能是冲着他和沈砚辞来的。

沈砚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他与苏慕言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警惕。

虽然他们立场不同,但此刻在这陌生的小镇上,面对不明身份的敌人,他们似乎只能选择暂时联手。

那几个黑衣人慢慢朝着沈砚辞和苏慕言的方向走来,脚步声沉重,带着一股压抑的杀气。茶馆内的其他客人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起身离开了茶馆。

很快,茶馆内就只剩下沈砚辞、苏慕言和那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盯着沈砚辞和苏慕言,冷冷地说道:“两位不是清河镇的人吧?不知来这里做什么?”

沈砚辞淡淡道:“游学路过,在此歇脚,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游学?”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来打探消息的吧!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未落,为首的黑衣人就猛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立刻朝着沈砚辞和苏慕言扑了过来。

沈砚辞和苏慕言同时起身,沈砚辞抽出腰间的长剑,苏慕言拔出软剑,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苏慕言腰间的玉佩突然再次发热,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他的身体传递到沈砚辞身上。沈砚辞只觉得浑身一暖,原本因为赶路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同时,他也感觉到苏慕言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他们不知道这玉佩为何会突然产生这样的异动,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沈砚辞长剑一挥,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攻击,同时对苏慕言说道:“这些人身手不弱,小心应对!”

“放心!”苏慕言应道,软剑如灵蛇般缠住了另一个黑衣人的刀,手腕翻转,将刀夺了过来,同时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

茶馆内顿时一片混乱,刀剑相撞的声音、黑衣人的惨叫声、桌椅倒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沈砚辞和苏慕言背靠背作战,配合得竟然异常默契。沈砚辞剑法凌厉,主攻正面;苏慕言身法灵活,侧面迂回。两人联手,很快就压制住了那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就要往空中发射。

“不好!”苏慕言低喝一声,软剑一挥,直逼为首黑衣人的手腕。

为首的黑衣人急忙躲闪,信号弹掉在了地上。沈砚辞趁机上前,长剑刺穿了为首黑衣人的肩膀。

为首的黑衣人惨叫一声,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对着其他几个黑衣人喊道:“撤!”

几个黑衣人闻言,立刻转身就跑。沈砚辞和苏慕言没有追赶,他们知道,一旦追出去,很可能会陷入对方的埋伏。

看着黑衣人消失在茶馆门口,沈砚辞和苏慕言同时松了口气。他们收起剑,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才那股从玉佩传来的力量,真实地传递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条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这玉佩……”苏慕言刚想开口询问,沈砚辞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沈砚辞警惕地扫视了一眼茶馆四周,低声道:“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

苏慕言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朝着镇外的方向而去。他们都知道,今日这一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清河镇之行,恐怕会更加危险。而那枚神秘的同心佩,也成了两人心中一个未解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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