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迟到的告白与赎罪的暖汤,长得足够让人忘却生前的疼痛。,身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他手里提着一篮刚从河边洗好的红薯,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有些傻气的笑容,仿佛那个戴着漩涡面具、掀起忍界大战的宇智波带土从未存在过,回来的依旧是那个为了帮老奶奶过马路而迟到的少年。“我回来了,琳!”带土喊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随后是琳温柔的声音:“欢迎回来,带土。今天的工作辛苦吗?”,把红薯放在桌上:“嘿嘿,不辛苦!今天帮以前云隐村的一位大叔修好了屋顶,还帮那对在**次忍战中牺牲的姐弟找到了他们走散的父母。看到他们团聚哭成一团的样子……我也差点忍不住了。”,脸上沾了一点面粉,眼神却无比柔和。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工作”。,带土就没有一天休息过。他主动承担起了净土里最繁重的杂务,特别是照顾那些因为**次忍战而亡故的灵魂。他说,这是他的赎罪。虽然这里的人已经死去了,不会再感到**的痛苦,但心灵的创伤需要抚慰。带土想用这一双曾经沾满鲜血的手,去重新搭建每一个灵魂的安宁。
琳走过去,拿出手帕轻轻擦掉带土脸颊上的灰尘:“先去洗手吧,今晚有你最喜欢的红豆糕。”
晚饭很简单,却很温暖。
两碗味噌汤,一盘红豆糕,窗外是永恒宁静的星空。带土吃得很香,但吃着吃着,动作慢了下来。他看着琳在灯光下柔和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真实的幸福感,紧接着又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自卑与愧疚。
“琳,”带土放下了碗筷,声音低沉了一些,“其实……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的。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就算在这里干上一千年的活,也抵消不了我的罪孽。你应该去更快乐的地方,或者……等等卡卡西。”
提到卡卡西,带土的心脏习惯性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他一生的执念,也是他心中琳“应该”属于的归宿。
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安慰他,而是静静地注视着带土,那双棕色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星河。
“带土,我们要不要去走廊坐坐?”琳轻声提议。
两人坐在一侧,脚下是流动的银河。风很轻,带着彼岸花的香气。
“带土,有一件事,我在生前一直没能理清楚,直到来到这里,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看着你为我发疯,看着你迷失,又看着你最后回心转意……我才终于想明白。”
琳抱着膝盖,转头看向带土,目光坦诚而勇敢。
“小时候,我确实喜欢过卡卡西。”
带土的呼吸一滞,虽然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泛起一阵苦涩。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啊……我知道的。毕竟卡卡西那家伙是个天才,长得又帅,还总是酷酷的……”
“是啊,他是天才,走得太快了。”琳打断了他,语气平静,“那时候我以为那种仰慕就是喜欢。我追逐他的背影,想要成为能支持他的人。但是,卡卡西的眼里没有我,也没有任何人。他的眼里只有任务、规则,后来是悔恨和责任。他不喜欢我,或者说,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那种温暖的爱。”
带土愣住了,傻傻地看着琳。
琳伸出手,轻轻覆在带土那只充满褶皱与伤痕的手背上(那是神威和柱间细胞留下的痕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带土颤抖了一下。
“你知道吗?当我孤单的时候,当我害怕的时候,当我回头的时候……真正在那里的,一直都是你。”
琳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上扬着:“是你总是气喘吁吁地跑来,为了送我一颗糖;是你即使害怕得发抖,也要挡在我面前;是你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看到我没事,就会露出那个傻笑。”
“我曾经被‘天才’的光环迷了眼,忽略了身边的‘太阳’。”
琳凑近了一些,额头轻轻抵住带土的肩膀,声音温柔得像要把带土融化:
“带土,在下面看着你痛苦的时候,我的心比死了还要痛。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真正放不下的、真正想念的、真正喜欢的……其实是那个总是迟到、却永远把琳放在第一位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整个人僵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但他不敢眨眼,生怕这又是一个无限月读制造的美梦。
“真……真的吗?”带土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是个大坏蛋,我害死了那么多人……”
“所以我们要一起偿还啊。”琳握紧了他的手,“你修屋顶,我就给你递瓦片;你安慰亡灵,我就给你做饭。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直到卡卡西那个老头子慢吞吞地下来,到时候,我们要笑着告诉他——我们过得很幸福。”
带土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曾经向世界宣战的男人,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终于回家的孩子,转身紧紧抱住琳,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琳……琳……对不起……谢谢你……”
琳温柔地**着他黑色的短发,就像小时候每次他受伤那样,轻声哄着:“我在呢,带土。一直都在。”
从此以后,净土流传着一个传说。
有一位虽然总是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比谁都灿烂的宇智波忍者,每天不知疲倦地帮助着那些在战争中受苦的灵魂。而每当夕阳西下,无论多忙,他都会第一时间冲回家。
因为他知道,在那盏温暖的灯光下,有一个女孩煮好了热汤。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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