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落在饕餮、梼杌、混沌、穷奇身上,苍何剑虽未出鞘,周身却已泛起凛冽的威压。他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饕餮、梼杌、混沌、饕奇,你们是如何突破瀛洲岛禁制的?”,空中气氛骤然紧绷。瀛洲岛禁制乃上古神阵,专为**四凶所设,如今四大凶兽不仅现身若水河畔,还为他人抬轿,其间蹊跷实在令人心惊。,先是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一眼,混沌含糊地咕哝了几句,似在掩饰什么。随后梼杌向前踏出一步,爪子在虚空中划出几道黑痕,语气里满是嫌弃,还夹杂着被打扰的不耐烦:“什么突破瀛洲岛禁制?我们从来没去过那破地方!” 它甩了甩脑袋,眼神凶狠地扫过众神,“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让开,别挡着我们回家!”,任谁都不会相信。众神面色愈发凝重,目光再次投向那顶诡异的轿子。龙形轿柱上的金光似在流转,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真龙破壁而出;凤凰轿顶的赤霞忽明忽暗,隐约能听见细碎的凤鸣,;佛铃花轿厢上的花瓣轻轻颤动,层层纱幔缠绕着,里面的场景却丝毫没有被透露。众人眼里皆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擎苍突然嗤笑起来,笑声打破了沉寂。他虽刚经历血战,盔甲上沾满血污,伤口还在渗血,可看死对头笑话的兴致丝毫不减:“这四海八荒是要改天换地了?不然我怎么看见了墨渊的龙身当轿柱,折颜的原型当轿顶,东华的佛铃花当轿厢的轿子?”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墨渊、折颜、东华三人身上来回扫视,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你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软包子,任由别人这般拿捏了?”,玄甲下的手紧紧握住轩辕剑,剑身在灵力的催动下泛着冷光,却并未因擎苍的调侃而失态。折颜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手心,原本带笑的眼眸此刻满是寒霜,他瞥了擎苍一眼,语气冷淡:“擎苍,此时并非逞口舌之快的时候,轿中之人来历不明,四凶又言辞闪烁,我们需先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可眼底的冷意更甚。他没有理会擎苍的调侃,目光紧紧盯着轿子,忽然开口:“轿中之人,既然已到此处,何必躲躲藏藏?出来一见便是。”,轿中便传来一道清软如浸了蜜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我何时躲躲藏藏了?不过是长途跋涉,想在轿里歇口气罢了。”
话音未落,层层纱幔已经缓缓向外推开。先是一只踩着白色直筒长靴的脚踏出轿外,靴筒绣着圈淡紫色的缠枝纹,靴尖缀着颗小巧的银铃,落地时轻轻 “叮” 了一声,打破了空中的凝重。紧接着,一道身影翩然跃出,落在四凶身前 —— 女子身着一袭短款紫衣,裙摆只到膝盖上方,走动时能看见裙角绣着的细碎银线,在光线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泽,像是把夜空裁成了裙衫;腰间系着条宽幅的白色绸带,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垂在身侧的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身的紫衣领口是圆弧形的,衬得脖颈纤细,领口边缘还缝着圈淡粉色的绒边,添了几分娇憨;她的袖口也做得格外别致,是收紧的灯笼袖,袖口同样绣着与靴筒呼应的缠枝纹,抬手时便像两只振翅欲飞的紫蝶。
更惹眼的是她发间的装饰 —— 没有繁复的金钗玉簪,只别着一支看不出材质的小凤凰发簪,凤凰的尾羽垂着几缕紫色的流苏,走动时流苏轻轻摇曳;耳坠是两颗圆润的珍珠,下方同样挂着细巧的银铃,与靴尖的铃声相映成趣,每走一步,便是 “叮铃叮铃” 的轻响,竟让这剑拔弩张的战场多了几分活泼气。
她站在那里,歪着头看向众神,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眼神灵动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各位就是四海八荒有名的上神?方才听这位翼君调侃三位上神,倒觉得有趣得很 ——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轿子的样式,是不是很别致呀?” 她说着,还故意转了个圈,让众人看清轿身的细节,裙角飞扬时,银铃的脆响与轿顶凤凰造型的微光交织在一起,看着娇俏无害。
瑶光皱了皱眉,手中的弑神枪微微抬起:“你是谁?为何用墨渊、折颜与东华的象征做轿身?又为何让四凶为你抬轿?”
女子闻言,轻轻 “呀” 了一声,像是才想起这回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原来这轿柱、轿顶还有轿厢,竟对应着三位上神呀?不过这也不怪我啊,这是我二爹爹亲手为我炼制的法器,怕我出门被人欺负。” 她说着,还冲墨渊、折颜与东华眨了眨眼,语气愈发俏皮,“至于这四位凶兽,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它们的父母怕我外出危险,于是将他们打包送给我当保镖了啊?”
这话看似天真,却处处透着诡辩。东华帝君眼底的冷意更浓,苍何剑微微颤动,似在感应着什么:“伶牙俐齿。你既敢用此轿现身若水,必有所图,不妨直言。”
女子收起脸上的俏皮,嘴角的笑意却未减:“图什么?自然是图这四海八荒的安稳 ” 她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轿柱,龙形雕刻上的金光骤然亮起,竟真的透出几分与墨渊龙身相似的灵力波动。
曦瑶坐回轿中,轿门尚未完全合拢,悬浮在前方的东皇钟便率先动了 —— 它没有朝着云层升空,反而缓缓下沉,朝着脚下平静的若水河飞去。钟身刻着的上古纹路愈发明亮,淡金色的光晕扩散开来,竟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牵引着整顶轿子转向。
四大凶兽脚步一顿,随即默契地调整方向,抬着轿子紧随东皇钟,一步步朝着河面靠近。诡异的一幕就此发生:原本平静的若水河,在东皇钟的光晕触及水面的瞬间,竟像是被无形的手从中间剖开,河水朝着两侧翻涌,露出河底漆黑的礁石与沉积的泥沙,形成一条笔直的通道,恰好能容下轿子通行。
“她要干什么?!” 擎苍见此情形,怒火更盛。东皇钟乃他翼族至宝,如今不仅被夺走,还要被带入这凶险的若水河底,他如何能忍?“黄口小儿,把钟还来!”
怒吼声中,擎苍纵身跃起,手中弑神枪凝聚起浓郁的黑气,枪尖直指轿身。那黑气带着毁**地的力量,是他刚经历大战后仍强行催动的灵力,誓要将轿子击碎,夺回东皇钟。
可就在黑气即将触及轿帘的刹那,轿身周围突然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罩 —— 那光罩由无数细碎的符文交织而成,正是轿子自带的防御屏障。黑气撞在光罩上,竟没有泛起半分涟漪,反而像撞上了坚硬的镜面,瞬间被反弹回去!
“不好!” 墨渊见状,急忙出声提醒。可已来不及,反弹的黑气带着更强的冲击力,径直朝着擎苍袭来。擎苍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躲避,黑气擦着他的肩甲飞过,将身后的一块巨石炸得粉碎,碎石飞溅,砸得河面泛起阵阵水花。
擎苍稳住身形,肩头已被碎石擦伤,渗出鲜血。他望着那层淡紫色的光罩,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 这看似普通的轿子,竟有如此强悍的防御能力!
此时,东皇钟已飞入若水河分开的通道中,轿子紧随其后。四大凶兽抬着轿子踏在河底的礁石上,步伐稳健,没有丝毫滞涩。光罩始终笼罩着轿身,河水无法靠近半分,连河底的淤泥都被光晕推开。
东华帝君眉头紧锁,苍何剑在手中微微颤动,他沉声道:“不能让她带着东皇钟进入弱水深处,那河底藏有上古禁制,一旦被她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他率先出手,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轿身的光罩劈去。
折颜与墨渊也立刻跟上,金色的凤凰火与银白色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同时撞向光罩。可那光罩依旧纹丝不动,所有攻击都被尽数反弹,甚至还带着反噬的力量,逼得三人不得不后退几步,避开反弹的灵力。
“这防御…… 根本破不开!” 白真握着长笛,脸色凝重。天族三位皇子也尝试出手,却依旧无法撼动光罩分毫。
轿中的曦瑶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轿帘被轻轻掀开一角,她探出头,朝着众神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各位,真不用送了,我回家的路,可不适合外人跟着哦。”
话音落下,她缩回轿中,轿帘重新合上。东皇钟的光晕愈发明亮,牵引着轿子加快速度,朝着若水河底深处走去。河水在轿子身后缓缓合拢,逐渐淹没了通道的痕迹。
擎苍还想再追,却被墨渊拦住:“弱水有吞噬灵力的特性,强行追入,只会自寻死路。”
东华帝君望着轿子消失的方向,眼底冷意更浓:“她带着东皇钟进入弱水,必然有所图谋。我们需立刻派人守住若水河沿岸,防止她再出来作乱。”
众人点头,目光死死盯着合拢的河面,心中满是担忧与警惕。那顶诡异的轿子,带着翼族至宝东皇钟,消失在若水河的深渊之中,只留下众神在岸边,面对着汹涌的河水,不知这四海八荒,又将迎来怎样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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