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酒馆守夜人

忘川酒馆守夜人

黑丫蛋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40 总点击
林夏,陈小禾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忘川酒馆守夜人》是作者“黑丫蛋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夏陈小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根本不知道——自已已经死了。,她刚下夜班,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子时将至,铃响当归。”。、便利店、她住了二十三年的城市——像被水洗掉的油画,一层层模糊下去。她一脚踩进了一条从未见过的巷子。,路面湿漉漉的,泛着青黑色的光,像某种巨兽的舌苔。,挂着一块旧木匾:谁会在这种地方开酒馆?手却已经推了上去。门轴发出悠长的呻吟。风铃声响起——不是门上的,是从酒馆深处...

精彩试读

。,擦拭着一只已经被擦拭过无数遍的酒杯。“叮铃铃~”,那扇刻着曼珠沙华的木门被缓缓推开,门轴发出悠长的**。,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险些摔了手里的酒杯,一个约莫三十岁年纪的女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碎花连衣裙,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是散的,没有焦点。最让人惊悚的是她后脑勺——头发稀疏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横贯后脑,边缘已经泛黑,却没有血。“她叫陈小禾。”姜清清拿着亡魂档案对照着说,接着走到林夏身边,将亡魂档案递给林夏看,继续说道:“她已经在这徘徊小半年了,就等着酒吧重新营业呢”,女人像是听见了自已的名字,缓缓抬起眼皮。那一刻,林夏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只有一瞬,很快又被迷雾笼罩。“我.....我在哪儿?”女人开口,声音很轻,像随时会被风吹散,“我该回家了,小宝该放学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已的后脑勺,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指尖触上去,没有痛感,只有一片冰凉的空洞。
她想不起来自已是怎么死的,只记得最后那一幕,是丈夫李建军那双布满***的眼睛,还有他手里那把沾了血的菜刀,明晃晃的,晃得她眼睛生疼。

林夏看着女人茫然的模样,叹了口气,将吧台前的高脚凳往女人的身边推了推,“你请坐,想来点什么”她对女人说,陈小禾坐在高脚凳上,姿势很僵硬,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的小学生。

她四处打量着酒吧的环境,最后目光停留在姜清清头上的**上,忽然伸出颤抖的手指。

“这个.......”她喃喃道,“我也有过一个,放在....放在哪里来着?”女人尽力想着。

林夏看出了她的状况,指了指她后脑勺的疤说:“看你这伤,是横死的吧?还伤在了脑袋上,伤到脑袋的魂,最容易丢了记忆,你别着急,”她拍了拍陈小禾的肩膀以示安慰:“如果实在想不起来,我来帮你想”

陈小禾没有接林夏的话,而是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已经褪色的塑料发夹,粉色的小兔子形状,耳朵掉了一只。

她将发夹举到姜清清面前:“找到了,看,一样的,这是小宝的发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她两岁生日时,我给她买的。她可喜欢了,天天戴着,洗澡都不肯摘....”

林夏和姜清清的心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们看着女人**着那只残缺的发夹,指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珍惜。“陈小禾。”林夏轻声唤她,“说说小宝吧。”女人的眼神又变得涣散:“小宝.....小宝是谁?”她忽然抱住头,痛苦地皱眉,“我头好疼......后面.....后面好疼......”林夏看见那道刀痕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一旁呆在角落喂猫的沈妍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快步走过来握住了女人的手,随着蓝光的传递,陈小禾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沈妍忍不住问:“是谁.....对你做了这个?”

“是我丈夫。”陈小禾平静下来,声音冷得像冰,“他说我有病,说我只会伤害小宝。所以他从后面.....从后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脑后,“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我在给小宝梳辫子,他进来了,手里拿着菜刀......砍向了我”这句话说完好像耗尽了陈小禾最后一丝力气,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吧台的烛火剧烈摇曳。

林夏看见陈小禾的影子映在墙上,那个影子竟是两个人——一个抱着一团小小的影子,另一个举着菜刀。

林夏轻轻抬手,暖**的光芒如溪流般涌入陈小禾的眉心。陈小禾生前的记忆像录像带一样在林夏的脑海里播放,却在马上要窥探到死亡那天的记忆时瞬间黑雾被弹了出来。被毫无准备的弹了出来,林夏只觉得头晕目眩,**光芒险些溃散。

沈妍赶忙扶住林夏,焦急的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林夏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身旁的陈小禾早就被这震动,震晕了过去。她们将陈小禾扶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五人围坐在吧台前的木桌上听林夏讲着陈小禾生前的记忆,从林夏那里得知,陈小禾有精神类疾病,她的病,是从小就有的但不严重,刚结婚那会儿,家庭也挺好的,陈小禾与公婆之间的相处也算和睦。但从生了小宝之后,公婆表面上说丫头,小子都欢喜,暗地里却还是想要个孙子,陈小禾的病就是这时候更加严重的。

月子里受了凉,又加上**公婆不知怎的越来越刻薄,总念叨她生的是个丫头片子,话里话外都是嫌弃,日子久了,就有些精神恍惚。

一开始只是会偶尔发呆,后来越来越严重,犯病的时候,会胡言乱语,会摔东西,甚至会掐着小宝的胳膊,嘴里念叨着“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李建军那时候,还是个好丈夫。他白天在工地上搬砖,累得直不起腰来,晚上回来,还要哄她,还要照顾刚满周岁的小宝。

他总摸着她的头说:“小禾,别怕,等挣够了钱,我带你去大医院看病,咱们会好的。”可去大医院看病要花好多好多的钱,工地上的工钱,只够勉强糊口。公婆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她是装病,是不想干活,是想偷懒。渐渐地,李建军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了。

就在这时陈小禾醒了,她用手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坐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我全都想起来了,”她哽咽着说,“我叫陈小禾,我有个女儿,叫小宝,她今年也才两岁.......”

两岁的小宝,会背唐诗了,会唱“小兔子乖乖”了,会踮起脚尖,把剥好的糖塞进她嘴里,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甜。”小宝还那么小,她怎么能放心?李建军被判了****,公婆年纪大了,又嫌弃小宝是个女孩,身体也不好,小宝怎么办?谁给她梳辫子?谁给她煮她最爱吃的甜粥?谁在她晚上做噩梦的时候,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陈小禾不敢想,一想,心就像被无数根**着,密密麻麻的疼。

“不行,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不能死,我不能转世投胎,”陈小禾猛地抓住林夏的手,眼神里满是哀求,“小妹妹,求求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回去?我要回去看着我的女儿,我要看着她长大....”

林夏叹了口气,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对不起,人鬼殊途,哪有那么容易回去的?阳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法度,你要是强行回去,会损了你下辈子的阳寿,况且亡灵的阴气会折损孩童的阳气,你若强行呆在她身边,她这辈子都会体弱多病的.......”

听到林夏说会害了小宝,陈小禾才镇定下来,她把小宝的发夹重新包好,放进口袋。

等到陈小禾彻底冷静下来后,姜清清才拿着亡灵档案悠悠开口:“阴间的生死簿,记录着阳间每个人的生老病死,你这死本就是一场意外,李建军虽失手杀了你,却也并非十恶不赦,只是他自已糊涂,一口**自已是故意**,否认你有精神病史,非要为你赎罪,这才判的重了。”

陈小禾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知道建军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他,我只怪自已,我不该犯病,我不该吓到小宝.......这样也好,法官判他无期,是惩罚也是解脱——他用余生赎罪,心里会好受些。”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五人的心底升起,为什么看不到去世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这个疑问一直在林夏的心里打转。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