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叫小王,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后座的新娘子。,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团长家那三个魔王,可是把之前两个相亲对象都给吓跑了,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嫂子,能撑过今晚吗?“嫂子,那个……咱们团长人其实挺好的,就是看着凶点。”,但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已都不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神色淡淡。“嗯,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书里写的霍辞霄,身高一米八八,一身腱子肉,眼神能**,是全军区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兵王。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经常出任务,常年不在家。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丧偶式育儿……哦不,是带薪休假式婚姻!
只要搞定那三个据说****的崽子,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大院门口。
这里是军区家属院,红砖绿瓦,整齐划一,墙上刷着“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的红色标语。
车子一路开到最里面的一栋独立小院前停下。
“嫂子,到了。”
小王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那个,团长去军部开紧急会议了,可能晚点才回来,您……您自已先进去?”
姜黎看了一眼小王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前面肯定有“惊喜”等着她。
“行,谢了。”
她提起那个轻飘飘的网兜,推门下车。
周围几户邻居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几个大娘手里择着菜,嘴皮子却没闲着。
“这就是霍团长新娶的媳妇?看着还没上次那个壮实呢。”
“听说是乡下来的替嫁货,估计熬不过三天。”
“霍家那三个小祖宗,昨天我看见他们在院子里挖坑呢,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
姜黎对此充耳不闻,挺直了脊背,迈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声鸟叫都没有,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姜黎站在门口,特工的直觉瞬间拉满。
门虚掩着。
如果她直接推门进去,这门上方绝对有东西掉下来。
这是最老套的陷阱,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足够狼狈。
姜黎嘴角微勾,并没有伸手推门,而是抬腿,对着厚重的木门就是一脚。
“砰!”
这一脚看似随意,实则用了巧劲。
大门猛地向内弹开,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哗啦!”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盆混着泥沙和不明绿色液体的脏水,贴着门框狠狠砸了下来。
因为门开得太快,那盆水直接泼在了空地上,溅起一地的泥点子。
紧接着,一个原本挂在门框上用来砸人的铁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躲在院墙拐角处偷看的三颗小脑袋,瞬间瞪大了眼睛。
“大哥,她没中招!”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满脸不可思议。
这就是那个据说最会演戏的小绿茶,霍家老三,霍云朵。
在她旁边,是个虎头虎脑的**墩,手里拿着弹弓,一脸的不服气。
这是老二,未来特种兵王,现在的****办主任,霍云战。
而站在最中间,年纪稍大一点,大概八九岁,戴着一副那个年代少见的黑框眼镜,眼神阴郁的小男孩,则是霍家老大,高智商反派霍云铮。
霍云铮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姜黎淡定地收回脚,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嫌弃地啧了一声。
“这就是霍家的待客之道?太没创意了。”
她抬脚跨过门槛,踩着那一地污水,像是在巡视自已的领地。
院子不小,但杂草丛生,角落里堆满了生锈的铁架子和废旧轮胎,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理过。
姜黎刚走到院子中间,脚下的泥土突然变得松软。
这是个陷阱坑。
普通人一脚踩上去,绝对会陷进去,甚至崴了脚。
但姜黎是谁?
她在脚底触感不对的瞬间,身体重心已经做出了调整。
只见她脚尖轻点,整个人像是没有重量的燕子,极其违背物理常识地在半空中借力一跃,轻轻松松地跳过了那个直径一米的大坑。
这一跳,足足有两米远。
稳稳落地。
墙角的三颗脑袋齐刷刷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是练杂技的吗?”老二霍云战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姜黎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墙角的那棵大槐树。
“出来吧,三个小耗子,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既然被发现了,也不装了。
霍云铮领头,带着弟弟妹妹走了出来。
三个孩子虽然穿着补丁衣服,但一个个眼神凶狠,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你是谁?滚出我家!”
霍云战挥舞着手里的弹弓,那颗石子正对着姜黎的脑门。
姜黎把行李往旁边一扔,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我是谁?我是你们新来的后妈,以后管你们饭吃的人。”
“我们不需要后妈!以前来的那些都被我们赶跑了,你也一样!”
霍云朵尖叫着,那张可爱的小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哦?是吗?”
姜黎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条在那棵大槐树上盘踞许久的花斑蛇,似乎受到了惊扰,或者是被谁刻意引导,猛地从树枝上窜了下来,直扑姜黎的面门!
这是一条毒蛇!
虽然毒性不致死,但在缺医少药的年代,咬一口也得肿半个月,搞不好还会留疤。
这是老大霍云铮最后的杀手锏。
他算准了时间,算准了角度。
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种软体动物,都会吓得尖叫晕倒。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姜黎不仅没躲,反而迎着蛇头伸出了手。
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嘶——”
蛇信子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那冰冷的七寸就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死死捏住。
那条足有手腕粗的花斑蛇,在姜黎手里拼命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姜黎面不改色,甚至还把蛇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哟,还是条公的,长得挺别致啊。”
三个孩子彻底傻眼了。
尤其是霍云朵,吓得一**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姜黎手法娴熟地在蛇身上一绕,像是打鞋带一样,单手给那条蛇打了个蝴蝶结。
没错,就是那种标准的、甚至有点好看的蝴蝶结。
蛇懵了。
孩子也懵了。
姜黎随手把打成结的蛇往旁边一扔,那蛇扭成一团,愣是解不开自已,只能在地上像个球一样尴尬地滚来滚去。
“就这?”
姜黎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目瞪口呆的小屁孩,笑容灿烂得让人背脊发凉。
“还没我当年在死人堆里玩剩下的有意思。”
她蹲下身,视线与霍云铮平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小男孩那因为震惊而滑落的眼镜。
“小朋友,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下次别拿出来丢人了。现在,告诉我,谁是老大?”
霍云铮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笑得一脸温柔,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压迫感的女人,喉咙发干,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个女人……不是羊。
她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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