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遗族成了指挥官的团宠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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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彻,澜漪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深海遗族成了指挥官的团宠人鱼》,讲述主角凌彻澜漪的甜蜜故事,作者“画圆的橘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舰队像一头伤痕累累的巨兽,缓缓驶离虫族战场。,在夕阳余晖下泛着黯淡的光。,在航道中凝成浅灰色的雾。,几个工程兵正用高压水枪冲洗血迹,水花溅到破损的防护栏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这次折损了多少?”指挥官凌彻站在舰桥指挥台前,单手撑在控制面板边缘。,肩甲左侧有道明显的裂痕——是被虫族镰刀状前肢刮过的痕迹。:“阵亡二千一百十七人,重伤四千人,轻伤不计。‘暴风号’推进器需要大修,至少得在空间站停靠...
精彩试读
,看见凌彻搀扶着的少年时,推了推眼镜——这是他惊讶时的习惯动作。“医疗床已经调平了,”温叙侧身让开路,“需要我做什么?先检查外伤。”凌彻把少年扶到床边,“他不太会说话,但应该能听懂我们的语言。”,尾巴垂下来,尾鳍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他环视房间,目光扫过加湿器喷出的水雾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取出扫描仪:“可能会有点凉。”,从少年头顶缓缓下移。,眉头越皱越紧:“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第三、四节肋骨骨裂,尾鳍基部有撕裂伤......谁干的?”。温叙说完才意识到自已语气不对,轻咳一声:“我是说,这些伤很新,最多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凌彻看向少年:“谁伤的你?”
少年摇摇头,指了指天花板——或者更准确地说,指了指天花板之外的无垠星空。
“从太空来的?”温叙猜测,“但生命体征显示他需要水环境,怎么能在真空里......”
“深海遗族。”凌彻突然说。
另外两人都看向他。
“古地球记载过,深海人鱼在极端情况下能进入休眠状态,体表会形成一层保护性黏液,短暂抵抗真空和低温。”
凌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缓缓后移的星云,“我以为他们早就灭绝了。”
少年安静地听着,尾巴又摆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些,尾鳍边缘扫到了凌彻的小腿。
温叙开始处理伤口。消毒喷雾触碰到剥落的鳞片时,少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开。他只是转过头,又开始盯着凌彻脸上的伤疤看。
“指挥官,”温叙一边包扎一边说,“您的脸也该处理了。”
“先给他处理。”
“伤口感染会影响精神力恢复,您比谁都清楚。”
凌彻没接话。他在少年身边坐下,从温叙的医疗箱里翻出一支消毒凝胶,对着墙上的金属反光面随便抹了两下。手法粗暴得温叙直皱眉。
“不是那样——”温叙话没说完,就看见少年突然伸出手。
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凌彻的手背,然后向上移动,停在凌彻握着消毒凝胶的手腕上。少年摇了摇头,拿过那支凝胶,用指尖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凌彻颧骨的伤口上。
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
凌彻愣住了。
温叙也忘了说话,举着绷带的手停在半空。
房间里只有加湿器“嗡嗡”的运转声。
少年涂完凝胶,还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像人类小孩处理擦伤时会做的那样。
然后他抬起头,对凌彻露出一个很浅、但确实存在的笑容。
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少年很快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低下头摆弄自已的尾巴。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柔软,像一颗石子投入沉寂的湖面。
温叙先回过神:“我去拿营养剂。人鱼的话......需要特别配方吗?”
“先用通用型的,稀释一倍。”凌彻说,目光还落在少年身上,“通知炊事班,准备些流质食物,要海鲜基底。”
温叙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凌彻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少年。少年接过杯子,先是小心地嗅了嗅,然后才喝了一小口。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慌忙用手背去擦,结果尾巴一摆,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凌彻扶住他:“慢点。”
少年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每喝几口就抬头看一眼凌彻,好像确认他还在。
“你有名字吗?”凌彻问。
少年眨眨眼。
凌彻指了指自已:“凌彻。”又指了指对方。
少年沉默了很久,久到凌彻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张开嘴,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澜......”
“澜?”
少年点点头,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波浪般的曲线。
“澜漪。”凌彻说,“叫你澜漪,可以吗?”
少年——澜漪又笑了。这次笑容明显了些,蓝色的眼睛弯起来,像月牙下的海面。
窗外,舰队正在驶向最近的星际空间站。
星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澜漪的尾巴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那些淡蓝色的鳞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片会发光的海。
凌彻看着那抹蓝色,突然想起多年前在某本古籍上读到的句子:
深海遗族,歌声可愈伤痕,可平波澜,可抚星海。
当时他觉得那是神话传说。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传说正坐在他面前,小口喝着水,尾巴无意识地蹭着医疗床的边缘。
而凌彻自已,一个刚从前线下来的指挥官,脸上涂着人鱼亲手抹的消毒凝胶,坐在这个充满水雾的房间里,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指挥官,”沈恪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空间站发来入境请求,需要申报额外乘员。怎么填写?”
凌彻看了一眼澜漪。
澜漪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依赖,有好奇,还有一丝未散的惶恐。
“就写......”凌彻顿了顿,“写‘特殊伤员’,级别设最高权限。另外,通知全舰队,关于他的存在,禁止对外泄露。”
“明白。”
通讯切断。凌彻站起身,澜漪立刻抓住他的衣角,眼神里写着“你要走吗”。
“我去拿点东西。”凌彻说,“很快回来。”
澜漪犹豫了几秒,慢慢松开手。
凌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澜漪还坐在床上,抱着空杯子,尾巴蜷在身侧,像一团发光的蓝色绒球。加湿器的水雾在他周围弥漫,让他看起来像梦境里的生物。
不真实。
但伤口上残留的微凉触感是真的,那抹转瞬即逝的笑容也是真的。
凌彻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长长吐了口气。
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精神力透支带来的头痛也在持续,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疲惫。
反而有种......莫名的清醒。
就像在漫长黑夜后,突然看见了一缕微光。
哪怕那缕光来自一条被扔在甲板角落、伤痕累累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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