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奶娃许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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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许大茂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四合院:奶娃许大运》是作者“爱吃干煎毛蟹的库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娄晓娥许大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春分刚过。,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一座三进四合院里。,许多多是被尿憋醒的。,盯着头顶那根熟悉的房梁看了三秒,才慢吞吞想起自已现在的身份——五岁的许家独苗许多多,小名多多,1957年胎穿到这个四合院世界,已经第五个年头了。“多多,该起了。”,温温柔柔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这枕头里头絮的是新棉花,是去年他四岁生日时,姥爷娄振华特意托人从东北捎来的。整个四合院里,独一份。“妈,...
精彩试读
,许家屋里的红烧兔肉味儿还没散干净。,鼻子先动了动——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肉香。他满足地吸了口气,这才慢吞吞地穿衣服。“妈,今天还吃肉吗?”他边系扣子边问。,闻言笑道:“哪有天天吃肉的?昨晚不是吃过了吗?今天吃白菜炖粉条。”,但也没闹。他知道这年头能隔三差五吃上肉已经不容易了,许大茂有这个本事,但不能天天显摆。。许多多吃得津津有味,小勺子在碗底刮得干干净净。,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临走前他特意把儿子叫到跟前,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多多,看爸给你带什么了?”,里头是几块水果硬糖,花花绿绿的。
“哇!”许多多眼睛亮了。
“昨天厂里发的奖励,优秀放映员,五斤糖票呢!”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爸全给你换糖了。”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看见糖,皱了皱眉:“你就惯着他吧。糖吃多了坏牙。”
“偶尔吃点,没事。”许大茂揉揉儿子的头,“我儿子这么乖,吃点糖怎么了?”
许多多已经剥开一块红色水果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推着自行车走了。
娄晓娥把剩下的糖收起来:“一天只能吃两块,听见没?”
“听见了。”许多多嘴里**糖,含糊不清地说。
糖的甜香味从许家飘出来,弥漫在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窗户“砰”一声关上了。
中院那边,棒梗正蹲在门口玩石子,闻到味儿,手里的石子“啪”一声掉在地上。他站起来,往后院方向看,喉咙动了动。
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看见孙子这副模样,心疼坏了:“乖孙,看什么呢?”
“许叔给多多带糖了。”棒梗小声说。
贾张氏脸一拉:“带就带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不稀罕!”
话虽如此,她也闻到了那股甜香味儿,咽了口口水。
许多多吃完早饭,揣了两块糖在兜里,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他今天没去中院,就在后院转悠。走到老槐树下,从兜里掏出一块绿色水果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糖纸摊在掌心,对着阳光看。
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好看极了。
“多多哥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来。
许多多转头,看见小当扒着门框,露出半个身子,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手里的糖纸。
“小当,来。”许多多招招手。
小当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她今天换了件稍微干净点的衣服,但袖口还是磨得发白,膝盖处打着补丁。头发扎得歪歪扭扭,脸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污渍。
“给。”许多多把那张绿色的糖纸递给她。
小当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纸,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像捧着什么宝贝。
“真好看。”她小声说。
许多多又从兜里掏出另一块**水果糖,剥开,把糖塞进嘴里,然后把**糖纸也递给她:“这个也给你。”
小当接过两张糖纸,开心得眼睛都弯了:“谢谢多多哥哥。”
“不客气。”许多多嚼着糖,含糊不清地说,“你哥呢?”
“奶奶在训他。”小当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昨天他打碎了一大爷家窗户,奶奶说他不懂事。”
许多多点点头,没说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棒梗从中院冲了出来,看见小当和许多多站在一起,脸一黑:“小当!回来!”
小当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糖纸藏到身后,跑回哥哥身边。
棒梗瞪了许多多一眼,拉着小当就要走。
“棒梗哥哥。”许多多叫住他,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块红色水果糖,“给你。”
棒梗愣住了。
他看着那块用透明玻璃纸包着的红色水果糖,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他喉咙动了动,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又僵在半空中。
“我不要。”他硬邦邦地说,拉着小当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糖。
许多多举着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棒梗咬咬牙,扭头冲进了中院。
许多多耸耸肩,把糖塞回自已嘴里,继续在老槐树下玩弹弓。
中午时分,院里飘起了饭菜香。
许家今天吃的是白菜炖粉条,虽然没肉,但娄晓娥舍得放猪油,炖得香喷喷的。许多多吃了一大碗,肚皮撑得滚圆。
吃完饭,他躺在炕上不想动。
娄晓娥收拾完碗筷,坐过来:“多多,妈明天带你去姥爷家。”
许多多眼睛一亮:“真的?”
“嗯。”娄晓娥摸摸他的头,“**爷念叨你好几次了,说想外孙了。”
许多多开心地在炕上打了个滚。
他知道娄家条件好。虽然现在是特殊时期,资本家得低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每次去姥爷家,都能吃到好多平常吃不到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给许多多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是那身蓝色棉袄棉裤,但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许大茂已经上班去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去老丈人家多带点东西,别空着手。”
“知道。”娄晓娥应着,收拾了一个布兜,里头装了点许大茂从乡下弄来的干蘑菇和红枣。
娘俩出门时,正好碰上中院贾家也开门。
秦淮茹拎着个布兜,看样子是要去上班。棒梗跟在她身后,眼睛往许多多身上瞟——今天许多多穿了身新袜子,是娄晓娥用毛线织的,厚实暖和。
看见棒梗的眼神,许多多故意抬了抬脚:“妈,袜子真暖和。”
娄晓娥笑了:“暖和就好。走吧。”
娘俩出了院门,往胡同口走。
娄家不住在普通胡同里。穿过几条街,拐进一片安静的街区,眼前出现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洋楼——虽然比不上从前的气派,但在这年头,已经是难得的好房子了。
院门开着,娄振华正在院里浇花。看见女儿和外孙来了,赶紧放下水壶迎上来。
“多多来啦!”老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蹲下身把外孙抱起来,“让姥爷看看,长高了没?”
“长高了长高了。”许多多搂着姥爷的脖子,“姥爷,我想吃点心。”
“有有有!”娄振华乐呵呵地抱着外孙进屋,“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屋里,娄母也迎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里头是各式点心——桃酥、江米条、还有几块槽子糕。点心盘旁边还放着个铁皮盒子,一看就是装好东西的。
许多多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点心可是稀罕物。他抓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口,酥脆掉渣,满口甜香。
“慢点吃,别噎着。”娄母慈爱地看着外孙,又对女儿说,“晓娥,你也吃。”
娄晓娥拿了块江米条,小口小口地吃着。
“对了爸,”娄晓娥想起什么,“大茂弄了点干蘑菇和红枣,带给您和妈。”
娄振华接过布兜看了看:“大茂有心了。现在这些东西不好弄。”
“他下乡放电影,能接触到老乡。”娄晓娥说,“就是……有时候方式不太妥当。”
“能弄来东西就是本事。”娄振华摆摆手,“这年头,别太死板。”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说话。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一看就是有底蕴的人家。
许多多一边吃点心,一边听大人说话。他知道姥爷家虽然现在低调,但家底还在。再过几年,情况会更糟,但现在能享受就享受吧。
中午吃了顿丰盛的午饭——有鱼有肉,还有白米饭。许多多吃得肚皮滚圆,临走时,娄母又给装了一包点心,还特意打开那个铁皮盒子,从里头抓了一把核桃塞给外孙。
“这个给多多吃,补脑子。”娄母说。
许多多看着手里的核桃,眼睛亮了——这年头核桃可是好东西。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了。
院里静悄悄的,大人们都上班去了,孩子们也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许多多抱着那包点心和几个核桃,跟着娄晓娥往后院走。经过中院时,看见棒梗一个人蹲在自家门口,正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看见许多多怀里的东西,棒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树枝“咔嚓”一声折断了。
许多多假装没看见,跟着妈妈回了家。
到家后,娄晓娥把点心收起来,把核桃放在桌上:“这个留着慢慢吃。”
许多多拿起一个核桃,小手用力一捏——
“咔吧。”
核桃壳裂了。
娄晓娥正收拾东西,听见声音回头,愣住了。
许多多也愣了一下,赶紧把核桃放下,瘪瘪嘴:“这个核桃坏了,壳都裂了。”
娄晓娥走过来,拿起那个核桃看了看,壳裂得很整齐,不像坏的样子。但她也没多想,又拿起一个:“这个肯定没坏,妈给你砸开。”
她找来锤子,把核桃放在凳子上,一锤子下去——
核桃壳碎了一地,里头核桃仁也碎成渣了。
许多多看着那堆碎渣,眨了眨眼睛。
第二天,他想吃核桃仁的愿望,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三大妈正在院里晒衣服。她家窗台上放着几个核桃,是去年攒的,一直舍不得吃。
许多多在前院玩弹弓,瞄准老槐树上的一个树疤。
“嗖!”
石子飞出去,没打中树疤,却打在了阎家窗台上。
“啪!”
一个核桃从窗台上滚下来,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许多多脚边。
三大妈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怎么了?”
许多多弯腰捡起那个核桃,一脸无辜地举起手:“三大妈,你家核桃掉地上了。”
三大妈看看窗台,又看看许多多手里的核桃,皱了皱眉:“怎么掉的?”
“不知道。”许多多眨巴眨巴眼睛,“它自已滚下来的。”
三大妈将信将疑,但看许多多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又不好意思跟个孩子计较,只能接过核桃:“行,给三大妈吧。”
许多多乖乖把核桃递过去。
三大妈拿着核桃回屋了。许多多继续在前院玩,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准备回后院。
刚走到月亮门,就听见身后“咕噜噜”的声音。
回头一看,那个核桃又从阎家窗台上滚下来了,这次直接滚到了他脚边。
许多多左右看看,没人。他弯腰捡起核桃,揣进兜里,一溜烟跑回了后院。
到家后,他掏出核桃,放在凳子上,找来锤子,小心翼翼一敲——
“咔。”
核桃壳裂成两半,里头核桃仁完好无损。
许多多开心地把核桃仁剥出来,塞进嘴里。
香,真香。
他坐在后院老槐树下,慢慢吃着核桃仁,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棒梗从中院出来倒垃圾,看见许多多在吃核桃仁,脚步顿了一下。
许多多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核桃仁:“棒梗哥哥,吃吗?”
棒梗咬咬牙,扭头走了。
许多多耸耸肩,继续吃自已的核桃仁。
傍晚,许大茂下班回来,自行车把手上又挂了个布兜。
“多多!看爸给你带什么了!”一进门他就嚷嚷。
许多多跑过去一看——布兜里是几个黄澄澄的梨,还有一小包山里红。
“梨!”他开心地叫起来。
“山里老乡给的。”许大茂得意地说,“我给他们放了两场电影,人家非要给我。”
娄晓娥走过来看了看:“这梨不错,山里红也新鲜。”
“那可不!”许大茂把儿子抱起来,“我儿子想吃啥,爸就能弄来啥!”
晚饭时,许家桌上多了盘切好的梨。许多多吃得满嘴汁水,开心极了。
中院贾家今晚吃的是窝头配咸菜。棒梗端着碗,眼睛却不住地往后院瞟。
贾张氏看在眼里,心疼坏了:“乖孙,好好吃饭,别看人家。咱们虽然吃得不好,但咱们有志气!”
棒梗“嗯”了一声,低头啃窝头。
可窝头糙,拉嗓子。他咬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窗外飘来梨的清甜香味。
棒梗手里的窝头,捏得更紧了。
许多多躺在炕上,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风声,嘴里还有梨的甜味。
他知道棒梗嫉妒,知道院里很多人眼红。
但他不在乎。
他有爸妈疼,有姥爷宠,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运气。
1962年的春天,就这样在四合院里,一天天过着。
而属于许多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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