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皮娜的青春校园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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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皮娜,古斯塔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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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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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佩皮娜的青春校园物语》,主角分别是佩皮娜古斯塔瓦,作者“裴璃梦飞雪”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落在佩皮娜苍白的手指上。她正专注地揉着面团,手腕内侧几道淡红色的疤痕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拉面是她唯一的慰藉,当面粉在手中变成顺滑的面条时,她才能短暂忘记学校里的一切。,她是学校里同学们的狩猎目标,是无法反抗的待宰羔羊任人鱼肉。她本不想再回去那个凌辱过她的地狱,但是除了那所职高,她哪也去不了了,这已经是她不止一次转学了。,她多了一个能够支撑她走下去的精神支柱,这时候,一个稚嫩甜美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
精彩试读
,落在佩皮娜苍白的手指上。她正专注地**面团,手腕内侧几道淡红色的疤痕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拉面是她唯一的慰藉,当面粉在手中变成顺滑的面条时,她才能短暂忘记学校里的一切。,她是学校里同学们的狩猎目标,是无法反抗的待宰羔羊任人鱼肉。她本不想再回去那个**过她的地狱,但是除了那所职高,她哪也去不了了,这已经是她不止一次转学了。,她多了一个能够支撑她走下去的精神支柱,这时候,一个稚嫩甜美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娜娜,快一点,要迟到了!”古斯塔瓦甜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用袖子盖住手腕。“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棕色**头完美地包裹着她精致的小脸,棕色眼睛闪烁着关切的光芒。“昨晚睡得好吗?我给你做了便当。”她递出一个精心包装的粉色饭盒,里面装着她最拿手的蛋包饭——佩皮娜唯一愿意多吃几口的食物。“谢谢你,古斯塔瓦。”佩皮娜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和佩皮娜是同一个年级的女孩,和佩皮娜一样,无父无母的可怜女孩。她们的相遇仿佛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之间的碰撞,佩皮娜收留她在她的拉面馆里,而古斯塔瓦,自然也成为了她的小太阳,形影不离守护着她。
如果没有这个比自已矮一头的朋友,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古斯塔瓦是她的光,是她在这黑暗生活里唯一的支柱。
教室里的气氛在佩皮娜踏进门的瞬间就改变了。
“果然...”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佩皮娜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进门后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开始走进教室,朝着最后一排角落的自已的课桌走去。
噪音酱被一群女生簇拥着,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红色眼睛如同宝石般闪烁。她正笑着与周围的跟班说话,但当佩皮娜低着头走过时,笑声戛然而止。
“早上好,丑小鸭。”甜椒女清脆的声音划破沉默,她靠在椅背上,红色低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蓝色眼睛里满是戏谑。
佩皮娜的肩膀不自觉地缩紧,她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继续向前走,走向自已位于角落的位置。
“我在和你说话呢。”甜椒女站起身,拦住了佩皮娜的去路。她170厘米的身高正好与佩皮娜平视,白色围裙一尘不染,与佩皮娜沾着面粉的校服形成鲜明对比。
“早、早上好。”佩皮娜盯着地板,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攥紧了自已的书包,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不难听出,软弱,带着一些紧张。
“听说你又在烹饪社做了拉面?”噪音酱优雅地走过来,**水手服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像你这种手脏的人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佩皮娜的手指紧紧抓住书包带,指节发白。
“让开。”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维吉尔穿着棕色马甲和阔腿裤,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从她们中间走过,似乎只是嫌路被挡住了。她的棕色短发有些凌乱,眼神总是空洞地看着前方。经过佩皮娜身边时,她“不小心”用牛仔鞋踢到了佩皮娜的小腿。
不重,但足够痛。
佩皮娜踉跄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向座位走去。她能感觉到数十道目光刺在背上,像针一样扎进皮肤。她终于来到课桌前,这一路上可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课桌上,琳琅满目的污言秽语和涂鸦,刺眼,更像是刻在她的心里一样,但她必须装作满不在乎。
直到当她准备将课本放进抽屉里时,发现了里面一条条的,蠕动的大肉虫子。她终于没有忍住尖叫出声。
“留给你的礼物,你该感到荣幸。”噪音酱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中的钢笔,优雅地拂过自已的头发。
“你做的可太过分了噪音酱!不许这么欺负娜娜!”古斯塔瓦挡在佩皮娜面前,张开双臂,仿佛她真的是个守护使者。
不过奇怪的是,古斯塔瓦并没有因此遭受牵连,噪音酱真的听话地摆摆手就此作罢,并没有下文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佩皮娜依赖着古斯塔瓦的原因之一。
课间,佩皮娜独自坐在天台上,手里捧着古斯塔瓦做的便当。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脑海中回放着早晨的羞辱。手腕上的旧伤隐隐作*,她忍不住用指甲**疤痕边缘。
“佩皮娜?”
她吓了一跳,迅速放下袖子。
诺兹特站在天台门口,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粉色衬衫和紫色长裤的搭配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又在一个人吃饭啊?”
佩皮娜紧张地点头。诺兹特是唯一一个会主动跟她说话的“正常人”,但每次他的接近,都会在之后给她带来更多麻烦。
“上次你说喜欢咖啡,我尝试做了新的口味。”诺兹特递过来一个小巧的保温瓶,“试试看?”
佩皮娜犹豫地接过,小声道谢。诺兹特在她身边坐下,谈论着最近的音乐和电影。有那么几分钟,佩皮娜几乎忘记了学校里的其他人。
但她没有注意到,天台的门缝后,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下午的烹饪课上,佩皮娜终于找到了一丝平静。她专注地**面团,感受着面粉在指尖流动的质感。拉面是她从已故母亲那里学来的唯一东西,当热汤的香气弥漫时,她仿佛能短暂地回到父母还在的时光。
“哇,佩皮娜的面条做得好漂亮!”同组的一个女生惊叹道。
佩皮娜的脸微微泛红,这是她很少得到的正面评价。她小心翼翼地将面条放入沸水中,专注地计时。
“看来你很擅长这个嘛。”
噪音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甜椒女和另外两个女生跟在旁边。烹饪课老师正好去了储藏室。
“谢、谢谢。”佩皮娜低声说,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
噪音酱拿起她刚切好的葱花,轻轻撒进自已组的汤里。“借点配料,不介意吧?”
佩皮娜摇摇头,继续专注于自已的拉面。她没看到甜椒女悄悄走到她的锅边,手里拿着一小瓶东西。
当佩皮娜将拉面盛出时,她发现汤的颜色有些不对劲。她疑惑地尝了一口,一股诡异的苦涩在口中蔓延。
“怎么了,佩皮娜?你的拉面看起来不错啊。”噪音酱微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佩皮娜又尝了一口,确定不是自已的错觉。就在这时,老师回来了。
“完成的小组可以开始品尝了!”
噪音酱优雅地端着自已的料理走向老师,得到了一阵赞扬。轮到佩皮娜时,她端着那碗味道奇怪的拉面,犹豫不前。
“佩皮娜同学?”老师催促道。
她硬着头皮走上前,将拉面递给老师。老师尝了一口,皱起眉头。
“这...味道很奇怪。你加了什么?”
“只是普通的配料...”佩皮娜的声音越来越小。
“让我尝尝。”甜椒女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后立刻做出夸张的呕吐表情。“天啊,这是什么味道!佩皮娜,你连最基本的调味都不会吗?”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投来异样的目光。佩皮娜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颊。她看到自已的拉面被倒进垃圾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不值得存在。
下课后,佩皮娜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试图冲走耻辱感。当她卷起袖子洗手时,手腕上的疤痕暴露在镜子中。
旧的、新的,一道道排列着。
她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小刀片——那是她专门为削铅笔准备的,但她发现它有别的用途。
刀刃轻轻划过皮肤,轻微的刺痛后是奇异的解脱感。血珠渗出,像一串红色的项链。她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已,眼睛空洞无神。
“娜娜?你在里面吗?”
古斯塔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佩皮娜慌忙放下袖子,用纸巾按住伤口。
“我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古斯塔瓦推门进来,看到佩皮娜湿漉漉的脸和红红的眼睛,立刻跑过来抱住她。“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佩皮娜摇摇头,说不出话。古斯塔瓦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慰孩子一样。“没事的,有我在。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佩皮娜将脸埋在古斯塔瓦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她没有看到,在她哭泣时,古斯塔瓦脸上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
第二天,佩皮娜发现自已的储物柜被人撬开了。她的课本被撕碎,散落一地。最让她心痛的是,母亲留下的旧食谱不见了——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跪在地上,一片片捡起碎片,手指不住地颤抖。
“哎呀,这是怎么了?”噪音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佩皮娜没有抬头,继续捡着碎片。
“我听说有人喜欢在食谱里藏情书呢。”甜椒女笑着说,“是不是写给诺兹特的啊?”
佩皮娜的手指停住了。
“诺兹特和噪音酱是全校公认的一对,你不知道吗?”另一个女生说,“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佩皮娜的声音微弱。
“没有什么?”噪音酱蹲下身,红色眼睛直视着她,“没有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没有故意在他面前装可怜?”
佩皮娜想反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噪音酱的声音低了下来,只有佩皮娜能听到,“诺兹特只是可怜你。他跟我说的,看你太可怜了,才偶尔施舍一点注意力。”
佩皮娜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住,呼吸变得困难。
“所以,离他远点。否则下次消失的就不只是一本旧食谱了。”
她们离开后,佩皮娜仍跪在原地。走廊上的学生来来往往,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问一句。她就像透明的,不存在的。
一只手突然伸到她面前。
维吉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片被遗漏的食谱碎片。“你的东西。”
佩皮娜愣愣地接过。
“别挡路。”维吉尔说完便离开了,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顺便清理路上的垃圾。
放学后,佩皮娜直接回到家中。古斯塔瓦说有社团活动,会晚点回来。佩皮娜走进厨房,机械性地开始做拉面。和面、揉面、拉面,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但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当热汤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时,她终于哭了出来。无声的哭泣,眼泪一滴滴掉进汤里。
手腕上的伤口又开始发*,她看着厨房里闪烁的刀光,走了过去。
“娜娜,我回来了!”古斯塔瓦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佩皮娜迅速放下袖子,抹去眼泪。“欢迎回来。”
古斯塔瓦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手里拎着一个笼子。“看!我带来了新朋友!”
笼子里是一只灰色的花枝鼠,小小的鼻子不停**着。
“它叫面团,可爱吧?”古斯塔瓦将笼子放在桌上,“我想它可以陪陪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不孤单了。”
佩皮娜看着那只小生物,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谢谢你,古斯塔瓦。”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古斯塔瓦拥抱了她一下,“对了,学校下周有校园祭,烹饪社要开拉面摊,你知道吗?”
佩皮娜点点头。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机会,可以向大家展示她真正擅长的东西。
“太好了!我一定会去支持的!”古斯塔瓦的眼睛闪闪发光,“你要做最好的拉面,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有那么一瞬间,佩皮娜真的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校园祭当天,烹饪社的拉面摊前排起了长队。佩皮娜从早上就开始忙碌,熬汤、准备配料、揉面。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也是她唯一有自信的事情。
“佩皮娜,汤底的味道太棒了!”社长称赞道,“今天你负责主厨,可以吗?”
佩皮娜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用力点头。
起初一切顺利,客人们对拉面的评价很高。佩皮娜忙碌着,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笑容。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噪音酱和她的朋友们也来到了摊位前。
“一碗拉面。”噪音酱微笑着说,递过餐券。
佩皮娜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为她盛了一碗最完美的拉面。汤汁清澈,面条筋道,配料摆放得宛如艺术品。
噪音酱端过碗,走到一旁的餐桌。佩皮娜继续服务其他客人,但余光一直注意着那一桌。
几分钟后,甜椒女突然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甜椒女用筷子从自已的碗里夹出了一只死蟑螂。
“天啊!我的碗里也有!”另一个女生喊道。
噪音酱优雅地放下筷子,碗里赫然也有几只昆虫**。她站起身,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卫生问题?”她看向佩皮娜,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烹饪社长慌忙跑过来,看到碗里的东西后脸色苍白。“这不可能...我们的食材都是新鲜的...”
“但事实摆在眼前。”噪音酱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们吃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人群开始骚动,其他客人也检查自已的碗,有几个甚至开始干呕。
“是那个女孩做的!”一个女生指着佩皮娜,“我看到她一直在后厨忙碌!”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佩皮娜身上。她想解释,想说自已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摇头,一步步后退。
“我早就说过,像她这么脏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不能吃。”甜椒女大声说,“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加什么‘特别配料’?”
社长看着佩皮娜,眼神复杂。“佩皮娜,你...”
“不是我...”佩皮娜终于挤出声音,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我们需要暂时关闭摊位。”社长对客人们道歉,然后转向佩皮娜,“你今天先回去吧。”
佩皮娜脱下围裙,在众人的注视下逃离了摊位。她能听到身后的议论声:
“听说她心理有问题...”
“手腕上全是伤疤...”
“父母早亡,难怪这么古怪...”
她跑进空无一人的教学楼,躲在楼梯下的阴影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抱紧自已,身体不停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努力,结局总是这样?
手腕上的旧伤在发*,新伤在刺痛。她从书包里拿出刀片,这一次,她划得更深了一些。血液顺着苍白的手臂流下,滴在地上,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找到了。”
佩皮娜猛地抬头,看到古斯塔瓦站在楼梯上。她慌忙放下袖子,但血迹已经渗透了布料。
古斯塔瓦快步跑下来,棕色眼睛里满是担忧。“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不...不用...”佩皮娜试图抽回手,但古斯塔瓦的力气意外地大。
袖子被卷起,新鲜的伤**露在空气中。古斯塔瓦倒吸一口冷气。“佩佩,你又这样了...为什么?”
佩皮娜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古斯塔瓦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小心地为她处理伤口。“听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已。”
“可是...拉面摊...”佩皮娜的声音破碎。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古斯塔瓦坚定地说,“一定是有人陷害你。我们会找出真相的。”
佩皮娜看着眼前唯一的朋友,心中的绝望稍微减轻了一些。至少,还有一个人相信她。
“走吧,我先送你回...”古斯塔瓦扶起她,刚要说完,猛的发现了什么,抬头满脸的尴尬和歉意。“啊!我的课本忘带了...对不起啊娜娜,你先走在前面,我一会儿再跟过来!”
等到佩皮娜离开教学楼时,没有注意到二楼窗户后站着几个人影。
“她真的相信你呢,古斯塔瓦。”甜椒女笑着说。
古斯塔瓦——那个刚刚还满脸担忧的“最好的朋友”——此刻脸上挂着与她的甜美外貌完全不符的冷笑。“当然,她一直这么蠢。”
噪音酱优雅地整理着紫色长发,“今天做得不错。那些虫子是你放的吧,甜椒?”
“当然,趁社长不注意的时候。”甜椒女得意地说,“维吉尔帮我分散了注意力。”
一直沉默的维吉尔靠在墙上,玩着手里的水枪,似乎对这场对话不感兴趣。
“为什么这么讨厌她?”维吉尔突然开口,眼睛依然看着窗外远去的两个身影。
噪音酱耸耸肩,“她存在本身就很讨厌。又丑又阴郁,还总想接近诺兹特。”
“诺兹特知道这些吗?”维吉尔问。
“当然不。”噪音酱的笑容更加灿烂,“他那么‘温柔’,怎么会参与这种事呢?他甚至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甜椒女笑着接话:“这才是最有趣的。佩皮娜以为诺兹特是她的光,实际上他只是加速她毁灭的催化剂。”
“听说这家伙在别的学校也不那么受欢迎呢,搞不好确实是她自已的问题。”噪音酱闭眼,有意无意提了一嘴。
古斯塔瓦玩弄着自已的**头,“我该回去了,不然她该起疑了。明天继续?”
“当然。”噪音酱的红色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三个女孩相视而笑,虽然维吉尔显然并没有什么兴趣插上这一腿,靠在墙上抱胸静静地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从黑暗中延伸出的触手。
而此时,佩皮娜正坐在家中,抱着那只叫做“面团”的花枝鼠,看着窗外的落日。手腕上的创可贴下,伤口隐隐作痛。
古斯塔瓦在厨房里忙碌着,哼着歌为她准备晚餐。
“今天吃蛋包饭哦,你最喜欢的。”古斯塔瓦回头对她微笑,棕色眼睛在夕阳下看起来温暖又真诚。
佩皮娜抱紧了怀中的小生物,轻声说:“谢谢你,古斯塔瓦。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
“别说傻话。”古斯塔瓦打断她,端来香气扑鼻的晚餐,“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们是永远的朋友,不是吗?”
佩皮娜点点头,接过盘子。
她不知道,真正的黑暗不是来自明显的敌人,而是来自最信任的人递来的、涂满蜜糖的毒药。她不知道,明天的校园里,等待她的是更加精心设计的陷阱。
夜幕降临,佩皮娜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古斯塔瓦平稳的呼吸声,心中涌起一丝可悲的安全感。她轻轻**着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疤痕,在疼痛中寻找着存在的实感——她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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