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皇非要强制爱

穿越女皇非要强制爱

和合的小鼹鼠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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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赵大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和合的小鼹鼠”的古代言情,《穿越女皇非要强制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招娣赵大,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也不是磕碰淤青的钝疼。是火辣辣的、带着风声的、实实在在抽在皮肉上的疼。“啪!”,粗粝的麻绳拧成的鞭子,狠狠甩在单薄的背脊上。破旧的粗布衣衫应声裂开一道口子,底下迅速浮起红肿的棱子。“赔钱货!老子养你吃养你穿,连个碗都端不稳!”男人的怒骂混着唾沫星子,和屋里浓重的酸馊气一起糊上来。,浑身都在抖。不是冷的,是疼的,还有懵。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蒺藜,无数陌生的、破碎的画面尖啸着冲撞——昏暗的土...

精彩试读

。,也不是磕碰淤青的钝疼。是**辣的、带着风声的、实实在在抽在皮肉上的疼。“啪!”,粗粝的麻绳拧成的鞭子,狠狠甩在单薄的背脊上。破旧的粗布衣衫应声裂开一道口子,底下迅速浮起红肿的棱子。“赔钱货!老子养你吃养你穿,连个碗都端不稳!”男人的怒骂混着唾沫星子,和屋里浓重的酸馊气一起糊上来。,浑身都在抖。不是冷的,是疼的,还有懵。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蒺藜,无数陌生的、破碎的画面尖啸着冲撞——昏暗的土屋,永远干不完的活,无尽的斥骂和**,馊掉的野菜粥,冬天冻裂的脚趾……还有一个名字,叫“招娣”。……不是梦。。熬夜追那本叫《女皇每天定时发疯》的小说,心脏猛地一抽,眼前发黑,再睁眼,就是碗摔碎在脚边的刺耳声响,和紧接着劈头盖脸的鞭子。
她穿越了。穿进了这本书的……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不是女皇牧元宵,不是任何有名字的角色,而是一个在原著里恐怕连**板都算不上的,十二岁农户女娃,赵招娣

“愣着干什么?!收拾了!今晚别想吃东西!”男人,招娣的爹,赵大,喘着粗气把鞭子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转身出去了,大概是去村头继续喝酒赌钱。

云朵,不,现在她是赵招娣了。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灶台另一边。那里坐着个女人,招娣的娘,王氏。她正麻木地**手里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衣裳,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女儿背上渗血的伤痕,毫无反应。好像眼前这个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和屋里那张瘸腿的凳子没什么区别。

招娣的记忆告诉云朵,这个女人一直是这样。挨打时不会拦,饿了不会多给一口吃的,冷了不会问一句。她自已也像这屋里一件沉默的家具,磨损,陈旧,等着彻底散架的那天。

背上**辣地疼,肚子咕噜噜地叫。云朵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碎掉的粗陶碗片溅得到处都是,混着洒落的、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她蹲下身,一片一片去捡。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血珠,她也只是皱了皱眉,扯过灶台边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胡乱擦了擦。

不能这样。

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尖叫。她是云朵,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看过无数穿越小说,知道历史走向,甚至知道这个世界未来是谁的天下!她不能困死在这个家暴、贫困、愚昧的泥潭里!

对,她要改变!首先,得有钱。有钱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去看看这个世界,才能……才能有机会改变什么。

晚上,赵大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鼾声如雷。王氏早已蜷在角落的草铺上睡着了。招娣忍着背上的疼,摸黑爬过去,跪在赵大铺边,声音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发颤:“爹……爹,我能挣钱。”

鼾声停了一瞬。赵大翻了个身,没睁眼,含糊骂道:“滚!”

“真的!”招娣急切地往前蹭了蹭,“我……我去采草药!我听说镇上药铺收草药,很值钱!我认得一些……”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

赵大坐了起来,在黑暗里瞪着她,酒气喷在她脸上:“值钱?值钱个屁!后山那些草叶子,牲口都不吃!你这赔钱货是不是想偷懒?啊?!还想跑出去野?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招娣被踹翻在地,紧接着又是几脚,落在肚子、背上、腿上。她咬紧了牙,没敢再吭声。直到赵大打累了,重新倒下呼呼大睡。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换来更狠的**。

但她没放弃。草药……对,草药!书里不都写穿越者靠草药发家吗?金银花、蒲公英、车前草……她拼命回忆自已那点可怜的植物知识。

第二天天没亮,她趁着赵大还没醒,王氏起身去屋后茅房的功夫,偷偷溜出了家门。按照记忆,往后山跑去。

清晨的山林雾气弥漫,露水打湿了她破烂的裤腿。她睁大眼睛,寻找着记忆中能对得上号的植物。这个叶子像……不对,好像不是。那个开小黄花的是不是蒲公英?可花瓣形状好像不太对。她犹豫着拔了一棵,又看到旁边另一种相似的,也拔了。

很快,她怀里抱了一小堆乱七八糟的“草药”,心里却越来越没底。她真的认识吗?万一采错了,有毒怎么办?

日头升高,她不敢多待,抱着那堆草匆匆下山。回到家,自然又是一顿骂,嫌她出去太久没干活。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堆草摊开在屋外破木板上晾晒,心里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晒了几天,草叶子蔫了,她小心地收起来,用一个破布口袋装着。她知道去镇上要走很远,来回要大半天。这天,她天不亮就起来,把水缸挑满,灶台擦了一遍,然后对正在喝粥的赵大说:“爹……我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把这……把这些药草卖了。”

赵大从碗沿上方乜斜着眼看她,嗤笑一声:“行啊,去。卖不到钱,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没反对。招娣心里一松,背上却莫名发寒。她不敢多想,拎着那个轻飘飘的破布口袋,出了门。

路很远,全是坑洼的土路。她穿着露脚趾的草鞋,走得脚底板生疼。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上只有一个昨晚偷偷藏下的、硬得像石头的野菜团子。她边走边啃,混着口水艰难地咽下去。

走到镇上时,已是日头高悬的正午。青石板路,低矮的房屋,来往的行人穿着比她体面得多。她有些畏缩,但还是鼓起勇气,朝着记忆中药铺的方向走去。

“仁心堂”的牌匾挂在门上。她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低着头走进去。药铺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柜台后一个伙计正拿着戥子称药。

“那个……请问,这里收草药吗?”她声音细若蚊蚋。

伙计抬起头,看到她一身破旧,皱了皱眉,但还是走过来:“什么草药?拿来瞧瞧。”

招娣连忙把破布口袋递过去。伙计接过来,打开,用手指拨弄了几下里面干瘪杂乱、品类不明的草叶,脸色沉了下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伙计语气很不客气,“狗尾巴草也算草药?还有这个,这叫臭蒿!拿回去喂猪猪都不吃!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

破布口袋被塞回她怀里,力道不轻。招娣脸涨得通红,低着头,死死攥着口袋,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她茫然四顾。药铺不行……那别的地方呢?她看见一个绣庄,门口挂着漂亮的绸缎。她能做绣活吗?原主招娣只会缝补***,针脚歪歪扭扭。

她走进去,还没开口,柜台后的老板娘就挥着手帕赶人:“哪来的叫花子?出去出去!我们这不缺人!”

她又看到一个酒楼,门口贴着招杂役的告示。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跑过去问门口招呼客人的伙计。那伙计上下打量她,眼神在她瘦小的身板和破烂的衣服上扫过,嗤笑道:“女的?我们这儿后厨劈柴挑水,你干得了?小丫头片子别添乱,快走!”

饭馆、布庄、甚至一个看起来需要浆洗衣服的人家……她一家家问过去,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嫌弃的眼神,不耐烦的挥手,驱赶的话语。

“不收女人。”

“你能干什么?”

“快走,别挡着做生意!”

太阳开始西斜,她的腿像灌了铅,怀里的破布口袋变得沉重不堪。那里面不是草药,是她可笑又不自量力的希望,现在成了扎人的讽刺。

又渴又饿,身上最后一个铜板也没有。她蹲在街角,看着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属于“云朵”的那些关于穿越、关于改变命运的知识和骄傲,在这个真实而残酷的世界面前,是多么苍白无力。

“女人”这个身份,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她牢牢锁死在最底层。连出卖力气,都没人要。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走。每走一步,绝望就深一分。天擦黑时,她才看到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赵大坐在桌边阴影里,面前的空碗显示他已经吃过了。王氏不在,大概又去村头井边洗永远洗不完的破烂了。

“卖了多少钱?”赵大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听不出情绪。

招娣浑身一僵,慢慢挪进去,把那个破布口袋放在桌上,声音干涩:“……没,没卖掉。他们不收……”

“废物!”

一声暴喝,赵大猛地站起来,抄起门边的扁担就抡了过来!

招娣吓得往后一躲,扁担擦着她耳边砸在土墙上,簌簌落下灰土。

“老子就知道!你这赔钱货就是找借口出去野!挣钱?你能挣个屁的钱!”赵大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满嘴污言秽语,手里的扁担没头没脑地砸下来。

招娣无处可躲,背上、腿上、胳膊上,瞬间挨了好几下,疼得她蜷缩在地上。

“还敢躲?!”赵大更怒了,一脚狠狠踹在她左腿小腿骨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钻心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招娣,她惨叫一声,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动弹不得。

赵大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随即骂得更凶:“装死?!给我起来!”又踹了两脚,见招娣只是捂着腿蜷缩着发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才啐了一口,扔下扁担,“晦气!还得老子花钱治!”

当然没有花钱治。王氏从井边回来,看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色灰败的招娣,也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然后去灶台边烧了热水,用破布沾着,给她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和汗,把她拖到角落里那个属于她的、铺着干草的“床”上。

没有药,没有大夫。腿疼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冷汗湿透了干草。白天,王氏会给她端来一点稀粥,然后继续忙活,或者发呆。赵大心情不好时,还会骂她“装相浪费粮食”。

骨头大概是自已慢慢长上的,歪没歪不知道,反正一个多月后,她能勉强拖着那条使不上力、一瘸一拐的腿,重新下地干活了。只是阴天下雨,那条腿就会钻心地疼。

从那天起,有什么东西,在招娣心里彻底碎了。

采草药?挣钱?改变命运?

她看着自已粗糙生满冻疮的手,看着一瘸一拐的腿,看着赵大永远阴沉暴戾的脸,看着王氏永远空洞麻木的眼。

她不再提任何关于“外面”,关于“挣钱”的话。每天沉默地干活,挑水、劈柴(用那条好腿勉强支撑)、洗衣、做饭……挨打时不再试图辩解或躲闪,只是蜷缩起来,护住头脸。疼,忍一忍就过去了。饿,习惯了也就那样。

三年。

灶台边的破碗碎了又换,换了又碎。赵大输钱后的脾气越来越暴。王氏的背佝偻得更厉害了。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后山还是那座后山。镇上仿佛成了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招娣十五岁了。身材依旧干瘦矮小,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神里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木然。她几乎忘了自已曾经是“云朵”,忘了那本叫《女皇每天定时发疯》的小说,忘了那个踩着尸山血海登上皇位、还有精神疾病的女主角牧元宵。

那些都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不,那就是上辈子的事。

这辈子,她只是赵招娣,一个瘸了一条腿、随时可能***、或者在某天被爹娘为了几斤米面卖掉的赔钱货。

直到那个傍晚。

她正蹲在屋后吃力地搓洗赵大那些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的衣服,冰凉的水冻得她手指通红。前屋传来赵大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进她耳朵里。

“……王老六家的儿子……前天没了……急着配阴婚……”

“丫头片子……养了十五年……总得见点回头钱……”

“十两?不行!至少十五两!好歹是个全乎人,就是腿有点不利索……”

“……成!后天晚上,河边老柳树下……人你弄晕了送来……”

招娣搓衣服的手,顿住了。

冰凉的河水漫过手背,寒意却顺着脊椎一路爬升,直冲天灵盖。指尖瞬间麻木,不是因为冷。

配……阴婚?

卖给死人当媳妇?

后天晚上?河边老柳树?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脏深处,激起了濒死般的、剧烈的抽搐。

她猛地丢开手里的***,湿漉漉的双手在粗布裙子上胡乱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那股透骨的寒意。耳朵里嗡嗡作响,赵大和那陌生男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忽远忽近,混合着屋后河水流淌的哗哗声,变成一种恐怖的喧嚣。

跑。

这个字毫无预兆地炸开在她空洞的脑海里,带着三年未曾有过的尖锐和清晰。

像一颗火星,落进了积满灰尘、早已熄灭的心灶,轰地点燃了仅存的一点干草。

她不能留在这里。不能被迷晕,被捆起来,像货物一样抬到河边,塞进冰冷的棺材,和陌生的死男人埋在一起!腐烂,发臭,永世不见天日!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湿冷的裤子贴在腿上,沉重冰凉。她不敢回前屋,甚至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目光慌乱地扫过昏暗的屋后——堆积的柴火,破瓦罐,半堵塌掉的矮墙。

矮墙外,是通往村后小路的荒草径。

没有时间了。赵大随时会发现她不在。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拖着那条瘸腿,手脚并用地翻过那堵矮墙。粗糙的土墙磨破了手心,她也浑然不觉。

落地时,伤腿一软,她重重摔在墙外的荒草丛里,啃了一嘴泥。她吐掉嘴里的草屑和土,不敢停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与村庄相反的方向,拼命跑去。

身后,是生活了十五年、充满打骂和饥饿的“家”,是即将把她卖进地狱的爹娘。

前方,是沉沉的暮色,是陌生的荒野,是深不见底的未知。

她跑着,深一脚浅一脚,伤腿传来阵阵刺痛,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又被风干。

她只知道,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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