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声:江湖伊梦

燕云十六声:江湖伊梦

曦榆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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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阿羽 主角
fanqie 来源
《燕云十六声:江湖伊梦》内容精彩,“曦榆”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羽阿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燕云十六声:江湖伊梦》内容概括:,北风卷着枯叶,在清河岸边打了个旋,又一头撞向灰蒙蒙的天际。林羽蹲在自家那半塌的土坯房后墙根下,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麦饼,眼睛却死死盯着村口那条唯一的土路。,隐约传来马蹄声。不是寻常货郎的驴蹄声,沉、重,带着股说不出的戾气,像闷雷滚过冻土。“阿羽,快进来!”屋里传来母亲王氏压低的呼喊,声音发颤。,饼渣硌得牙床生疼。他今年十四,身量刚抽条,瘦得像根晾衣杆,可那双眼睛亮得很,藏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执拗。...

精彩试读


林羽就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也不是兽鸣,是铁器碰撞的轻响。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昨夜入睡前,他特意将烈言给的那把铁**放在了手边。,烈言正蹲在火边,手里拿着两块燧石,反复敲打。零星的火花溅起,落在炭灰上,却没能燃起火焰。“醒了就过来帮忙。”烈言头也没抬,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挪到火堆旁。他看着烈言手里的燧石,想起昨天自已生火时的狼狈,小声问:“火灭了?后半夜风大,压了些湿柴,没守住。”烈言把一块燧石扔给他,“拿着,试试。”,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缩。这两块石头比他昨天用的小些,边缘更锋利,显然是烈言特意挑选过的。他学着烈言的样子,将一块按在地上,另一块用掌心攥紧,斜着往石头边缘刮擦。“嚓……嚓……”
火星倒是比昨天多了些,可大多刚冒出来就灭了,偶尔有一两颗落在旁边的干柴上,也只是让柴草黑了个小点。

“不对。”烈言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手腕别晃,用力要匀,刮擦的角度要斜着蹭,不是劈。”

他接过林羽手里的燧石,演示了一遍。只见他手臂稳住,握着燧石的手轻轻一蹭,一串密集的火星“噗”地溅起,落在事先备好的干燥绒絮上,竟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看到了?”烈言抬眼看他,“力道太大会把火星砸灭,太轻又蹭不出火星。这玩意跟出刀一样,讲究个‘准’字。”

林羽点点头,接过燧石重新尝试。他屏住呼吸,手臂绷得紧紧的,脑子里回想烈言的动作,一点一点调整角度和力度。

“嚓……”

又是一串火星,其中一颗正好落在绒絮上,那点红光比刚才更亮了些。

“吹。”烈言低声道。

林羽赶紧凑过去,轻轻往绒絮上吹气。气流不能太急,否则会把火星吹灭;也不能太慢,不然氧气不够。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看着那点红光慢慢扩大,终于**到旁边的细柴,燃起了一小簇火苗。

“成了!”林羽心里一喜,刚想欢呼,却见那火苗晃了晃,眼看就要熄灭。

“加细柴!”烈言提醒道。

林羽手忙脚乱地抓过几根细如发丝的干草,轻轻搭在火苗上。火苗贪婪地**着干草,渐渐稳住了身形,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长长舒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原来生个火,竟也有这么多门道。

烈言往火堆里添了些粗柴,火苗渐渐旺了起来,暖意驱散了清晨的寒气。“这燧石是我从北边带来的,比中原的石头硬,出火星多。”他看着跳动的火焰,忽然开口,“当年我第一次用这石头生火,比你还笨,折腾了整整一天,差点冻毙在雪地里。”

林羽愣住了,他从没听过烈言说自已的事。

“我家在雁门关外,世代都是猎户。”烈言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十二岁那年,契丹人洗劫了我们村子,我爹娘把我藏在柴房的地窖里,自已拿着猎弓冲了出去。等我爬出来的时候,村子已经烧没了,爹娘……连尸首都没找着。”

林羽的心猛地一揪,他仿佛能看到烈言当年经历的场景,和自已何其相似。

“后来我就跟着一群流民往南跑,饿了吃树皮,渴了喝雪水,好几次差点死在路上。”烈言拿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直到遇见燕北盟的人,他们给了我一口吃的,教我怎么打架,怎么**。我才知道,光躲着没用,得拿起刀,才能活下去,才能让那些**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他转过头,看着林羽:“你以为报仇是件容易事?那得把命拴在裤腰带上,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还得咬着牙往前冲。你现在这点苦,算什么?”

林羽攥紧了手里的燧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父亲或许已经遇害的事实,心里那股复仇的火焰,被烈言的话烧得更旺了。

“我不怕。”他低声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再苦再难,我都能忍。”

烈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小袋麦粉,倒了些在陶罐里,又往罐里添了些溪水,架在火堆上煮。很快,罐里飘出了麦粥的香味。

“先垫垫肚子,吃完了教你扎马。”

麦粥很稀,几乎能照见人影,可林羽却吃得格外香甜。他知道,烈言的粮食也不多,能分给他吃,已是难得。

吃完粥,烈言带着他走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扎马是武学的根基,就像盖房子得先打地基。”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一个稳固的姿势,“看好了,双腿要稳,像扎根在地里的老树,腰要挺直,气要沉到丹田。”

林羽学着他的样子,分开双腿,弯曲膝盖。可刚站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双腿发软,膝盖酸痛,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起来。

“稳住!”烈言厉声喝道,“膝盖别超过脚尖,**别往后撅,腰挺直!”

他走过来,伸手在林羽的腰上推了一把:“沉下去!想象你脚下踩着块大石头,要把它踩碎!”

林羽咬着牙,按照烈言的要求调整姿势。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肌肉酸痛得像是要裂开。他想放弃,想瘫坐在地上,可一想起烈言的话,想起爹**惨死,就又咬紧了牙关。

“一炷香的时间,少一刻都不行。”烈言抱臂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要是挺不住,现在就可以滚回清河,找个地方苟活,别再想着报仇。”

“我不滚!”林羽吼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嘶哑。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一棵松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稳住”二字。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腿越来越痛,眼前开始发黑,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地,可他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挺了过来。

直到烈言说“可以了”,他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抖得像筛糠。

“这才刚开始。”烈言看着他,“以后每天卯时起床,先扎一个时辰的马,再学别的。”

林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点点头。他知道,这是烈言在磨砺他的筋骨,也是在磨砺他的意志。

接下来的几天,林羽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天不亮就起床生火,然后扎马、练刀(用木刀代替真刀)、学习辨认草药和追踪痕迹。烈言的要求极其严格,稍有差错就是严厉的训斥,甚至会罚他多扎一个时辰的马。

林羽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进步很快,从一开始连燧石都握不稳,到后来能在片刻间生起火;从扎马连一炷香都坚持不住,到后来能稳稳地站一个时辰;从挥舞木刀都磕磕绊绊,到后来能划出几道像样的刀势。

这天傍晚,林羽正在练习劈砍木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人的呼救声?

他停下动作,侧耳细听。

“救命……有没有人……”

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是个女子的声音。

他看向烈言,烈言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别多管闲事。”烈言沉声道,“这林子里,什么人都有,说不定是陷阱。”

林羽却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她临死前的呼救。如果当时有人能伸出援手,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

“可是……”他犹豫了一下,“万一真的有人遇险呢?”

烈言瞪了他一眼:“江湖险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现在这点本事,出去救人,就是把自已的命搭进去!”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林羽急道。

就在这时,那呼救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微弱了,还夹杂着几声痛苦的**。

林羽心里一紧,再也忍不住了。他抓起身边的木矛,对烈言说:“我去看看,要是陷阱,我马上跑回来!”

说完,不等烈言反对,就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进了密林。

烈言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想喊住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小子,性子太直,太像年轻时的自已了。

他叹了口气,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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