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流赘婿,扫祠一日延寿一年?

凡人流赘婿,扫祠一日延寿一年?

A阿圣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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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凡人流赘婿,扫祠一日延寿一年?》是知名作者“A阿圣”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默陈默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天还未亮。。屋檐覆着灰瓦,瓦缝里钻出几根枯草,随风轻轻晃动。门框上的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香炉摆在门外石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唯有供桌和地面干净,像是有人日日擦拭。,手里握着一把旧扫帚。帚柄被磨得发亮,缠着一块褪色红布,布角已经起了毛边。他弯腰推开门,木轴发出“吱呀”一声,惊起檐下一只麻雀。油灯点燃后,火苗跳了两下,映出他清瘦的身影。,袖口磨出了细线,腰间挂着一块青玉佩,颜色黯淡,看不...

精彩试读


,老宅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油灯火苗一歪,影子在墙上晃了下。陈默还坐在床边,没**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捏着那块褪色红布的一角。白天的事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被推、被骂、扫帚被踢翻,钥匙被夺走。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掌心有茧,指节泛青,那是握扫帚磨出来的痕迹。,再睁开时,屋里更暗了些。灯油快尽了,光缩成一点黄豆大小。他没去添,就这么坐着,直到眼皮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去。。,看不清天,也分不出地。他站在一片空旷中,脚下是湿泥,踩上去没有声音。远处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穿一件破旧长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和他身上这件灰布衫差不多。那人手里握着半截剑,断口参差,锈迹斑斑,可剑身却时不时闪出一点微光,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流动。,脚却动不了。风忽然停了,雾也静了。那人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亮着,直直望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那么看了他一眼,然后整个人开始变淡,像烟一样散开。,那断剑突然抖了一下,光亮猛地一闪,照得四周一清。他看清了那人的脸——眉骨高,鼻梁直,右眼角有颗小痣,和他自已的位置一模一样。,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屋里黑着,灯已经灭了。窗外月光斜照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线。他坐起身,喘了几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湿的。,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梦。那把断剑的模样,那道光的颜色,还有那张脸——太像了。不是偶然的像,是血脉里传下来的那种像。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摸黑走到桌边,重新点起油灯。火苗跳了两下,终于稳住。他坐下,闭眼,把梦又过了一遍,尤其盯住那把断剑:三寸长的残刃,柄上有刻痕,像是个“孝”字,但只剩一半。

他睁眼,看向墙角靠立的扫帚。帚柄缠着红布,布角起了毛。他伸手摸过去,不是为了拿它,而是确认它还在。白天被人踢倒,他捡回来后就没再碰。现在这把扫帚,是他在这老宅里唯一还能握住的东西。

他站起身,披上外衣,提灯出门。

祠堂门虚掩着,风吹得门板轻轻晃。他推门进去,先看供桌,再看牌位。陈氏历代先祖之位——字迹模糊,木头裂了缝。他蹲下身,一寸寸检查牌位底部、背面、供桌夹层,连香炉底下都摸了一遍。没有剑,也没有任何像断剑的物件。

他站直身子,环顾四周。祠堂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藏过东西。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接下来是偏房。一间间走过去,推门,点灯,翻箱倒柜。老宅年久失修,箱子朽了,柜子歪了,书册发霉,纸页一碰就碎。他翻得仔细,动作轻,怕惊动什么,也怕吵醒自已心里那点越来越强的念头。

他在东厢阁楼找到一处夹层。踩上去时地板突然塌了一角,他本能侧身,左手往后一撑,正好按在墙角一根铁杆上。杆子应手转动,咔哒一声,旁边一块木板弹开,露出个小铁盒。

他愣住。

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太快了,根本不经脑子。他甚至不知道这墙上有机关,可身体比意识先动了。

他弯腰捡起铁盒,拍掉灰,打开。里面空的,什么都没有。他合上盖子,手指还在抖。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块活动木板,低声说:“我……是怎么知道要这样开的?”

他没在这住过几年,也没人教过他这些。父亲早逝,母亲带着他四处求医,哪有机会接触这种老宅机关?可刚才那一扶、一转、一拉,像是做过千百遍。

他把铁盒放回夹层,木板推回去,踩着塌陷的地板走出来。灯焰在他手中微微晃动,映出他眼里的光变了——不再是屈辱后的麻木,也不是梦醒时的慌乱,而是一种沉下来的执拗。

他去了西厢废弃的书房。门锁锈死,他用扫帚柄撬开。屋里堆满旧物,桌椅倒着,书卷散落。他蹲下翻检,从一本破账册里抽出一张泛黄纸片。纸上画着一把剑,只有半截,柄上刻着半个字,看笔势,确实是“孝”。

他盯着那图,呼吸慢了下来。

这不是梦里的剑。但太像了。像到让他怀疑,梦是不是真的只是梦。

他继续翻,又在一只破木匣底层摸到一块铁片。两指宽,三寸长,边缘不齐,明显是从某件兵器上折下来的。他拿灯照,铁片表面有磨损的刻痕,凑近看,依稀能辨出半个“孝”字。

他把铁片攥进手心,烫得像烧过一样。

他走出书房,穿过院子,脚步越来越稳。月亮升到了中天,照得院中青砖泛出浅白。他站在祠堂门口,没急着进去,而是抬头看屋檐。瓦片错落,有几处颜色不同,像是后来补过的。他记得,白天扫地时,曾看见供桌正上方的横梁有一道细缝,不像是裂痕,倒像是嵌过什么东西。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铁片,又想起梦里那道光。

他推门进祠堂,径直走到供桌前,站上条凳,伸手去摸横梁缝隙。指尖触到一点凸起,他用力抠了一下,一小块木片脱落,掉在地上。

后面露出来一个暗槽。

他心跳快了半拍。

槽不大,刚好能放下那块铁片。他试了试,严丝合缝。

他把铁片***,轻轻推到底。咔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紧接着,整根横梁微微震动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他跳下条凳,退后两步,盯着供桌。

牌位没动,香炉没动,可供桌底下的地面,却传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像是有块砖在缓慢移动。

他蹲下身,看见供桌右侧的青砖正在往外滑出半寸,露出下面一条窄缝,黑黢黢的,不知通向哪里。

他伸手探进去,摸到一本薄册子,封面硬,包着油皮纸。他拿出来,吹掉灰,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四个字:**陈氏守器录**。

字迹苍劲,墨色未褪。

他一页页翻下去,纸页脆得几乎要碎。里面记着一些零散事:某年某月修祠,某日收残兵刃入暗格,某次雷击后梁柱异响……最后一页写着:“断剑不可弃,乃护脉之信物。若后人见此,当知家已危,脉将断,唯守器者可续。”

他合上册子,抱在怀里,站在原地不动。

风从门外吹进来,掀起他衣角。灯焰摇了一下,把他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着那本册子,又抬头看向祖先牌位。

“家已危,脉将断……”他喃喃,“那我呢?我是谁?”

他没再问“我真的只能如此”,而是慢慢站直了身子,把册子塞进怀里,拿起油灯。

他走出祠堂,脚步落在青砖上,一声一声,清晰得很。

月光照着他前行的路,他朝着老宅深处走去,准备再查一遍那些他曾以为毫无意义的角落。

他的手一直按在怀里的册子上,像是怕它飞了。

也像是,怕自已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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