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判官:但我的超能力是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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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张伟
主角
fanqie
来源
《地铁判官:但我的超能力是劝架》中的人物林河张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嗯呐嗯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地铁判官:但我的超能力是劝架》内容概括:。,是人类尊严的粉碎机。,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艰难地抓着头顶的扶手,整个人呈现一种扭曲的瑜伽姿势。、香水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气息。,运营岗的第五份工作。:按时打卡,按时下班,地铁上有座就坐,没座就站,绝不惹事,绝不强出头。。。起初林河以为是自已熬夜写方案眼花了——昨晚那个甲方爸爸非要“五彩斑斓的黑”,他改到凌晨三点。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是眼花。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女生,头顶飘着一团浅蓝...
精彩试读
,觉得自已像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虾——外焦里嫩,灵魂出窍。,他的手机震动了四十七次。,大学群、工作群、家族群(连他八十岁只会在家族群发养生文章的奶奶都@了他),未读消息全部显示99+。:# 爆# 热# 新,最上面的视频就是他今天早上那张懵逼脸的动图,配文:“早高峰地铁现神秘判官,三句话让渣男破防自残(物理)。”
转发里说什么的都有:
@吃瓜不吐籽:“这哥们微表情分析大师吧?那渣男表情管理确实失败。”
@玄学研究所:“据观察,此人发言前有短暂凝视对方眉心的动作,疑似道家‘观气术’。”
@法律小助手:“当众揭露他人隐私可能涉嫌侵权,但见义勇为情节可酌情……等一下,这算见义勇为吗?”
林河捂住脸。
“林子!”隔壁工位的周浩滑着椅子蹭过来,挤眉弄眼,
“可以啊!深藏不露!那女生长得不错,后来加微信了没?”
“加什么微信,”
林河有气无力,“我差点被揍。”
“那不是没揍着嘛!”
周浩兴奋地拍他肩膀,
“你这技能**啊!能不能看看咱们总监今天心情什么颜色?我有个报销单想找他签……”
林河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总监办公室。
磨砂玻璃门关着。
但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赤红色火焰?
火焰边缘还飘着不祥的黑色烟雾。
“今天,”
林河转回头,诚恳地对周浩说,
“最好别去找他。最好谁都别去找他。最好连企业微信都别给他发。”
周浩将信将疑地缩了回去。
一整天,林河都处在一种半梦游状态。
他偷偷测试了自已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能力”。
主管催方案时,头顶是焦躁的土**,里面夹杂着“老板催”、“进度慢”、“想骂人”的词语碎片。
前台小姑娘收到花时,头顶冒出粉红色的泡泡,泡泡里是“他居然记得”、“好开心”。
清洁阿姨拖着地,头顶是平和的浅绿色,像平静的湖面。
这能力时灵时不灵。
情绪越强烈、越纯粹,颜色和“词语”就越清晰。
大部分时候,普通人头顶都是淡淡的、混杂的色块,像没调匀的水彩。
而且,看久了会头晕。
下午三点,林河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个需求文档,感觉那些字都在飘颜色,恶心得他跑去洗手间干呕了一次。
“看来还有蓝耗。”
他掬起冷水拍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普通得扔人堆里找不着的脸,
“而且这蓝条还挺短。”
下班时,他刻意拖到全部门最后一个走。戴上口罩、压低**,做贼一样溜出写字楼。
地铁还是得坐,不然打车费顶他半天工资。
晚高峰的二号线,依旧拥挤,但林河感觉不一样了。
他看见满车厢漂浮的颜色。
加班狗的疲惫灰。
约会的期待粉。
回家的放松浅蓝。
还有因为挤到脚而升腾起的愤怒小红点,像一个个小鞭炮,在人群中噼啪炸开又熄灭。
他找了个角落站着,闭上眼,试图屏蔽这些信息。
“麻烦让让,谢谢。”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河睁开眼。
是个穿着浅咖色风衣、拖着小型行李箱的女生,正试图穿过人群往车门方向挪。
她头顶是一片很干净的薄荷绿,让人联想到雨后的森林,或者清晨沾着露水的叶子——一种平静、略带疏离,但让人很舒服的颜色。
女生似乎察觉到林河的注视,转过脸,对他礼貌性地微微颔首。
林河赶紧挪开目光。
女生在下一站下了车。
那片薄荷绿消失在汹涌的人潮里。
林河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所有人头顶都是戏剧化的颜色。
回到家,合租的室友正捧着手机狂笑:
“河子!你看这个地铁判官,像不像你!特别是这个懵逼的表情!”
林河:“……”
“不过肯定不是你,”
室友自顾自地说,
“你要有这本事,早帮我看穿我前女友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只布偶猫胜过喜欢我了。”
林河扯出一个艰难的微笑,钻进自已房间,反锁上门。
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太荒谬了。
他一个只想安静混日子的社畜,怎么就突然成了网络红人,还多了个这么不实用的超能力?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群,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先生**,我们是‘闪亮星途’网红经纪公司,看到您今天在地铁上的精彩表现,认为您极具潜质,想与您洽谈合作事宜。方便通话吗?”
林河直接把短信**。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这次是另一个号码:
“判官哥,接商业推广吗?价格好商量!”
林河把手机关了机。
世界清静了。
他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那些颜色似乎还残留在视网膜上,光怪陆离地旋转。
最后,他叹了口气,摸黑打开手机,对着漆黑的屏幕,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个,”他对着空气,用自嘲的语气低声说,“平平无通的……色彩爱好者。”
这句话后来成了他的标志。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刻的他只想知道,明天早上,他还敢不敢坐地铁二号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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