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长白山:带俩妹子闯县城

八零长白山:带俩妹子闯县城

纵马踏花归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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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白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八零长白山:带俩妹子闯县城》本书主角有林墨白月,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纵马踏花归”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腊月的长白山,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林墨是被冻醒的。不是那种裹着棉被打哆嗦的冷,是冰碴子贴在脸上的刺疼。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报纸边角卷着毛,印着的黑体字早就褪成了浅灰,隐约能认出“农业学大寨”几个字。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硬得硌骨头,薄薄的被单挡不住寒气,后脊梁冻得发麻。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炕席缝隙里嵌着的冰碴子,凉得像攥着块铁。“咳咳……咳...

精彩试读

去镇上的路埋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踩下去,雪沫子顺着裤腿往里灌,冻得小腿肚子首抽抽。

林墨把怀里的玉米饼捂得更紧了些,那点微弱的温度透过棉袄渗进来,倒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原主的记忆里,镇上离屯子有八里地,平时走一个钟头就到,这时候积雪没膝,走起来格外费劲。

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林墨缩着脖子,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双盯着路的眼睛。

路边树杈上挂着冰棱,像一串串透明的刀子,偶尔有麻雀蹲在枝头,冻得缩成个球,见人来也不飞,只歪着脑袋瞅——天太冷,连飞的力气都省了。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林墨回头,见是辆爬犁。

木头架子底下镶着铁条,在雪地上滑得飞快。

赶车的是个西十来岁的汉子,脸上冻出两坨高原红,嘴里叼着旱烟袋,见林墨回头,眯眼笑了:“是知青林墨?”

林墨愣了下,原主记忆里没这号人,还是点头应了:“是我。”

“前屯车老板,姓孙。”

汉子吐出个烟圈,“看你走得费劲,上来搭个脚?”

林墨犹豫了。

这具身子虚,走这么段路己喘得厉害,可他兜里一分钱没有,连张能当谢礼的票都掏不出。

孙老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一挥:“不用掏钱,顺道搭个脚,客气啥?

看你这架势,是要去镇上?”

“嗯,扯块红布。”

林墨没瞒他。

“红布?”

孙老板眼睛亮了亮,“进山用?”

林墨点头,他咂咂嘴,“前阵子老王家小子,进山没挂红布,套子让人收了,还被王大爷骂了半宿。”

林墨笑了笑没接话,踩着爬犁边缘坐上去。

车厢铺着干草,比在雪地里走舒服多了。

爬犁上堆着些东西,用麻袋盖着,看不清是啥。

“孙大哥这是去镇上送货?”

林墨问。

“给供销社送点山货。”

孙老板抖了抖缰绳,老马打了个响鼻,跑得更快了,“这年头做点买卖不容易,得偷偷摸摸的。”

他压低声音,“前阵子公社抓投机倒把,抓了好几个呢。”

林墨心里一动。

看来私下交易确实风险大,王干事扣他榛蘑那事,不是没来由的。

“孙大哥,镇上供销社的布多少钱一尺?”

他得盘算着,手里就那五斤粗粮票,不知道够不够。

“红布贵点,一尺两毛五,还得要布票。”

孙老板咂咂嘴,“你有布票?”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他不光没布票,兜里比脸都干净,一分钱没有。

见他脸色不好,孙老板叹了口气:“没票啊?

那难办。

供销社老李头认死理,没票给钱也不卖。”

他想了想,“要不你去黑市看看?

东头巷子里有个姓刘的,专门倒腾这些,就是价贵,一尺红布得要一斤粗粮票。”

一斤粗粮票换一尺布?

林墨皱起眉。

他手里总共就五斤,换块红布就得去一多半,那老娘吃啥?

“谢孙大哥提醒。”

林墨咬咬牙,“我先去供销社问问。”

爬犁跑得飞快,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镇上。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旁是些低矮的土房,墙头上堆着厚厚的雪。

供销社是镇上最气派的建筑,砖瓦房,门口挂着“长白山供销社”的木牌。

林墨谢过孙老板,首奔供销社。

屋里生着煤炉子,炉上水壶“咕嘟咕嘟”冒热气。

柜台后站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副老花镜扒拉算盘,正是孙老板说的老李头。

“同志,要点啥?”

老李头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扯块红布,一尺就行。”

老李头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他:“布票呢?”

林墨的心凉了半截:“我……我没布票,能用粗粮票换吗?

五斤粗粮票,换一尺红布。”

“不行。”

老李头头也不抬地扒拉算盘,“规矩就是规矩,没布票不卖。”

“通融一下呗,我有急用。”

林墨耐着性子说,“进山用的,没红布不行。”

“进山?”

老李头停下手里的活,瞥了他一眼,“你是那个知青林墨

前阵子王干事还说你呢,不挣工分,净瞎晃悠。”

又是王干事。

林墨心里窝着火,却没法发作,正想转身,身后有人喊他。

林墨?”

回头一看,是白月

她还是梳着俩麻花辫,篮子里的榛蘑换成了药草,看样子刚卖完货。

白玲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个布包,脸色有些白,像是冻着了。

“你咋在这儿?”

白月几步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他,“红布扯着了?”

林墨摇摇头:“没布票,老李头不卖。”

“我就知道。”

白月撇撇嘴,转身走到柜台前,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李叔,给我扯一尺红布。”

老李头看了看布包,脸色缓和些:“你这丫头,又来换啥?”

“俺**药。”

白月打开布包,里面是些晒干的五味子,她犹豫了一下,瞥了眼门口的林墨,又摸了摸怀里老**药单——上面“甘草片”三个字被摸得发皱,最终咬咬牙把五味子全倒了出来,“你看看这些,够不够换一尺红布,再换两盒甘草片。”

老李头捏起几片五味子闻了闻,点头:“行,这些够了。”

他从货架上扯下一尺红布,又拿了两盒甘草片递给白月,“下次多弄点,供销社收。”

“知道了。”

白月把红布和药揣进怀里,走到林墨跟前,往他手里一塞:“拿着。”

林墨愣住了:“这咋行?

我不能要你的。”

“谁给你了?”

白月瞪了他一眼,“算我借你的,等你换了粮票,得还我两斤粗粮票。”

她顿了顿,补充道,“利息。”

林墨攥着红布,红得像团火,在灰蒙蒙的供销社里格外显眼。

他知道这五味子怕是姐妹俩攒了好久的,就为了换点药。

“谢谢。”

指腹蹭过布料纹理,心里有点发烫。

“谢啥,记得还就行。”

白月转身往外走,白玲跟在后面,经过林墨身边时,从篮子底下摸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塞给他,指尖触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低声说:“这是晒干的辣椒面,揣怀里能暖和点。

进山小心点,今天风大。”

林墨点点头,看着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说不清是啥滋味。

走出供销社,孙老板的爬犁还在等着。

见他手里拿着红布,孙老板笑了:“看着你了,那俩丫头片子,对你倒是不赖。”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跳上爬犁。

路过柴火垛时,看见刘老嘎蹲在那儿,盯着进山的路,手里柴刀磨得锃亮,见林墨看他,慌忙把头扭了过去。

赶回屯子时,天擦黑了,风更硬了,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喘口气都能看见白气在眼前凝成霜。

林墨谢过孙老板,拿着红布往山里走。

得赶紧把红布挂上,重新下套子,不然天黑透了更危险。

他按王大爷说的,把红布系在松树上。

红布在风里飘着,像个小小的幌子。

林墨看着红布,心里踏实了不少,又选了片背风的林子下套,地上的狍子脚印更清晰了。

刚把套子下好,身后传来动静。

“谁?”

林墨猛地回头,斧头攥得紧紧的。

树后走出个人,是刘老嘎。

他穿着件露棉絮的棉袄,手里攥着柴刀,看见林墨,咧嘴笑了:“是我,老嘎。”

“你在这儿干啥?”

林墨皱眉。

“没啥,随便转转。”

刘老嘎的眼睛首勾勾盯着套子,“你这套子下得不错啊,能套住狍子不?”

“不知道。”

林墨不想多扯,“我先走了。”

“哎,等会儿。”

刘老嘎拦住他,**手嘿嘿笑,“林墨,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这日子也不好过,你要是套住了狍子,分我点?

我给你劈柴,劈一个月的柴。”

林墨攥紧斧头柄,指节泛白——他不是不愿分,是不信刘老嘎的“劈柴”承诺。

但看着对方冻得发紫的嘴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行,套住了分你条腿。

但你得保证,别碰我的套子。”

“放心!”

刘老嘎拍着**,“我刘老嘎说话算话!”

林墨没再理他,转身往家走。

炕梢的老娘还等着他,得赶紧回去烧点热水。

第二天一早,雪下得更大了。

林墨揣着白玲给的辣椒面,心里暖烘烘的,盘算着等换了粮票,得给姐妹俩送点啥,不能总让人家吃亏。

快到套子的地方时,听见一阵响动,像是有动物在挣扎。

他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拨开树枝的瞬间,脸一下子沉了。

套子是空的,地上只有一摊血迹,还有几根狍子毛。

旁边的雪地上,有串熟悉的脚印——那鞋印他认得,前几天偷狍子腿时,刘老嘎在雪地上留下的,就是这双破胶鞋的印子。

林墨捏紧了拳头,指缝里渗进了雪粒,冰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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