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遇骄阳清风徐来

晚风遇骄阳清风徐来

清风徐来66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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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沈知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清风徐来66的《晚风遇骄阳清风徐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凌晨两点十七分,街角便利店的日光灯亮得有些刺眼。林晚星把最后一瓶冰镇可乐塞进冷柜,指尖触到玻璃门时打了个哆嗦——九月的晚风己经带了凉意,而她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袖工服。“叮咚——”门口的风铃晃了晃,带进一阵裹挟着桂花味的风。林晚星抬头,看见个穿深灰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货架前。他戴着黑色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手指在货架上顿了顿,最终拿起了一盒薄荷糖。“麻烦结账。”他的声音有点...

精彩试读

周三凌晨一点,林晚星第三次看表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了。

沈知珩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

“等很久了?”

他把纸袋放在柜台上,里面是两盒草莓蛋糕,奶油上嵌着颗鲜红的草莓。

“没有,刚不忙。”

林晚星把泡好的泡面推给他,“加了双份火腿,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沈知珩坐在靠窗的吧台前,拆开筷子的动作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火腿?”

“猜的。”

林晚星其实是上次在画廊听他同学说的,说沈知珩画起画来废寝忘食,全靠火腿泡面**。

她端着自己的海鲜面在他对面坐下,热气模糊了眼镜片。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比上次小了些,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

沈知珩吃得很慢,林晚星发现他吃面时会先把葱花挑出来,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不喜欢吃葱花?”

“嗯,觉得有点冲。”

沈知珩抬头时,正好对上她镜片后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你也是?”

林晚星用力点头,感觉像是找到了藏了很久的同伴。

她摘了眼镜擦水汽,听见沈知珩说:“其实我小时候不挑食,后来有次发烧,我妈煮了碗葱花面,说发汗快。

结果吃完吐得厉害,从那以后就再也碰不了葱花了。”

“我是因为……”林晚星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我爸以前总把葱花夹给我,说‘星星要多吃点绿的,才能长高高’。

后来他不在了,就再也没碰过葱花。”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雨打玻璃的声音。

沈知珩把自己碗里的火腿夹给她,“多吃点,长高高。”

林晚星的眼眶有点热,低头吃面时,感觉面条都变咸了。

从那以后,沈知珩几乎每周都会来两三次。

有时是凌晨,带着画完画的疲惫;有时是傍晚,拎着刚买的热奶茶。

他不怎么说话,却总能在林晚星忙不过来时,默默帮她把货架上的饮料摆整齐,或是在她打哈欠时,递上一颗薄荷糖。

张姐看出了端倪,打趣她:“那个美院的小伙子,对你有意思吧?

每次来都盯着你看,眼睛都不挪窝。”

林晚星红着脸否认:“就是朋友。”

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雨夜,林晚星在冷柜前整理牛奶时,听见外面传来争吵声。

她探出头,看见沈知珩正和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说话,女人情绪很激动,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沈知珩的脸色却很冷。

沈知珩

你非要和**对着干吗?

他只是让你去国外深造,又不是卖了你!”

女人的声音透过雨幕传进来,带着哭腔。

“我的事不用他管。”

沈知珩的声音像结了冰。

“你以为你搞这些破画能有什么出息?

要不是看在**……够了!”

沈知珩打断她,转身就走,正好撞见门口的林晚星

他的脸色很难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浅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林晚星想说点什么,却被他躲开了。

“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雨里,连伞都忘了拿。

那天晚上,林晚星心神不宁。

她看着沈知珩落下的伞,想起他刚才冰冷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凌晨**时,她鬼使神差地拿着伞去了美院。

美院的画室还亮着灯,林晚星站在楼下,看见沈知珩正对着画布发呆,手里的画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转身离开了。

有些情绪,或许只能自己消化。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珩没再来便利店。

林晚星的心里空落落的,整理货架时总会走神,好几次把可乐放进了酸奶柜。

张姐看她魂不守舍的,放了她两天假。

林晚星抱着沈知珩画的那幅画看了很久,画里的雨丝被描得很细,像真的能滴下水来。

她忽然想起沈知珩说过,色彩是有情绪的。

那幅画里的蓝色,是不是也藏着他没说出口的烦心事?

周六下午,林晚星去美院的画廊时,正好遇到沈知珩的同学。

“你找沈知珩啊?

他这几天都在画室闭关呢,说是要赶一个比赛的作品。”

同学指了指顶楼的画室,“不过他脾气不太好,你最好别去打扰。”

林晚星还是上去了。

顶楼的画室没锁门,她推开门,看见沈知珩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面前散落着一地的画稿。

他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沈知珩?”

他猛地睁开眼,看见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林晚星把带来的热奶茶放在他面前,声音放得很轻:“我听你同学说你在赶作品,给你带点喝的。”

沈知珩没动,只是看着她。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味,让她有点不舒服。

“我和我爸吵架了。”

他忽然说,“他想让我继承公司,可我只想画画。”

林晚星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地上的画稿,大多是些抽象的线条,颜色很暗,像压抑的情绪。

“我妈以前总说,人这一辈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比什么都强。”

她捡起一张画稿,上面有个模糊的男人背影,“其实你不用和他争的,你的画己经说明一切了。”

沈知珩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林晚星,你是不是总这么会安慰人?”

“不是啊,”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的画里有光,比那些冷冰冰的合同有意思多了。”

那天下午,他们在画室待了很久。

沈知珩给她讲他小时候偷偷画画被父亲发现的事,讲他为了买颜料,省了三个月的早饭钱。

林晚星也给她讲她和妈妈相依为命的日子,讲便利店深夜里遇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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