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逆袭:从炮灰宫女到当朝太后

后宫逆袭:从炮灰宫女到当朝太后

翕和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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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舒,云舒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翕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后宫逆袭:从炮灰宫女到当朝太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陆云舒云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陆云舒觉得后脑勺疼得像被榴莲砸过。她上一秒还在《凤唳九天》剧组后台背台词,激动得手抖——好不容易争取到凤卿尘一角,她连夜把剧本翻烂了,连"凤凰于飞"后一句是"翙翙其羽"都背得比亲妈生日还熟。谁知开机前三天,副导演搓着手过来,笑得像朵被踩瘪的喇叭花:"云舒啊,导演组觉得你气质更贴云舒......就是贵妃身边那个小宫女,戏份少,但特别出彩!"出彩?陆云舒当时就想把台词本拍他脸上——原著里云舒总共出场一...

精彩试读

浣衣局的日子比陆云舒想象中更难熬。

天不亮就要起身,在井边一蹲就是几个时辰。

初春的井水刺骨寒,不过三日,她的手指就肿得像十根胡萝卜,手背上裂开细细的血口子,浸了皂角水后疼得钻心。

"新来的,发什么呆!

"一根捣衣杵砸在她脚边。

管事的赵嬷嬷叉腰站着,那张布满褶子的脸活像风干的橘皮。

她是浣衣局的土皇帝,据说年轻时在辛者库待过二十年,最懂得怎么折腾人。

云舒忙抱起木盆:"这就去晾衣服。

""慢着。

"赵嬷嬷用脚尖踢了踢她的盆,"这些绸缎要一匹一匹抖开晾,若留下褶子,仔细你的皮。

"盆里是几件妃嫔的常服,最上面是件月白云锦宫装,袖口绣着细密的兰草——陆云舒认得,这是惠妃宫里的东西。

她心头一动。

在原来的剧情里,惠妃常年被克扣份例,连衣裳都用不起好料子。

看来这处境比书中描写的更艰难。

"嬷嬷,"她故意拎起那件宫装抖了抖,"这料子都泛黄了,怕是浆洗太多次。

若用些米汤水过一遍,或许能鲜亮些。

"赵嬷嬷眯起眼:"你懂这个?

""奴婢家里原开过染坊。

"陆云舒垂眼胡诌。

其实是在剧组跟服装师学的土法子。

"那就试试。

"赵嬷嬷哼了一声,"若洗坏了,扣你三个月月钱。

"……晾衣场在西边墙根下,十几根竹竿架得密密匝匝。

云舒正踮脚挂衣服,忽听见墙外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惠妃娘娘又咳血了,太医院只给开了最普通的枇杷膏……""慎言!

如今谁肯往那边凑……"两个小太监的声音渐渐远去。

云舒捏着惠妃那件宫装,心里有了计较。

当夜,她悄悄摸到浣衣局后院的小厨房——这里夜间只有一个老太监值守,正抱着酒壶打盹。

她溜进去,从灶台角落里摸出一小包冰糖,这是她前日帮厨娘搬柴时偷偷藏的。

又趁赵嬷嬷睡熟,从她窗台上的那盆薄荷里掐了几片嫩叶。

第二日洗衣时,她将冰糖化在水里,把惠妃的几件衣裳特别浸泡过。

那件月白宫装的袖口内侧,她用薄荷汁极轻地点了几个点,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做什么呢?

"同屋的宫女碧荷凑过来。

云舒手一抖,强自镇定:"这衣裳有股霉味,用薄荷水去去味。

"碧荷狐疑地嗅了嗅,没再说什么。

这姑娘比云舒还小一岁,脸上总挂着怯怯的神情。

三天后,惠妃宫里的锦心来取衣服。

她仔细检查每件衣裳,当摸到那件月白宫装时,手指在袖口处顿了顿。

"这次浆洗得不错。

"锦心抬眼看向陆云舒,"你叫云舒

原在昭阳殿当差的?

"陆云舒低头称是。

锦心从袖中摸出几个铜钱放在石台上:"娘娘赏的。

"铜钱还带着体温。

云舒知道,惠妃那边收到信号了。

谁知当夜就出了事。

碧荷突然发起高烧,浑身滚烫,嘴里胡话不断。

同屋七八个宫女吓得缩在墙角,赵嬷嬷提着灯笼来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怕是时疫!

把她挪到柴房去!

"两个粗使婆子就要进来拖人。

"等等!

"陆云舒拦住门口,"嬷嬷,这不是时疫。

""你懂医理?

"赵嬷嬷冷笑。

"奴婢老家闹过时疫,不是这般症状。

"陆云舒急中生智,"碧荷前日被井边的毒蚊子咬了,当时就肿了一片。

这像是毒气攻心。

"其实她看出这是急性风寒,但若被丢进柴房,不出两日真会没命。

赵嬷嬷将信将疑。

云舒趁机道:"让奴婢照顾她几日,若真是时疫,奴婢第一个染上。

""你若染病,连你一起丢出去!

"赵嬷嬷甩袖走了。

云舒打来井水,用帕子浸湿了敷在碧荷额头。

又把自己省下的半块姜熬成水,一点点喂进去。

后半夜,碧荷的烧终于退了。

小丫头醒来看见云舒守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我梦见我娘了……"陆云舒给她掖好被角,心里发酸。

在现代,这个年纪的女孩还在读中学呢。

"快睡吧,明日我给你讨些红糖来。

"碧荷病好的第三天,陆云舒被赵嬷嬷叫到屋里。

桌上放着一个包袱。

赵嬷嬷打开,里面是几件质料普通的宫装,但绣工极其精致,尤其是那件莲青色的,领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

"惠妃娘娘指名要你洗这几件。

"赵嬷嬷盯着她,"娘娘还说,若洗得好,以后她宫里的衣裳都交给你。

"陆云舒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是惠妃的试探。

"奴婢一定仔细。

"抱起包袱时,她摸到莲青色那件衣裳的夹层里有个硬物。

回到住处打开,是个小小的瓷瓶,瓶底刻着个极小的"惠"字。

拔开塞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薄荷的气味扑鼻而来。

是治冻疮的药。

碧荷凑过来看,惊呼:"这可是太医院特制的玉容膏!

姐姐从哪里得的?

"陆云舒握紧瓷瓶,心头暖流涌动。

在这吃人的后宫,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当夜,她用那药膏细细涂了手。

清凉感渗入皮肤,连日的刺痛缓解不少。

……机会很快来了。

西月十五是宫中的"洗衣日",各宫都把积压的厚重衣物送来浆洗。

浣衣局忙得人仰马翻,赵嬷嬷嗓子都喊哑了。

云舒主动请缨整理库房。

在堆积如山的衣物中,她准确地找出了宸妃宫里的几件貂皮大氅。

"嬷嬷,"她抱着大氅去找赵嬷嬷,"这几件皮草该晾晒了,否则容易生虫。

"赵嬷嬷正忙得焦头烂额,挥挥手:"你去办吧。

"陆云舒抱着大氅来到晾衣场,特意选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知道,每日这个时辰,惠妃都会从附近的甬道经过,去御花园散步。

果然,当她把最后一件大氅挂上竹竿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惠妃扶着锦心的手,走得很慢。

她今日穿了件雪青色素面宫装,脸色比上次见时更苍白了些。

经过晾衣场时,惠妃的脚步顿了顿。

云舒立刻跪下行礼。

"起来吧。

"惠妃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叶,"那日多谢你的药膏。

"陆云舒垂首:"奴婢不敢当。

是奴婢该谢娘娘赐药。

"惠妃的目光扫过那些华贵的大氅,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宸妃娘**衣裳,倒是鲜亮。

"陆云舒心领神会,低声道:"皮毛太厚,容易藏污纳垢。

"惠妃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时,锦心突然咳嗽一声。

云舒余光瞥见张德海正从远处走来,虽然跛着脚,步子却很快。

惠妃不动声色地转身,像是随意指点:"那件孔雀氅该翻过来晾,翠羽经不得暴晒。

"陆云舒会意,立即上前去解竹竿上的氅衣。

就在她背对张德海的方向时,惠妃极快地将一个纸团塞进她手中。

"奴婢谢娘娘指点。

"她将纸团滑入袖中,大声道。

张德海走近,阴恻恻地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惠妃身上:"给惠妃娘娘请安。

我们娘娘让奴才来问问,那件孔雀氅可浆洗好了?

"惠妃淡淡道:"浣衣局的事,该问赵嬷嬷。

"张德海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走了。

云舒握着袖中的纸团,手心渗出冷汗。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踏进了这潭浑水。

当夜,她在油灯下展开纸团,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三日后未时,御花园东南角。

"她把字条凑近灯焰,看着它化作灰烬。

窗外月色清明,池口的石沿泛着冷光。

云舒摸了摸己经好转的双手,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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