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靠碰瓷侯爷破案

夫人她靠碰瓷侯爷破案

六一鸭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68 总点击
凌若兰,燕昭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夫人她靠碰瓷侯爷破案》是六一鸭的小说。内容精选:子时刚过,万籁俱寂。凌若兰从那个熟悉的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单衣。梦里,永远是十年前那个雨夜,冲天的火光和遍地的血色。她披衣起身,点亮油灯,从枕下摸出一枚温润的玉佩。这是凌家仅存的遗物,也是她一切秘密的源头。三年前,她于绝望中发现了它的奥秘——一个唯有靠近那个男人才能触发的奇异能力。日常签到失败:目标未在感应范围内。冰冷的提示如预期般浮现。“燕、昭。”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一味明知有毒却不...

精彩试读

从京兆府到城南青云书院,路程不近。

凌若兰本想像往常一样利落骑马,感受风拂过面颊的清醒,却被燕昭以“体统”为由,半是强制地请上了他那辆宽敞奢华得过分的侯府马车。

车厢以沉香木打造,内里铺着柔软的西域绒毯,小几上固定的紫砂茶壶正氤氲着袅袅白汽,散发着清雅的龙井香气。

车内空间虽大,但因燕昭的存在而显得莫名逼仄。

凌若兰紧靠窗边正襟危坐,身体线条因戒备而显得有些僵硬,目光刻意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喧闹的市集、匆匆的行人、高低错落的屋舍,试图以此忽略对面那道存在感极强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视线。

燕昭似乎很享受她的紧绷。

他姿态闲适地倚着柔软的靠垫,甚至亲手斟了一杯澄碧的茶水,轻轻推到她面前的小几上。

“凌大人,办案辛劳,喝杯茶润润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笑意。

“谢侯爷美意,下官不渴。”

她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看都未看那杯茶,语气疏离。

“哦?”

燕昭挑眉,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前倾,手臂越过那张不大的小几,看似是要去拿她身旁座位上的那一卷案宗。

这个动作让他瞬间侵入了她自认的安全距离,玄色锦缎的衣袖几乎要拂过她膝头的官服布料。

接触成功。

灵犀值+1。

当日累计:2/5。

总灵犀值:1凌若兰猛地向后一缩,背脊“咚”地一声轻响抵住了冰凉的车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啧,”燕昭收回手,指尖己捏着那卷他根本不需要的案宗,慢条斯理地坐了回去,笑得慵懒又无辜,“凌大人何必如此戒备?

本侯只是好奇,”他晃了晃手中的案宗卷轴,“你是如何从现场那几根几乎微不**的丝线,就断定凶手衣料沾染的是前朝贡品‘墨霞紫’?

这份眼力与见识,可不寻常。”

他在试探她,话语如绵里藏针。

凌若兰心知肚明,垂下眼睑,掩饰住眸中的波澜,语气平淡地敷衍道:“家父曾任太傅,家中略有藏书,下官不过偶有涉猎,恰巧在一本《异物志》中见过相关记载罢了。”

“凌太傅啊……”燕昭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眸色微深,似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但他并未继续追问,只将这一声轻唤般的低语消散在茶香之中,留下无尽的余韵让凌若兰自己去揣摩。

马车很快抵达了位于城南略显僻静的青云书院。

这所曾经显赫、出过几位翰林学士的书院,如今己有些没落,朱漆大门略显斑驳,平日只偶尔接待些怀旧的文人雅集。

院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儒生,听闻京兆府与权势熏天的玄镜司联合查案,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引他们去往存放旧物的档案室。

档案室位于书院后院,推开门,一股陈年的灰尘与纸张霉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昏暗,积尘颇厚,蛛网在墙角与书架间肆意遍布。

凌若兰立刻摒除杂念,投入搜寻之中,她专注于在那些落满灰尘的木架间,翻阅可能记录当年匠人信息的名册卷宗,纤细的手指很快沾满了墨迹与灰尘。

燕昭则显得兴致缺缺,他负手在室内踱步,姿态像是在游览某处名胜。

偶尔,他会抽出一本蒙尘的诗集或杂记,随意翻看几眼,便又漫不经心地放回原处,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掠过那个在晦暗光线下认真寻觅的窈窕身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若兰翻阅了数十卷册籍,却一无所获,心情渐渐沉重。

若此处找不到线索,案子的进展又将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燕昭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极近处响起,低沉的嗓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凌大人,看看这个。”

他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越过她单薄的肩膀,将一卷看似与匠人名录无关的物资领用竹简,递到她的眼前。

他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接触成功。

灵犀值+1。

当日累计:3/5。

总灵犀值:2凌若兰强忍着立刻推开他的冲动,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将目光聚焦在他递过来的那卷竹简上。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书院十几年前一次大规模翻修时领用的各类物料,而在“珍奇染料”一项下,赫然写着“墨霞紫叁两,用于藏书楼匾额描金衬底”,后面的领取人署名处,正是简练的两个字——墨工。

找到了!

匠人“墨工”!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被冒犯的愠怒,她豁然转身,想追问更多细节,却因两人距离过近,差点首接撞进他怀里。

燕昭似乎早有预料,适时地后退了半步,从容地拉开了距离,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懒散笑容:“看来,本侯的运气,偶尔也不错。”

凌若兰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感,立刻拿着竹简向门口的院长询问墨工的下落。

院长扶着老花镜,对着光线辨认了许久,才恍然回忆起来,说那位手艺很好的墨工早在多年前就己离开书院,据说后来在城西某条巷子里,开了间小小的木匠铺维持生计。

线索,终于指向了下一个明确的方向。

而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他看似随意的“运气”,究竟是巧合,还是……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