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禁修?我全家都是修仙者

皇室禁修?我全家都是修仙者

海予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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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典,陈大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皇室禁修?我全家都是修仙者》是大神“海予”的代表作,陈典陈大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陈典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沉甸甸,黏糊糊的。他盯着头顶那根黑黢黢的房梁看了好一会儿,梁上挂着一串干辣椒,还有几缕蜘蛛网在微风里轻轻晃。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薄薄的,带着一股子陈旧阳光味的褥子。这不是他的房间,不是他那个摆了电脑和书架,墙上贴着海报的出租屋。记忆是碎的,像打翻了的拼图。他记得加班到深夜,记得回家的路上下了雨,记得刺眼的车灯和尖锐的喇叭声……然后就是一片空白,再然后,就...

精彩试读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陈典就睁开了眼。

不是饿醒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警醒,好像脑子里有个无声的钟,滴滴答答走着任务的倒计时。

他侧耳听了听,隔壁爹的咳嗽声轻了些,但没停,还是隔一会儿闷闷地响两声,像破风箱。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先去看昨天晾在院子簸箕里的葛根片。

秋夜的露水重,葛根片表面潮潮的,颜色深了些。

他用手捏了捏,还不够干硬,得再晒几天。

有几片边缘被什么东西啃了小小的缺口,像是老鼠。

他小心地把被啃的挑出来,这些不能久放了,得尽快吃掉。

把簸箕端到向阳的墙根下放好,他开始琢磨今天要做的事。

十五文钱还在怀里贴着肉,沉甸甸地提醒着他。

这笔“巨款”怎么用,得慎之又慎。

昨天听了村里老人的闲聊,他大概有了点数。

首接买粮是最稳妥的,但十五文最多买两斤糙米,对六张嘴来说,几顿就没了。

买盐?

盐确实金贵,可当不了饭吃。

买鸡蛋?

倒是能补点营养,可也是消耗品。

或许……买点能“生钱”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有点心跳加速。

前世他是个普通上班族,没做过生意,更别提在这种近乎原始的农耕社会里做小买卖。

风险太大,本钱太少,输不起。

正想着,娘赵氏也起来了,开始生火。

陈典过去帮着烧火,把昨天挑出来的、被老鼠啃过的葛根片洗干净,切成小块,准备和野菜一起煮进早上的粥里。

“娘,”陈典一边往灶膛里添细柴,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咱村谁家会编筐编篓的手艺好点?

或者谁会做木工活?”

赵氏往锅里添着水,看了他一眼,“编筐?

村南头的杨老篾匠手艺最好,不过他年纪大了,眼睛花,做得慢了。

木工的话,村西刘瘸子会点粗浅的,修修板凳桌腿还行,精细的做不了。

你问这个做啥?”

“哦,我就是想着,以后要是进山捡柴火挖东西,有个结实点的背筐方便些。”

陈典说,“咱家那个破筐,都快散架了。”

赵氏点点头,“也是。

等以后有点闲钱,娘给你扯几根新竹篾,娘自己也能勉强编编,就是没杨老爹编的细密结实。”

陈典“嗯”了一声,心里记下了。

看来村里手工业也很原始,基本都是自给自足或者邻里间以物易物,没什么成规模的。

早饭依然是葛根野菜粥,但今天因为加了更多葛根块,粥显得稠了一些,喝下去肚子里更有底。

陈大山呼噜呼噜喝完,抹了把嘴,对赵氏说:“今天我跟虎子去把河滩边那两分沙地整出来,看能不能赶在入冬前种一茬快菜。”

沙地贫瘠,种不了主粮,但种点萝卜白菜或许还行。

家里每一分能产吃的土地都不能浪费。

爹和大哥下地后,二哥陈豹又被指派去砍柴。

家里烧火、冬天取暖,柴火是大事。

“典儿,”赵氏收拾着碗筷,“你今天还跟你二哥进山不?”

陈典想了想,“娘,我上午就在附近转转,看看还有没有葛根,不往深处去。

下午……我想去村口转转。”

“别乱跑,也别跟人起争执。”

赵氏叮嘱,“早去早回。”

陈典应了。

他没立刻出门,而是先在家里转了一圈。

三间土屋,除了睡觉的屋子、灶房,还有一间堆杂物的,放着些破旧农具、几个空坛子、几捆麻绳之类。

他仔细看了看,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

他又走到鸡窝边。

那只蔫头耷脑的**鸡蹲在角落里,眼皮半阖。

陈典蹲下身,仔细看它。

羽毛暗淡无光,鸡冠颜色发白,确实像是病了。

家里就指望它下蛋换点盐或针头线脑,它要是死了,不仅是损失一只鸡,也断了这点微薄的进项。

他伸手**摸它,**鸡有气无力地偏了偏头。

忽然,那种昨天在山林里感受到的,极其微弱的异样感,又隐约浮现。

不是嗅觉或听觉,更像是一种……对周围环境“生气”或“活力”的模糊感应。

此刻,在这病鸡旁边,这种感觉格外稀薄,甚至带着点衰败的味道。

他心头一动,集中精神,试图捕捉那感觉。

但就像指尖要碰到水面涟漪的瞬间,那感觉又飘忽着散开了,无影无踪。

是错觉吗?

还是……他想起系统提到的“灵气复苏”,虽然浓度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难道自己对这所谓的灵气,有那么一点点感应?

因为穿越?

还是因为这系统绑定?

想不明白。

他站起身,暂时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上午,他就在村子附近,桑水河边以及黑风岭最外围转了转。

又找到几处葛藤,挖了几块不大的葛根。

还发现了一小片野葱,他小心地连根挖了一些,野葱炒鸡蛋香,可惜家里没鸡蛋。

不过野葱也能调味,煮汤时放点能提鲜。

河边,他试着在水草丰茂的洄水*摸了摸,只摸到几条手指长的小鱼苗,放生了。

河滩上有不少光滑的鹅卵石,他挑了几块形状扁平的揣着,或许有用。

太阳升到头顶,他背着用小破筐装着的葛根和野葱回家。

路上遇到几个村里的小孩,拖着鼻涕在土路上追逐打闹,看到他,有个大点的孩子冲他喊:“陈**,听说你摔傻了?”

陈典看了他一眼,没理会,径首走了。

那孩子觉得没趣,又跑去玩别的了。

回到家,娘正在喂鸡,撒了一小把糙米碎。

**鸡啄了几口,就不动了。

赵氏叹了口气。

午饭简单,热了早上的剩粥,就着一点咸菜疙瘩。

陈典把挖来的野葱洗了,切碎,每人碗里撒上一点,粥的味道果然好了些。

饭后,陈典揣着那十五文钱,出了门,慢慢往村口走去。

村口老槐树下,依然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今天多了两个中年妇人,正在纳鞋底,一边手里飞针走线,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陈典在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假装歇脚,耳朵却竖着。

妇人们聊的是县里的新鲜事,什么新来的县太爷好像挺严厉,清查了一批积年的旧案;什么粮铺的米价又悄悄涨了一文;谁家在镇上亲戚那儿听说,北边好像不太平,有流民往南边来了,不过离青州还远得很。

陈典默默听着。

粮价波动,政局变化,哪怕是最底层,也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影响。

过了一会儿,一个货郎挑着担子,摇着拨浪鼓,叮叮当当地从村外路上走来。

货郎担子是个移动的小杂货铺,一头是些针线、顶针、木梳、劣质胭脂水粉、头绳之类。

另一头是些糖块、芝麻饼、炒豆子等零食,还有盐罐、一小坛醋。

货郎一来,树下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妇人们围上去看针线颜色,小孩们眼巴巴地盯着糖块和芝麻饼,口水都快流出来。

陈典也凑过去看。

他主要看盐和零食的价格。

粗盐用小竹筒量着卖,一筒大概三两,要五文钱,算下来比镇上粮铺散卖的还贵点,但胜在方便。

芝麻饼不大,比掌心略小,薄薄一层芝麻,要两文钱一个。

麦芽糖切成小块,一文钱两块。

货郎嘴皮子利索,很快就有妇人买了针线,有个老人给孙儿买了一小包炒豆子。

一个看起来家境稍好的妇人,犹豫了一下,买了两个芝麻饼,小心地用油纸包好,看样子是给孩子解馋或者走亲戚用的。

陈典摸了摸怀里的铜钱。

一个芝麻饼两文,够买七斤多葛根(如果能换的话),或者将近三斤糙米。

这零食的“利润”空间,看来不小。

但前提是,你得有东西可卖,还得有人买。

货郎做完几笔小生意,又摇着拨浪鼓往村里去了,身后跟着一串看热闹的小孩。

树下又恢复了平静。

陈典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回走。

他心里渐渐有了个模糊的计划。

十五文钱,不能全花掉,得留点应急,比如爹的药。

也不能全用来买消耗品。

或许,可以买一点点盐,再买点最便宜的东西,尝试做点简单的加工?

做什么?

他想到昨天挖的葛根,想到葛根粉。

如果把葛根彻底晒干磨成粉,是不是能做成类似藕粉的东西?

冲调着吃,或者……能不能试着做成简单的糕点?

哪怕只是粗糙的饼子,如果味道和口感比单纯的煮葛根好,是不是能在村里换点东西?

哪怕是以物易物,换几个鸡蛋,或者换点别的野菜、杂粮?

但这就需要工具。

磨粉需要石磨,家里有,但那是磨粮食的大磨,磨少量葛根粉不方便,而且磨粮食和磨葛根混用可能串味。

需要个小点的臼或者碾槽。

还有,需要实验。

可能会浪费一些葛根。

家里的葛根也不多,经不起几次失败。

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村西头。

这里人家更稀疏些,土墙茅屋看起来也更破败。

他看到一处矮墙围着的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屋檐下,眯着眼,手里拿着几根青竹篾,慢腾腾地编着什么。

应该就是杨老篾匠了。

陈典在院门口站住,看着老者灵巧却缓慢的手指。

老者编的是一个簸箕,己经快成型了,篾条在他手里听话地交错穿梭。

“杨老爹。”

陈典轻声叫了一句。

老者抬起头,眯缝着眼看他,“谁家娃娃?”

“我是村东头陈大山家的,行三,叫陈典。”

陈典礼貌地说,“看您编得真好。”

老者脸上皱纹舒展了些,“老了,手慢,眼也花了。

你爹我认得,老实人。

有事?”

“没啥事,就是路过看看。

您这编一个簸箕得多久啊?”

“得两三天喽,现在不比从前。”

老者摇摇头,“费眼睛,家里小子也不愿学这没出息的手艺。”

陈典又看了几眼,道了谢,慢慢走开。

手工业者的生存状态,可见一斑。

手艺虽好,但产出慢,收益低,在温饱边缘挣扎,连传承都成问题。

回到家,太阳己经偏西。

他把今天挖的葛根洗净,和昨天的放在一起晾晒。

又把野葱栽在院子角落一小块空地上,浇了点水,看能不能活。

晚上,一家人围坐吃饭时,陈典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爹,娘,我琢磨着,咱家晒的这些葛根,要是磨成粉,会不会更好存放?

也能换换口味。”

陈大山扒着碗里的粥,闻言抬头,“磨粉?

那得费工夫。

咱家大石磨磨粮食都费劲,磨这点山货……不用大磨,”陈典说,“我看村口打谷场边上,那个废弃的小石臼还能用,就是缺个石杵。

我下午捡了块扁石头,磨一磨,或许能凑合着用。

就是刚开始可能磨得粗。”

赵氏想了想,“磨粉也好,掺在粥里或者野菜糊里,更顶饿。

就是……典儿,你咋突然琢磨起这些了?”

陈典顿了顿,“我就是想,光靠挖野菜和这点葛根,也不长久。

咱家粮食少,能不能想办法,让这点山货变得……更管用点?

比如,葛根粉要是冲成糊糊,是不是能给小妹当零嘴?

要是能做成饼,爹和大哥下地带着吃,也比光喝稀粥强。”

陈大山和赵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一丝复杂。

儿子好像真的摔了一跤后,开窍了不少,想事情比以前深了。

“试试也行,”陈大山最终点点头,“反正那些葛根也是白捡的。

就是别耽误正事,也别累着。”

“我知道,爹。”

陈典松了口气。

饭后,陈典就着灶膛里未熄的火光,把下午捡的那块扁平鹅卵石拿出来,在门口的青石台阶上细细地磨边角,想把它磨成更适合捣碾的形状。

这是个**工夫,需要耐心。

二哥陈豹凑过来看,“**,你真要弄啊?

那葛根粉能有啥吃头?”

“试试呗,总比干嚼强。”

陈典头也不抬地说。

小丫也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哥哥磨石头。

夜色渐浓,秋虫唧唧。

陈典磨得手臂发酸,石头才略微有了点样子。

他停下来,看着手里粗糙的“石杵”,又看看院子里晾着的葛根片,再看看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和家人的剪影。

任务倒计时:28天17小时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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