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九年攒了60万买房，过年回去房本上没有我

机用了八年没舍得换，一盒预制菜当一顿饭，九年每个月5000打回家。
五千块，是我工资的三分之一，九年没断过，逢年过节还要多打，我妈生日我爸住院，哪次不是我第一个掏钱。
换来的，是这双新真皮沙发，还有我弟媳墙上的婚纱照。
"妈，"我把行李放在门口，"房本给我看一下。"
我妈擦着手出来，语气轻飘飘的："哎，先吃饭嘛——"
"现在。"
她去卧室翻出文件袋，抽出房本递给我，眼神往旁边飘。
我翻开，业主一栏——林卫国，赵敏。
两个名字，没有一个是我的。
我合上房本，抬起头，看着我妈："你当初说，写我的名字。"
我妈叹了口气，开始绕："你弟刚成家，先写他们方便，以后——"
"妈。"我打断她，"你的原话是：房本写你名字，你回来有个落脚地，我和**替你看着。"
她沉默了。
我弟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从小被惯出来的理直气壮："哥，有啥大不了的，你在**，又不回来住，要这套房干嘛——"
我转向他，只问了一句话：
"卫国，你大学四年的学费，谁出的？你结婚的彩礼十万，谁出的？这套房六十万，谁出的？"
他脸涨红了，一个字没答出来。

02
沉默了三秒，赵敏开口了。
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大哥，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些干嘛？你常年在外打工，平日里爸妈有个头疼脑热，还不是我们跑前跑后，你几时管过？"
我转向她，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眼。
"赵敏，你嫁进来不到一年，"我说，"就跟我讲跑前跑后？你自己算算，你进这个门到现在，为这个家花过多少钱，出过多少力，然后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妈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那种哭腔我从小听到大，专门对我用的。
哭完了再讲道理，道理讲完我就变成不懂事的那一个。
"卫东，妈知道对不起你，但你弟弟结婚没地方住，你是哥哥，大度一点，你常年在外打工，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给你弟……"
"妈。"我把手从她掌心里平静地抽出来，"我不跟你说这些。"
"我就问你一件事：这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