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过头来笑了笑。
"对啊，香水喷在衣服上更持久。"
"不是应该喷在皮肤上吗？"
"那样挥发太快了。"她语气很自然，"我在网上看到的小技巧，喷在衣服上能留香一整天。"
她说完，拎起包就出门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那瓶香水。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喷在裤子上……能留香一整天？
真的只是为了留香吗？
我摇了摇头。
可能是我多心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偷偷观察她。
每天早上，她都会对着裤子喷香水。
有时候是牛仔裤，有时候是休闲裤。
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
而且她喷的位置，永远都是腰部和腿部。
我越想越不对劲。
终于忍不住了。
我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陈悦，我问你个事。"
妹妹陈悦比我小五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平时跟何雅关系也不错。
"哥，咋了？"
"你说……女人为什么会往裤子上喷香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啊？你说谁？"
"你嫂子。"我语气有点尴尬，"她最近每天都往裤子上喷香水,我问她，她说是为了留香。"
"……往裤子上喷？"
陈悦的声音明显变了。
"对。"
"哥。"她深吸了一口气，"女人往裤子上喷香水，一般就两种情况。"
我心一紧。
"哪两种？"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陈悦？"
"……哥，你自己留心观察吧。"
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妹妹的反应太反常了。
她的语气里，有担心，有犹豫，还有一种……不忍心。
我脑子里开始闪过各种念头。
往裤子上喷香水。
频繁加班。
手机设密码。
这些事单独看，可能没什么。
但放在一起……
我不敢再往下想。
那天晚上，何雅又是九点多才回来。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甜腻得有些刺鼻。
"今天又加班？"我随口问了一句。
"嗯，项目快收尾了，最近都挺忙的。"她脱掉外套，"你吃了吗？"
"吃了。"
她径直走进卧室，把包扔在床上，然后去浴室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包。
手机响了一下。
是陈悦发来的消息。
"